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下了车。
我就急匆匆朝着医院跑了去。等我上了二楼,我又觉得不妥,急匆匆的跑下楼,出了医院。
找了个花店,买了些鲜花,又去了水果店买了些香蕉苹果葡萄。又赶忙跑去了医院。
我问了个护士,找到了校长的病房。
“叩叩叩。”我站在门口敲着门。
“进来吧。”说话的人不是校长,是乔景平。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乔景平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好像印象中乔景平永远是这样的,一身白色。
校长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估计还没醒。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把花和水果放在旁边桌子上。
“校长严重吗?”我轻轻的问着,十分温和,怕伤着乔景平的情绪。
“没什么事,就是还要住院观察几天。”
卧槽。我心里想,没事你一副好像他命不久矣的表情干什么,吓得我还担心了许久。
全学校的人都被拿这张苦瓜脸给骗了。
“那你怎么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我质问着他。
他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最近我培育的南瓜苗蔫了,所以......”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把自己买的水果袋子张开,掰了只香蕉,剥开皮开始吃。
他看着我这一连贯的动作,也没什么表情,由我去。
我坐在椅子上,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还是那样,想回答的问题就说说,不想回答的就装作没听见。
甚是无聊,没多久,我告别了他,就回家了。
阿白和灰灰最近十分要好,倒是省了我不少力。
只要它们不闹矛盾,那就十分和谐了。
我坐在书房里,正捧着本书在读。
阿白突然飞了进来,“顾茵,做任务了。”
“嗯,又有什么任务?”我好奇道。
“帮助吴眠眠向乔景平再来一次告白。”
那不是要我做媒婆吗。
我不要,我不想管闲事啊。
“奖金90能量币。”
我心中一颤,90万?
那这个闲事我还是管下吧。
“好,成交。”
***
下午,我就去找眠眠玩了。
在她家小区门口,眠眠早就站在那里等我了。
我跑过去,“眠眠...”
她也很高兴,“顾茵。”
我俩手拉着手开心的看着对方笑。
她说:“快上楼,我知道你要来我家,准备了好多东西给你看呢。”
她拉着我的手就朝楼梯走去。
等进了家门,整个房子里都飘着百合花的清香。
“你还买了花啊?”我问道。
“嗯呐,嘻嘻。”
眠眠带着我走了进去,看见沙发上摆满了好多娃娃,像史迪仔、海绵宝宝、熊大什么的。
她还带我去看了冰箱,全是零食。
她还带我去看了书房,厨房......
最后拉着我进了她的卧室,我看见那个粉红色的公主田园床,上面还有好看的粉红色纱罩着,旁边有个圆圆的书桌,摆了些杂碎的东西。
地毯上还是百变小樱魔术卡的图案,有些可爱。
窗帘上印着许多四叶草,随风飘扬着。
墙顶上有一只很大的吊灯,旁边还有一圈小夜灯。四周的墙壁贴上了粉红色的墙纸,看起来暖心极了。
“眠眠,原来你是这么这么的...唔可爱,对,可爱。”我调笑着她。
她哈哈哈笑了几下,开玩笑道:“你才发现呐。”
***
我俩坐在客厅沙发上,眠眠也学我,在桌上放一大堆零食,然后把屋子搞得黑漆漆的,再放电影看。
眠眠说:“果然还是你会享受生活,这样真是太舒服了。”
“哈哈,还行吧。”我边吃着奶油蛋糕边说。
我没忘记来这里的最大主题,玩当然是次要的。
“眠眠,你还喜欢乔景平吗?”
她一听见这话,脸都红了,全身都不自然起来。
“问这个...干什么。”
“怎么?被拒绝一次就不敢了。”我质问着她。
“被拒绝一次还不够死心吗。”她又反问我。
我一股脑从沙发上站起来,“眠眠,你要坚持啊。正所谓是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所以,你一定不能放弃,失败乃成功之母,加油啊。”我鼓舞着她。
“可以吗?”眠眠不自信道。
“要相信你自己,你的坚信,你可以做成你想做的任何事。”我拍着眠眠的肩膀。
她仿佛受到鼓舞,说:“我知道了,我会坚持的。”
我开心的对她一笑,坐下来又继续看电影。
***
晚上眠眠留我过夜,我想着妈妈还在家里呢,就找了理由推脱了。
等我坐出租车回到小区门口时,从窗户那里看见家里黑漆漆的一片。
想着,搞什么呢,才9点多,不至于都睡了吧。
我走上了楼,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妈...”我叫着我妈。
半天没人回应。
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跑上了楼,看见我妈正在床上睡觉。
我叫了声妈。
“嗯?”我妈答道。
我走了过去,“妈你怎么睡觉了?”
我妈坐了起来,趁着我手机上手电筒的微弱光芒,说:“茵茵啊,家里停电都停了两个小时了,我手机正好玩没电了,实在无聊,就睡觉了。”
“哦,这样啊。那我刚刚叫你,你没听见?”我坐在妈妈床边。
“啊?你刚刚叫我了?我不知道,没听见吧。”妈妈解释道。
“哦~。”
“今晚我要跟妈妈一起睡。”我又说道。
“啊。你不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睡嘛。”妈妈说道。
“我不管,我现在想跟妈妈睡了。”我耍无赖道。
妈妈微笑了下,说:“当然可以了。”
然后我就把手机留给了妈妈玩,然后用钥匙扣上带的小灯跑下了楼,去拿衣服洗澡。
***
床上。
我妈睡在左边,我睡在右边。
“妈,你跟我说说你和我爸的故事呗。”
“你不是都听好几遍了嘛?上次说要讲给你听你死都不要的。”我妈诧异说。
“哎呀,我又想听了。人总是会变得嘛。”我伸手拉着妈妈的一只手。
“好吧好吧。”我妈妥协道。
“你爸和我从小就认识,我们在同一个小镇上居住。你爸他比我大两个月,本来我们应该是同一届的,可是我小时候被你外婆在我上大班的时候留了一级,我就跟他岔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