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急急忙忙的从里面出来了,看见外面的我,一脸好笑的说:“哇哦,你居然敢亲冷面魔王,真是胆大包天哇。”
陆墨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亲过他,你是第一个。”陆墨又补充道。
我呆住了,什么?
原来乔景平也是初吻!
虽然别人总说要亲嘴才是初吻,但我不管,在我顾茵这里亲脸就算初吻了。
天呐。我初吻居然给了乔景平!
我满脑子浑浑噩噩的,被陆墨拖上了车,去了他家。
他爸他.妈现在越来越对我殷勤了。
两人把我放中间,他们坐在两边,陆妈妈给我剥着香蕉,路爸爸给我泡着茶,黄山毛峰呢。
我觉得做陆家儿媳妇简直太幸福了,简直不要不要的。
陆墨一脸酸酸的坐在旁边的单个沙发上。
他心想,我去!你们到底是谁爸妈。
有这么冷落儿子的!
陆爸给我放开了电视,要我和陆墨在客厅玩,他和陆妈去准备晚饭。
哇哦。我惊呆了。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我揪了揪陆墨衣服:“墨哥,你爸妈太好了,我都要感动的泪流满面了。呜呜呜...”
陆墨得瑟的一哼:“那可不。”
我俩看完了一部搞笑电影,晚饭终于上了桌。
陆爸陆妈坐一边,我和陆墨坐另一边。
看着这满桌的佳肴,卧槽,有家的感觉是这么回事。
我吃了一碗又一碗饭。
陆墨看着我吃第三碗时,拉住了我的胳膊:“娃儿,别吃了,胃炸了怎么办。”
我脸一黑。
哼,我胃可大着呢,以前五碗饭我都吃过的好不好。
算了,不吃就不吃。
现在你要我吃我都不吃了。
我搁下了碗筷,陆妈叫保姆过来开始收拾。
陆墨跟他爸妈说带我去公园散散步,他爸妈欣然同意了。
走在安静清幽的小路上,天上星星十分明亮。
“好困啊。”我一边打着哈气一边说。
陆墨走在我身边,差点给小石子给绊了一跤。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跟猪一样,吃饱就要睡!”
“我本来就属猪,真是的。”
他啊了一声,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无语的看着他,有什么好笑的。
笑点真他.妈低。
他笑嘻嘻的说:“像你长得这么可爱又娇.小的女生,不是都应该属兔子嘛。你居然属猪!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切。猪怎么了,明明可爱又温顺,多好。
是你们这种人不懂得欣赏。
哎,我们人类已经被一些审美观绑架太久了,我不禁开始感慨。
接下来又逛了几圈,我就说想回家了。
陆墨点点头,想去把车开来。
我连忙说不用他亲自送了,随便找个人把我送回去得了。
他拒绝了,说要亲力亲为。
躺在自家大床上,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鞭打我,一下一下,皮开肉绽。
在乌黑昏暗的小房子里,我听见一个熟悉的笑声,可她是谁呢?我看不清她的脸。
她们除了打我,还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
我被她们折磨的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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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是被疼醒的。
天呐,做个梦疼痛感居然都那么真实。我摸了摸自己皎白完好的身体,幸好幸好,梦跟现实是相反的。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抚平那颗砰砰直跳的心。
慢吞吞洗漱完,吃好了早餐。
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突然手机响了,我接了起来。
“喂,是顾茵吗?”
“是,你哪位。”
“哦,我是F大的教导主任,关于你被退学的事情,还有些需要你本人来办些手续。”
“这样啊,那我下午过来吧。”
“好,下午三点来1025办公室就行。”
“喔,那再见。”
“再见。”
嘟嘟嘟,手机传来忙音。我收起了手机,又继续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下午。
当我办完了手续,从F大出来时,迎面突然来了辆开的极快的车,一把将我拽了上去。
我去!这情节似曾相识啊。
我顾茵居然在一个坑里连续摔了两次。
我没脸见人了。
一般经验告诉我,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卧槽,谁这么缺德,专干这种事。
这车好像拐了十八个弯,终于停了下来。
我被他们捆得像颗麻花似的,幸好,起码人是清醒的。
他们把我丢进了一个小小的房子,将门反锁上。
我听见汽车轰轰轰离去的声音。
我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情节...这情节不就是和梦里一模一样吗!真他.妈一模一样啊。
接下来是不是有人要来打我了。
不过我顾茵可不再是像以前那么傻那么呆了,捆我,我早有准备。
我从衣兜里掏出我在‘自救商城’上买的防捆神器,防锁神器,以及各种各样的防狼自救小工具。
这小绳子,分分钟被我给解开了。
我站起来,跑到窗户边,用防锁神器轻轻松松就打开了窗户,跳了出去。
站在外面,我心里那个得意啊,藏都藏不住,眉俏眼梢都是笑意。
我还从兜里拿出了百分百烧完工具,一把火,把这小木屋给烧了。
然后,溜之大吉。
跑在乡村的小路上,我心想,梦果然是和现实相反的啊哈哈哈。不过下次还得买个逃跑神器,现在是在哪呀?连个人都没有,完全摸不着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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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开着大红色小轿车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偏僻小镇,实在是显得太不和谐。
她笑得十分狰狞恐怖:“顾茵,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慢慢整死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呵。”
她请的那些人打电话通知她说人已经抓到了,就丢在了她之前说好的那个小黑屋子里。
她就坐都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开了车就过来。
到了。
她缓缓下车,结果面前除了山就是草,哪有什么小黑屋子。
她四处查找,努力回想,是不是自己记错地方了。
可想了半天——
没错呀。就是这里。
她气急败坏,拨通了那帮人的头子电话:“人呢?妈蛋的。”
那头头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气愤的说:“不就在屋子里吗?你进去啊,傻.逼。”
顾湘感觉气得自己都要烧着了:“那屋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