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叫唤什么……”张冷寂斜了李夕情一眼,又换了一个酒杯继续喝酒。
李夕情情急之下,又想到了小周,她哭着跑到小周的门口:“小周,快开门。小周……”
“这脸怎么了,快,我送你去医院。”小周看到满脸是血的李夕情,很焦急。
“医生,会留下伤疤吗?”李夕情问正在为她处理伤口的医生。
“百分之百会留疤痕的。”
“别担心,如果有疤,咱们再想办法。”小周安慰着李夕情。
处理完伤口,打完点滴,已经是清晨。当小周带着李夕情回到了出租屋时,张冷寂已经不知道去哪里逍遥了。
小周看着满地的狼藉,就动手打扫了起来。
李夕情急忙阻拦:“你放那儿,快放那儿,我来收拾。”
“不用你,你的任务就是去床上歇着。”小周手扶着李夕情的双肩。把她按坐在床上。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总麻烦你。”
“这点事算什么啊,你别管我,快躺床上休息一下吧。”
“小周,你说我脸上有疤会不会更丑啊?”李夕情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哈哈,实话和你说,我分不清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不过,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就去问问医生,看看有什么办法。”
“不用,不用,随便问问的。”
这道疤终还是李夕情的心病,也是压弯她的一根稻草。过去了一个多月,她还不愿意面对外面的人。每日就在家里宅着。
小周这段时间比较忙,分店在大岳的资金下,紧锣密鼓的在全省遍布了起来,各店的人员也陆陆续续到位,服装批发也正式走入正轨。
小周晚上回家,忽然想起有几日没看到李夕情了,见她的房门微掩,就走了进去:“李姐,在屋吗?”
“在屋,在屋,快进来。”李夕情顶着鸟窝似的头发坐了起来,顺手又拉了拉脏迹明显的衣服。
“李姐,你这几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人活着好无趣。”李夕情垂下了头。
小周望着颓废的李夕情,他决定再把李夕情从低谷拉上来。
“李姐,如果你身体无大碍,我想让你再回来帮帮我,行吗?”
李夕情摸了摸脸上的疤。
“我……好,我明天去。”
第二天,小周亲自把李夕情送到了人事部。并且向李夕情介绍了办公室的同事。
其中有一个同事叫小美,她二十七岁,身高1.70,身材前凸后翘,长相妩媚。她和李夕情坐对桌。
等小周走后,小美看着相貌丑又有伤疤的李夕情,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李姐,我是职场上的小白,以后少不得会请教你,到时李姐别嫌我烦哦。”
“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工作,以后我们互相学习吧。
“对啦,李姐,你和周总是朋友,还是亲戚啊?”
“都不是,是上下属的关系。”李夕情不想过多聊这些私人问题。
她不聊,小美也没放弃,她瞪大双眼观察她们二位,周总可是我嘴边的肥肉,凡是性别女和周总走得近一点,不论美丑,都是我的情敌。
一段时间观察,小美发现周总对这个丑陋女人颇有好感,每次他看到这个丑女人时,总是那么含情脉脉。
嗨,我这么大的美女在这,你不看,你偏偏和那个丑女人眉来眼去,你说气人不气人?
“李姐,下班有事吗?”小美问对面的李夕情。
“没事,怎么了呢?”李夕情很奇怪。
“我最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陪我吃个饭?我想和你说说心事。”
都是同事,这么一个要求,李夕情也不好拒绝。
两个人下班后,一同来到了单位附近的餐厅。
“李姐,我男友和我提出了分手,呜呜呜……”小美说着说着掩面而泣。
“这样的事情遇到了确实让人痛苦,不过,缘份也不能强求,还是要想开一些……”
“我也知道,只是一时半会放不下他。李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李夕情心想:”我自己的感情都弄不明白,怎么可能还给你出谋划策呢。”
想到这里,她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有。”
小美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我听别人说,出去玩玩会有作用。”
“小美,明天正好是星期天,你出去玩玩,散散心。”
“我一个人去会很孤单,你能陪我去吗?”
“我明天有事情……”
李夕情计划明天去看张冷寂母亲。
“你如果没时间就算了,我也不去了,呜呜呜……”继续掩面哭泣。
“好,那,我陪你去吧。”李夕情心软,决定陪完小美,再去医院看望张冷寂母亲。
“太好啦,谢谢你。”小美表现得极其兴奋,一扬手,给了李夕情一个飞吻。
“李姐,我们早点回去休息,保存体力,明天玩个痛快。”
小美美滋滋地回到家,立刻给小周拨过去了电话。
“周哥,我李姐说郊外的花开得特别美,所以她明天约我们去郊外野游,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的,有的……”小周听说李夕情约,他无论是否有时间,他都会挤出来。
小美放下小周的电话,紧接着,又给李夕情拨过去。
“李姐,我看周总工作挺辛苦的,所以我把他也叫上了。”
“知道啦,明天见!”
第二天上午,小周开车,李夕情和小美坐在后排,几个人愉快地向郊外而去。
小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听了一会儿,极其不悦地埋怨:“你们过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今天有事呢……好,好,我这就回去。”
“怎么了,小美?”李夕情关切地问。
“李姐,周总,我父母从老家过来了,我要去接他们,你们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