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给同学们上完课。
我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手机突然噔噔响了一声,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班群里有人@我。
有个同学问我,“顾茵老师,怎样才可以把英语学的特别好呢?”还加了有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想了想。点开消息框,写上:多背单词是基础,多看英文相关的电影,听英文歌,多做英语卷子,多看多用,就好了。
同学回复过来一个懂了的表情。
我又发了句话:不是越多越好,在理解搞懂了的基础上去多多涉猎,你才会真正的进步。
同学发过来一个嗯嗯,知道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开始捣鼓围巾。
眠眠的生日快来了。
我和她这么好的关系,送的东西自然要特别且精致了。
可惜我手实在是笨拙,看着视频上的人,那么轻松愉快的就织出好看的围巾来,我心里又气又不满,怎么我就搞不出来了。
看着那一坨打结的毛线,还有那还没我手掌大的小围巾块,我感觉无比头大。
正好办公室里的程璐看见我在织围巾,走到我身边,微笑着说:“怎么?不太会吗?”
我抬头看她,无奈的点点头,“太难了。”
她接过我手中的两根针,开始织给我看,她说从这个孔插入那个孔,再从那个孔插回这个孔,翻个边再插回去,织的时候不要乱拉,保持松紧度一致。
我似懂非懂的嗯了几声,拿回针线,开始按照她的样子织。
还想到,还挺顺利的,好像都不怎么难了,织围巾原来这么简单啊。
我越织越开心,越织速度越快。
我抬头,“谢谢你啊。”
她微笑着摆摆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也笑了笑,说:“好朋友。”
她转身走后,我觉得心里感慨万千,校园里就是好,大家人都特别亲切,每个人都是这 大家庭里的一员。
大家都互帮互助,相亲相爱,不计较个人得失。
真算的上是神仙的日子了。
感慨完后,我继续马不停蹄的织着围巾,因为自己织的时候,心中太有爱了,我觉得这围巾上都包裹上了一层温情。
中午去外面吃午饭时,一直都很平静。
偏偏在我快要走人时,突然有两个人大吵大打起来了。
其中一个长得雄壮些,一个长得瘦弱些。
我站在离大门口不远的位置上,刚刚准备出去,结果这两人就在门前搞事,让我出去不得了。
有好多看热闹的人,将他两围了起来,有人在拍照发朋友圈,有人在拍视频上传抖音,还有好多人,指指点点着他们,成为解闷聊天的话题。
我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真心觉得那种乱拍视频的人,一点礼貌都没有,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肖像权嘛。
阿白突然冒了出来。
我一看见小白球,就知道肯定又是任务来了,问道:“又要干吗?”
“顾茵,你的任务是要阻止你面前这两人。”
“为什么?我又不喜欢管闲事。”我拒绝道。
“完成任务可得10能量币。”
“可是我真不会劝架,我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我……”
阿白打断了我,“完不成任务倒扣50能量币。”
“唉,我做,我做行了吧。”
我走上前去,找了个看起来很厚道老实的中年大叔,想问问啥情况。
“大叔,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大叔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那个胖子娶走了那个瘦子的老婆,那瘦子气不过,来找他算账了。”
“哦,这样啊。”
我挤进去了些,看的更清楚了。
那瘦子骂那胖子:“你这卑鄙小人,无耻之徒,竟然趁我离家抢走我老婆,你要脸吗!”
那胖子回骂过去:“啊呸。你连自己老婆都看不好,还怪别人,你要脸吗!”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啊啊啊……”
“哇哇哇……”
他们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那胖子给了那瘦子一脚,正好踢中了他的肾,那瘦子疼的大叫一声,挥了那胖子两个大耳刮子,那胖子又撕扯着瘦子的头发,那瘦子使劲拽着那胖子的项链,把胖子的脖子拉出一道深深的勒痕...
我看着场景这么激烈,我要是跑上去阻止那不是找打嘛。
关键时刻还得靠警察叔叔。
我打开手机,摁了110,准备点击拨出,没想到阿白又说话了,“不能通过别人帮助,否则直接算失败。”
卧槽。
臭阿白。
我生气的把手机丢进包里。
我现在的心里一阵凉凉,怎么办呢,哎呀怎么办呀。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那瘦子突然出现在我脚边,我吓得往后一跳。
原来是那胖子把瘦子举了起来,丢了出去。
我往后退了两步,想了想,又向前走了去,蹲在那瘦子旁边,大声哭喊说:“打死人啦。警察快来啊。这儿要死人啦...”
那胖子听见‘死人’、‘警察’,脸上慌了慌,没刚刚那么嚣张了。
那瘦子脸上还有新鲜的血液在往外淌,衣服本来就破旧,现在更是出了好几个洞。黑黝黝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头发十分混乱。可以说,只比乞丐好着那么点。
他感激的看着我,说:“小姑娘,没你什么事,你快躲开,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
我靠。他以为我是小孩子嘛。
“其实我也是大人啊,就是看着挺小的而已。”我尴尬的跟他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周围的观众一眼,竟然一滴眼泪落了下来,与脸上伤口的血混在一起,正好滴在我手上。
他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说:“我本是苏城的一个农民,因去年和前年收成不好,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老母猪和一些鸡鸭都活活饿死了。家里三个娃都吃不饱饭,我听说去外面打工可以挣些钱,就跟着村里的一个人,一起去了外面打工。”
他哽咽了下,又说:“结果等我一年后回来,发现家里的房子被卖了,娃儿死了一个,还有两个不知去向,估计被卖给人贩子了,我打听了好久,才得知我老婆被这家饭店的主人强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