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这时候能有谁。
我穿着拖鞋,走了过去,灰灰看我走了,也跟在我身边一起走了过去。
我踮起脚,扒在门眼上,看外面是谁。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是晓伦。
“顾茵,你在吗?顾茵......”他在门外边敲边叫着。
我赶紧以光速般转身蹲下身来,靠在门上,我看了看电视,声音还那么大,想装家里没人都困难啊。
我赶紧半蹲着身,走着猫步,跑去电视机旁,结果就在我快要走到时,我左脚给灰灰的身子给绊了一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整个人直接往地上一摔。
灰灰听见我大叫,也吓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的大叫了一声。
我趴在地上,其实也没那么疼。
但现在想装家里没有人,还有可能嘛。
门外的敲门声更大了,“顾——茵,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顾——茵!顾茵!!...”
门外啪.啪.啪的敲门声响彻不绝,还有那鬼叫似的呼吼。
我没好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朝门边走了过去。
敲什么敲,门都要给你敲个洞出来了。
叫什么叫,吓死个人了,鬼都给你叫出来了。
我走到门边,一拧把手,把门打开。
我一看,咦?
这谁啊。
男孩子个头很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皮很白,笑容很阳光,摸着头朝我哈哈大笑道。
我问,“你谁啊?”
“啊。”他摸了摸脸,又拿手机出来照了照,说:“我晓伦啊,顾茵,你不记得我了?”
我一看这脸,努力回想,好像还真是晓伦。
卧槽,他换身衣服跟换了张脸似的,还真认不出来了。
晓伦很自觉的从我旁边的小缝中走进了家里,结果一进去,看见了趴在地上的灰灰,吓得靠在墙上动都不敢动。
“顾茵,你快把它赶开。”他朝我哆哆嗦嗦道。
我看他这怂样,真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怕灰灰。
“你怕啊?”
“嗯嗯。”晓伦点头如捣蒜。
我心中一喜,赶紧跑过去把灰灰抱在怀里,不放手了。
晓伦:“你干嘛啊,赶紧把它丢开啊。”
“我这样抱着它,它就不会咬你了。”我对他说道。
其实才不是这样的,你怕它,我还怕你呢,我要抱着灰灰,等下你万一做什么坏事,我就放狗咬你,咬死你。
晓伦信了我的鬼话,还以为我是为他着想,边笑边走了过来,说:“顾茵你真是太好了。”
我心里呵呵。
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去厨房拿了些水果摆在他面前,说:“吃水果。”
我俩就在沙发上坐着,相对无言。
我心想,再努努力,最后几个小时了,一个月期限就要到了。
等任务完成本姑娘可不陪你玩喽。
我俩干坐在沙发上一个多小时。
本来我看电视还是很高心的,结果现在旁边多了个人,打扰了我的兴致,都不想看了。
晓伦剥了个橘子,说“姐姐,你吃橘子嘛?”
我好奇,你咋又叫我姐姐了。
“不吃。”我摇了摇头。
“噢。”他自己吃起了橘子。
晓伦说:“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心里苦涩,我特么什么时候喜欢过你了。
都是阿白做的好事,最近不知道它到哪里浪去了,本来应该叫它跟你相亲相爱的。
晓伦见我不说话,朝着我这边坐过来了些。
我看他坐过来了,忙向旁边挪了很远,还把灰灰的脑袋对着他那边。
“姐姐,你怎么都躲着我?”晓伦抱怨道。
“额...那个,因为...”
我也不知,反正就是不想跟他挨太近。
他又准备朝我这边坐来,结果门外突然响起了开门声,没几秒,门就打开了。
乔景平站在门外,看见晓伦站着身朝向顾茵那边。
我和晓伦都看向了乔景平。
我心想,他怎么来了?
晓伦也想:他怎么来了?
乔景平也心想:他怎么来了?
六只眼睛望了好久,乔景平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把我隔在他身后。
对着晓伦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晓伦也想绕过乔景平,坐到我的另一边,结果灰灰呼呼发出了两声低吼,把他吓到了,乖乖在原位坐下。
晓伦说:“我愿意来就来,管着吗。这房子又不是你的。”
乔景平冷哼了声,“怎么管不着,茵茵都是我的,这房子自然也是我的。”
晓伦面色难看,想说些什么都气得说不出来。
我也脸色一僵,这什么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还有这房子自然也是我一个人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气氛很是尴尬,空气中都是火药味。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这两人要打架了是这么回事。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我定的闹钟,现在本该动身去眠眠哪儿了。
我看看这情况,也走不开啊。
我点开微信,找到眠眠的号,跟她说我今晚去不了了,还说了sorry。
眠眠很是体贴,回我,说没事,你肯定是有事了吧,没关系的。
我心里感动的泪眼汪汪,发了个亲吻的表情包过去,我的眠眠真是太好了。
眠眠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回我。
我把手机放进兜里,想着现在就是解决这两人了。
我说:“你俩想真刀实枪的来比一场吗?”
我看他俩实在是想打架,可奈何现在是文明社会,有伤风雅。
晓伦说:“怎么比?”
我绕过沙发,隔着沙发站到他面前,让他下了‘急速赛车’的游戏,上次我和乔景平玩结果惨败的那个。
我又走到乔景平身边,问:“你那游戏还在吧,没有卸吧?”
乔景平微微摇了摇头。
等他俩都准备好,我站在旁边当作裁判。
结果以三局两胜制。
第一轮。
开始晓伦以一些些的优势领先于乔景平,晓伦他口气猖狂道:“你就等着认输吧。”
我站在旁边,想着应该不可能。
上次我也这样盲目自信来着,结果输的像屎一样。
乔景平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结果后来,出乎我的意料,真的,乔景平输了,他居然输了。
我那一刻是震惊无比的,乔景平你是怎么了,是饿了还是困了,还是想上厕所了,怎么发挥这么失常,不可能呀。
莫不是你是个假的乔景平。
晓伦坐在座位上骂着乔景平小菜、渣鸟。
而乔景平,就像没事人似的,坐在座位上,任由我好奇的眼神东瞅西瞅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