小美撇撇嘴,柔声说道:“亲爱的,当然是女同学了,如果是男同学,我才不送呢。”
“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赶快回来。”
“扔下‘她’自己,我怎么忍心呢。我想在这照顾‘她'一晚。”小美不想放弃今晚和小周在一起的机会。
“只不过是一个喝酒喝多,有什么不忍心的,你的善良也太泛滥了吧。赶快回来。”
“我今晚也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不过,你都忙了一天,就别再出来接我了。我还是叫代驾吧。”
“好,快点回来。”
张冷寂的催促,让小美没能如愿,她悻悻回到了家。
“亲爱的,你还没睡?”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对不起啊,今晚的情况特殊。”小美凑到张冷寂的身旁。
“你这是喷了多少香水?”张冷寂皱了皱眉。
“没有多少呀,你这个小鼻子好敏感哦。”
“我的小鼻子比你这个小裙子可差远了。”
“好看吗?”
“好看,今晚是不是艳压了在场的全体女同学?”
“还好啦。”
“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你还没去医院看过我妈,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她好吗?”
“你妈妈精神不好,我去看她,她也不知道。
况且你也说过,我们的关系目前要低调。你说李夕情失踪的时日尚浅,如果被人知道你有了新欢,会有不好的舆论。”
“好吧,那以后再说。”
“亲爱的,我今晚喝了一点酒,头昏昏的,睡觉吧。”
“等等再睡。我还有话说。”
“快点说,我头好昏哦。”
“我总觉得你在小周那里不稳妥,你也知道,他以前和李夕情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又如何,李夕情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俩不说,谁也不知道。”
“可我觉得,我们应该和李夕情的熟人断开联系,这样才会万无一失。”
“你的意思是怕我对小周透漏消息?”
“实话实说,我确实很担心。”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笨。没有那么傻。”
“美,其实你现在真的没有必要上班,我现在经济好了很多,能养的起你。”
“以后再说吧,好了,快睡吧,明天你还要去医院看你妈呢。”
“你总说以后,以后,我问你以后是什么时候?”
“哎,美。说话呀。”
张冷寂看了看睡着的小美,无奈的关闭了询问模式。
没请动小美大驾,张冷寂第二天上午只好独自来到了医院。
“过来看你母亲了?”张冷寂在院子里陪张母时,遇到了她的主治医生。
“是,医生。我母亲的状态还是老样子,真愁人。”
“这种病除了药物治疗,还需要亲人的陪伴,你如果有时间,过来多陪陪她,对她的病有帮助。”
“唉!我也想多过来陪陪她,可是我没有分身术呀。”
“你太太呢,我好久没看到你太太过来了。”
“我太太来过?”张冷寂一阵窃喜,小美不但外形出类拔萃,内在也如此美丽。
“嗯,来过了,她以前经常来陪伴你母亲,不过最近这半年,我没有再看见她。”
“……”
张冷寂愣住了,半年前?难道医生说的是李夕情?
他忍住杂乱的思绪:“医生,您说的那人是不是脸上有疤?”
“是啊,难道她不是你太太?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记错了。”
“你没记错,是我太太,我没听她说来过这里,所以才多问了您一句。”
“噢,她对你母亲特别孝顺,最近没来,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吧嗒……吧嗒……”
几滴泪珠从张母眼里跑了出来,落在了她干枯的手背上。
随后,她又目光呆滞盯着地面,花白头发随风乱动……
张冷寂此时的心情,就有如母亲风中的花白头发一样,“乱七八糟”。
他黯然地推起了母亲的轮椅:“医生,外面风大,我把母亲送回病房了。”
自从知道李夕情曾经默默地照顾过母亲,张冷寂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
他努力劝自己:“她这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她父亲把我们家害得家破人亡,她做这点根本不值一提。”
“良心啊,良心啊,你不要再痛了!”
小美看到他从精神病院回来后,一直沉默寡言,便上前询问。
“你妈的情况不好吗?”
“老样子?”
“那你怎么了?”
“没事。”
“没事你这副样子干嘛,好像别人欠了你几百万一样。”
张冷寂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心事和盘托出。
“我没想到,夕情一直都去医院看望我妈妈。”
“都一个死去的人了,你总提她干嘛,你从昨晚开始,嘴里就总念叨这个李夕情,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和你的位置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发现你这两天有点特别。”
“不是我特别,是你特别。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辞职,小周给你开的那点工资,就那么香吗?”
“这怎么又扯到我的工作上去了?刚才你不是心心念念那个死去的女人吗?”
“扯到你工作,还不是因为你不想辞职,我不明白你是不舍得工作,还是不舍得那个姓周的。”
“哎,你能不能自信一点!”
“我自信,但我不相信你。”
“爱信不信。”
“你要干嘛去?”
“逛街去,谁会傻到用大好的时光和你吵架。”
小美每次生气,都会疯狂的逛街刷卡。今天也不例外。
逛着,逛着……
她眼里发出了兴奋光彩:“那不是周总吗?上前套套近乎去。”
她扭动着腰肢来到了小周面前:“周总,好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