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张冷寂把早餐摆上桌已有半个时辰,也不见小美从卫生间里出来:“美,快了吗?”
洗手间里没有回应,张冷寂敲敲门:“美,美怎么了,美?”
“你叫什么叫,你叫魂啊。”小美沉着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张冷寂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好,忙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我们去医院?”
“你有病吧,我没病去什么医院?上班了。”
张冷寂被小美怼得像鱼刺卡住了喉咙,好久才喘上这口气:“你大清早的哪来的邪火啊?”
小美无暇理她,摔门离去。
张冷寂有火无处撒,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啪”扔在地上。
张冷寂在家里发火,小美在车里咒骂:“张冷寂你这个xxx,xxx,一点儿都不小心点,xxx……”
小美到底怎么了?这就要从一个多月前的那晚冲动说起,当时情浓浓,爱浓浓。
张冷寂没有使用任何措施,就和小美翻云覆雨。没想到,一时冲动就种下了烦恼。
大姨妈迟迟没来,小美早晨偷偷测了一下,糟糕,两个红杠杠,她又是惊慌又是烦躁,才有了这一幕。
为了进一步确认,小美来到医院详细检查,结果证明确实是怀孕。
这个孩子不能留,要解决掉。对于这个小生命,小美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约了两天后手术。我可不能把未来葬送在这个小东西身上。
小美揉了揉化验单,就塞进了包里。老娘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不惜一切代价。
她理了理头发,又补了一下妆容,婀娜多姿地来到了单位。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周母正给同事们发糖。
“来,来,小美吃喜糖。”周母抓起几把糖就放在了小美办公桌上。
“阿姨,这是什么喜糖?”
“你们周总的喜糖,明天他就要去领结婚证了,本来依照我的意思,举行一个大型的婚礼,可他们小夫妻一致认为,操办婚礼太累,她们要出去旅游,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新事新办,也好啊。”周母喜滋滋说道。
“那太好啦,祝贺阿姨啊。”
小美嘴里恭喜祝贺,心里一万个不甘心,我已经守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能把他拱手相送给别人。
不,是把他的家产拱手相送给他人,一样吧,小周绑定着家产,谁嫁给小周,谁就会享受荣华富贵。
小美暗想,我得抓紧想办法,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我用什么办法呢,先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不行,小周对我不来电,上次已经失败了一回。
笨,费这个心思干嘛,直接用下三滥手段不就结了,小美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哼,今晚我要做你的新娘。
“周总,你快来新天酒店,我刚才看见一个像李姐的人在这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美知道小周一直没有忘记李夕情,所以拿她做诱饵。
“你说谁?”小周很激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夕,情。”小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李夕情都死这么久了,想不到还能震动一个男人的心,吃一个死人的醋干嘛,能帮我成事就好。小美瞬间想开,拿出化妆镜,又是一通描画。
小周马不停蹄赶到了酒店,气喘吁吁地问小美:“李夕情在哪呢,你快带我去。”
“周总,你别急,先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小周用一种随时弹起来的姿势半坐在椅子上:“怎么了,你快点说。”
他四下环顾,寻找着心爱女人的影子。
“周总,你先坐下歇歇。”小美把装有红酒的杯子递给了小周,小周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夕情,端着酒杯就喝。
“周总,我刚才只看到背影,如果看错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不怪,不怪,你快带我去。快点。”小周突然感觉口很干,身上很热,便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干。
小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走吧,周总。”
他带着小周来到了开好的房间,转身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随手把门一锁,她觉得成功已经近在咫尺。
“夕情,夕情。”小周奔进了里面的套间。
没有人。
突然,他身后传来了柔柔的回应:“小周……”
小周飞快地回过头,他惊奇看到了“夕情”站在他的眼前,他激动,兴奋。
紧紧把她拥在怀里,身体的燥热,让他不容多想,便不顾一切地捧起了这张脸,用滚烫的唇疯狂吻了起来。
小美知道,这是迷药起了作用,她回应着小周的吻,又迅速地解开了小周的腰带。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周大哥,周大哥,周大哥。”
静善来这里帮客户订房间,恰好看见了小周。
周大哥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静善跟着他们来到了这层楼,当看到小美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时,静善凌乱了。
假女友也是女友,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假女友吗?
伤心,想哭。
不行,我不允许。
“咚咚咚。”
“周大哥,开门!”
“咚咚咚。”
“周大哥,开门!”
你们不给我开门,我找人开。
“服务员,你帮我开一下门,我男朋友睡着了,我没带房卡,麻烦你了。”静善为了进这扇门,只好向服务员说了慌。
“你还是给你男朋友打一个电话吧。”服务员看了一眼门上挂的请勿打扰的牌子,立刻拒绝。
静善没说话,突然她一副呼吸困难状。
“呵……”
“呵……”
服务员急问:“你这是怎么了?”
“哮,哮喘,药,药。”静善指了指房间。
服务员一看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把门打开。
当看到床上的一幕后,她慌不择路向外跑,正好和身后的静善撞一个正着,只听两颗脑袋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连声道歉。也忘记了静善刚才哮喘那茬,直接没影了。
静善哪里顾得上服务员的道歉,她的心已经被眼前一幕弄得稀碎。
周大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啊,他可是我的白马王子,呜呜呜……静善痛苦地站在那里。
小美悄悄瞟了她一眼,心中一阵窃喜,这次虽没能和周总生米煮成熟饭,但这个场景,足以让这个女人对小周绝望。就不信她明天还会和小周去领结婚证。
小美为了目的,不顾廉耻地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没想到,小周此时突然看清了她的脸庞,这哪是夕情啊。这不是小美吗?
小周一下子就把她推在了旁边:“你,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