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眠眠来看我了。
“顾茵,你还好吗?”眠眠上下其手着我的身体,想看看有没有哪里磕了碰了。
我对她微微一笑,“好的不得了。”
她跟我说,这次地震就是我们F大最严重,别的地方都没那么厉害。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学校选的这是什么地皮呀真是的。
我俩正在闲聊,突然乔景平就走进来了。
还没有声的那种。
我刚刚被眠眠的笑话逗得咧嘴哈哈大笑,一瞥就看见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我去,好丢脸啊。我赶紧闭嘴坐好。
保持淑女乖巧的形象。
眠眠看我这样,也随意往后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眠眠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就站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归西。
她的脸爬上了粉红色,神情慌张的东张西望,不知看哪儿才好。
“让让。”乔景平淡定的说着。
眠眠赶紧让开,小脸羞红无比。
乔景平又开始摸我头了...啊不,是给我重新包扎伤口。
他的手刚刚碰到我的脑袋,我就赶紧闪到了一边。
妈呀,别动我。等下眠眠误会要打我了。
“不用了,这个我自己都可以包的,你快做你的事去吧。”我一边微笑着一边驱逐着乔景平。
“我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他一本正经的说。
一把把我拽到了床上坐着,然后给我换,神情动作还温柔的不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有什么关系呢。
我尴尬的看向了眠眠,她的表情有些委屈,活像张苦瓜脸。直勾勾的瞪着我俩。
怎么有点捉奸现场的感觉。
等乔景平终于走了。
眠眠:“啊啊啊啊啊...”
我捂着耳朵,捧着张无奈的笑脸看她。
“你...你们是什么关系?”眠眠义愤填膺的说。
“没...没什么关系呀。”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清白。
眠眠跑到我身边,不满的哼哼唧唧着,“我不管,我也要他摸头。”
我伸手摸了下,还打算再多摸几下,却被她推开了。
“谁要你摸了...我要乔景平摸...”她委屈的说道。
我无奈的一笑,“天地良心,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你难过什么呀,又没人跟你抢。”
我说的云淡风轻,恣意无比。
眠眠看着我,“真的?”
“真的。”
她才又嘻嘻哈哈了,继续跟我说没讲完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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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日子不知不觉就到了。
其实我觉得我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反而在医院天天躺着过着养老的生活,把我给憋出了病来。
不穿病号服简直太舒服了,走在外面的马路上,阳光撒满在空气中。
阿白飘在我旁边,“今天没有任务,你可以好好休息。明天说不定会有,还请你做好准备。”
我靠。你这邪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压榨我这个贫苦的劳动人民...
我这才好多久,就又要我出任务,太冷血无情了...
我在心里说了一大堆小白球的坏话。
阿白像个没事人...哦不,是没事球一样,悠哉游哉的飘着。
我恨不得一脚把它踢飞。
回到家里,还好还好,家里就是有些东西乱了碎了而已。
房子没事,要不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我开始整理家务,打扫房间。
阿白躺沙发上看电视。
几分钟后。
我感到强烈的不满,愤恨的盯着它,“阿白,你快去倒垃圾。”
阿白:“我忙着呢,别打扰我。”
你是忙着看电视吧。
我一把关了电视机,“快去做事,懒虫。”
阿白气得身体圆鼓鼓的,怒目圆睁的对着我。
哼。瞪我,瞪我以为我就怕你了。
我顾茵也不是怂的人。
我把眼睛睁得比它还大,看回去。
它彻底恼了,大叫着呀呀呀...就冲我飞了过来,我把手中的扫把往远处一丢,跟它扭打一团。
“茵茵啊,你怎么都不关门的啊?”门突然被打开。
我和阿白双双把头朝外看。
是陆墨。
我张嘴朝他笑笑,“哦,可能忘记锁了,你来玩吗?”
陆墨刚刚进来时就看见我在跟空气打架一样,现在又以一种这么奇怪的姿势站着不动,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好搞笑啊茵茵,我听说你受伤了,没想过你会断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但我以为你起码也要那么虚弱一点,咳嗽两声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哈哈哈。”陆墨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无语,笑屁啊。有那么好笑嘛。
阿白见有人来了,懒得再跟我打,飞上了二楼睡觉玩耍去了。
我得空站好,和陆墨闲聊了几句。
陆墨就把买的鲜花水果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热情的帮我搞卫生。
我看着陆墨勤劳的背影,忍不住要热泪盈眶,哇!绝世好男人啊。
阿白你得跟人家陆墨学学,你要是有人家小脚趾那点好,我都谢天谢地了。
***
陆墨和我一起终于把屋子给整理完了。
“今天在我家吃饭呗,怎样?”我盛情邀请着他。
我话音刚落,他就一边说不要不要,还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景平前些天跟我说吃了顾茵做的饭菜,全身疼了三天三夜,比死了还难受。陆墨在心中想。
我心里沮丧,哼,你们都看不上我的厨艺。
我好伤心呀。
陆墨说要找别人玩去了,我点头表答应。他就走了。
真心应了那句话: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让陆墨给我做了这么多活还没报答他,心里真是挺过意不去的。
算了,下次给他介绍几个对象好了。
***
七月酒吧。
乔景平坐在那里正在喝酒,突然就被一只手勾住了脖子。
他回头一看,“无聊。”又继续喝了口酒。
陆墨蹦到他旁边坐下来。
倒了一大杯酒下肚。
“哎,兄弟。你最经怎么对女孩子这么上心了?还打电话嘱咐我去帮人家搞卫生。”
乔景平不看他,也不说话。
陆墨急死了,就讨厌你这样有话不说的样子。
又倒了一大杯酒下肚。
“你该不会是对人家有什么意思吧?想帮她做事还腆不下脸来自己去,啧啧,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坏了。”陆墨边贼笑着边拍乔景平肩膀。
乔景平终于看了他一眼,说:“我好像真对她有什么意思了,怎么办?”
陆墨正拿了个香蕉开始剥,听到这句话惊得把刚刚剥好的香蕉肉直接扔到了地上。
“卧槽,你也会喜欢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