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情看着小周的背影,开始埋怨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周的伤口正要愈合,我又硬生生的给他扯开了。
李夕情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除了忧愁四万元钱,更多的是惦记小周。
上次他因为前妻的事情,喝酒都喝得抽搐了。
这次我又重提他的伤心事……李夕情越想越多。
她赶紧给小周拨去了电话:“你不要准备晚饭了,我要让你尝尝姐的手艺。”
“好啊,那我就等着了。”小周愉快地说道。
“嗯。”
李夕情匆匆忙忙赶到了菜市场,精挑细选了晚饭的原材料。
之后便在狭小的厨房里紧锣密鼓地忙活了起来。
“闻着这菜的味道,就知道是一顶一的大厨。”小周开着玩笑推门而入。
“我需要做什么,李大厨?”小周站在厨房门口笑嘻嘻地问。
“你准备吃就可以,去屋里坐着。”李夕情快速翻动着铲勺。
“坐着也没无聊,不如我负责端菜吧。”
“好,今天你为我打工,嘻嘻嘻……”
李夕情和小周在一起,心情总能变轻松。
“没问题,李大厨,有活你只管吩咐,哈哈哈……”
两个人嘻嘻哈哈间,就让八个菜成功地上了桌。
“哇,色香味俱全,可以小饮一点吗?”小周试探地问。
李夕情当即拒绝了小周的要求:“一点儿都不许喝,我给你准备了饮料。”
“好滴,听李大厨的。”
“李姐,没想到你厨艺这样好。”小周大口吃着菜,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喜欢吃就好,来,多吃一点。”
“嗯嗯嗯,李姐,一会儿等我吃饱了,我要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我好期待哦。”李夕情俏皮地歪了歪头。
“你先期待着,稍后为你揭开。”
“那你一定要多多地吃,不然一会儿没有力气揭开,我不就白白期待了吗?嘻嘻嘻……”
“听李大厨的,我要把它们都吃光光。”小周的吃相绝对没浪费李夕情做菜的辛苦。
小周一通狼吞虎咽后,把一个黑塑料袋放在李夕情面前:“姐,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李夕情盯着黑塑料袋,猜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给你的惊喜,打开看看。”
李夕情满腹狐疑地打开:“这里面怎么是钱?这是什么钱?”
“让你还债的钱,一共是五万,剩余那几千,你当做生活费,女人手上没钱不行,男人能糙活着呢,女人活着一定要尽量精致。”
“这怎么可以,你已经很难了,我不能再给你增加压力。”李夕情把钱又推给了小周。
“你拿着,我这是借,等你有钱再给我。”
“我知道,即便是借,我也不能拿这个钱,我真的不能再麻烦你了!”
“我一个男人,做这些不算事,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努力工作,哈哈……”小周爽朗的笑了。
“好吧,那以后你从我工资扣除,我只拿每个月的吃住费用,剩余的抵债。”
“我给你写一张欠条。”李夕情拿过纸和笔。
“不用,不用,这么一点钱搞得这么隆重干嘛。”小周不肯要欠条。
“如果你不要欠条,我不拿你这个钱。”李夕情故作生气。
“你啊,让我好无语。”小周无奈地把欠条接了过来。
“呵呵呵。”李夕情心不在焉地笑了笑。
随即,满脸歉意地说道:“小周,姐上午说话很过分,我郑重向你赔礼道歉。”
“不用道歉,你上午说得没错,我前妻拿走了那些钱,我当时确实很难过,不过仔细想想,拿走就拿走吧,毕竟我们有过感情,这次就算是彻底清了,这样的结果也不错。”
“你这样的男人真难得!”
“哈哈哈,马马虎虎吧。”小周又爽朗地笑了。
李夕情有了这些钱后,马上联系张冷寂,让他一同去还钱。
张冷寂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好像不是李夕情在帮他,而是他在帮李夕情。
李夕情对这些已司空见惯,他这次联系张冷寂。除了还钱的事情,她还想和张冷寂谈谈他妈妈在精神病院的事情。
最近这几次,李夕情去看望张冷寂的妈妈时,她嘴里总是念念叨叨:“阳阳,阳阳……”
李夕情因此想和张冷寂谈谈,让张冷寂多找一些时间去陪陪老人,这对她病情也会有帮助。
话到嘴边,李夕情还是没有勇气挑明张冷寂的身份,她害怕张冷寂离她而去。
还是别谈了,他没时间去照顾干妈,我就多去陪干妈,替我和他尽孝。
李夕情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上班和睡觉,其余时间都驻扎精神病医院,陪张冷寂的妈妈。
生活虽忙了一些,但她的睡眠质量变好,倒头便睡。
“叮铃铃,叮铃铃……”
李夕情拿过手机,迷迷瞪瞪地问:“喂,哪位?”
“嫂子,我是二子,你快来看看吧,我张哥出事了。”
“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李夕情睡意全无,“噌”坐了起来。
“你过来就知道了,我把宾馆的地址发给你。”老四在电话里没有明说。
李夕情心乱如麻,胡乱套上了衣服,披头散发就赶到了张冷寂出事的宾馆。
“当”,她抬手刚敲了一下门,门就被拉开,李夕情忐忑不安进了房间。
“嘤嘤嘤……”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坐在床上哭。
张冷寂蔫头耷脑拉脑地跪在床下,他旁边站着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打电话的二子站在门口。
“怎么了,冷寂?”李夕情不顾别人的神情,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张冷寂的身边。
“说话呀,冷寂?”
张冷寂头一低,一个字也不说。
“你别问他了,他没脸说,你是他的妻子吧?”一个脸上有痦子的男人把话接了过来。
“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老公为什么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