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玉兴致勃勃地跑了进来:“哥,你看,我给你买的手表。”
她上前拉过修为的胳膊,便把表带在了他手腕上。
“可能没有你原来那块贵重,你先对付着带,等我将来发达了,给你买全世界最贵的表。”
修为“扑哧”笑了。
“这块表就挺好,我很喜欢。”
“你真喜欢?”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为了证明你没骗我,你要每天都带着,我每天都会检查的哦。”
“修玉,每天检查可能不行了。”
“哥,你不喜欢?”
“不是,静善明天就出院了,我想让你陪她回去,照顾她一段时间好吗?”
“当然可以,我要给静善当最棒的保姆。”笑嘻嘻地侧头看向静善。
“你对我有信心吗?”
“绝对有,一百二十分。”静善微微笑了笑。
“对了,我应该去告诉妈妈一声。”修玉转身就向门外走。
“不用,不用,妈在忙着呢,等有时间我告诉她就好了。”修为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我要把这事亲自告诉妈妈,才不用哥转告呢。”
“明天,明天吧。”修为敷衍她。
修玉当了真,第二天临出院前,她独自“噔噔”跑到了祝院长的办公室。
“妈,我去照顾静善一段时间,等她好了,我再回来。”
祝院长把眉头皱成一大团,没搭理她。
“走吧,妈在工作。”修为慌慌张张走了进来,牵着她的手向外走。
修玉回头望了望祝院长,心中很失落。
我都要走了,妈妈怎么还无动于衷啊,我那么让她不喜欢吗?
以前,我以为她嫌弃我丑才不理我的。
现在看来不是。
她到底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修玉思索了一路,也没找到答案。
她郁郁寡欢跟着修为和静善来到了静善的家。
修为医院里还有工作,他没有时间在这停留。
“静善,修玉,我先走了。你们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对啦,修玉你对这里地形不熟悉,别到处乱跑。”
“嗯。”修玉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
“情绪不高啊,怎么了?”修为摸了摸她的头。
“哥,妈妈为什么讨厌我?”
“修玉,哥告诉你,你不要把自己的心情建立在别人的态度上。从现在起,什么都不要想,怎么快乐怎么过,能做到吗?”
“能。”
“大点声。”
“能!”
“好,这才乖。我走了啊。”
“哥,你和我再聊一会儿好吗?”
“小粘人,哥还要去上班。你去卧室陪静善吧。”
“好吧。你常来看我哦。”
“知道,有事给哥打电话。”
看着修为关门离去,修玉的心空荡荡的。
唉!
哥那么忙,也不知道哪天再来看我。
她蔫头耷拉脑地走进了静善的卧室。
静善在床上同情地看了看她:“修玉,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别见外。你去看看那几间房间,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不用看,就住你隔壁吧,这样照顾你方便。”
“嗯。”
“静善,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去附近的超市去买菜。”
“我不放心你出去,等晚上让大哥陪你去吧。中午我们先将就吃点方便面,可以吗?”
“可以,我去泡面。”修玉去了厨房。
静善拿起手机,接通了大岳电话:“哥,我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了,你晚上下班过来,陪修玉去超市买一些。”
“好,我晚上下班过去。”大岳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谁呀?”绿翠抬头问道。
“是静善。”
“她找你什么事?”
“什么事也和你没关系,你安静地吃你的饭吧。”
“我是她大嫂,怎么和我没关系呢?”
“你还知道是她大嫂,真不容易啊。”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我问你,自从她烫伤,你去看过她吗?你打电话问她了吗?”
“你不是说修玉在照顾她吗?”
“我记得和你说过,静善现在就有你我两个亲人,我们要多照顾她一些,你做到了吗?”
“不就是这次烫伤,我没照顾她吗?你何必大题小做。”
“你这种女人就是能狡辩。”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岳气愤地摔门而去。
绿翠在家越想越气,驾车就去了静善的家。
“大嫂,来了呀。”静善满面笑容地打招呼。
“是啊,不敢不来。”绿翠阴阳怪调。
“大嫂,怎么了?”
“静善,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姑娘,没想到你也做这样不走脑子的事情。”
“大嫂,你消消气,我有做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
“你明知你大哥忙,还给他电话,有事你找我不行吗?”
“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不麻烦他。”
“对呀,以后你有事打电话找我,我如果有时间就过来帮你。如果没时间,你就自己想想办法,找找朋友,同事。你在社会混了这么久,总不至于这点儿人缘都没有吧。”
静善被她数落地眼含泪珠,垂着头坐在床上。
“行了,我得回家给你大哥准备晚饭。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看也不看修玉和静善,伸着天鹅脖子走了。
静善豆大的泪珠从眼里“吧嗒吧嗒”落在了衣襟上。
修玉拿过纸巾给她擦试眼泪。
“静善,你别难过,我一会自己去超市,不麻烦她们。”
“修玉,你知道吗?自从我妈走后,我特别孤单,特别害怕。”
“我多么希望她能来梦里看看我,可是她一次也没有来。”
“她虽然没去你梦里看你,但是她在天上看着你。”
“你听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