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发烧太厉害了,住进医院了,等我好了第一件事是找了一个店面,都准备好我就含泪和同事们说了再见。坐在自己开的店里,我望着窗外,自己当老板的感觉真好,怪不得人人都想创业当老板!
他来了,我转头听见推门声“是你啊!”
他说“对了师父,我叫上官钥”
我想“怎么又是上官啊!头疼”
我说“徒儿啊,你体谅体谅为师,要不你起个别名吧”
他问“叫什么?”
我说叫“钥越行不”
他点头“一切听你的”
我说“好孩子,今天关门师父带你写生去”
“好啊”他说“等我一会”
他背起画具说“走吧,师父”
我说“你别都背着啊!放下”
“我替师父拿应该啊”他说着边走,我关上门追过去“你给我站住钥越”
他看着我一脸委屈,真的有男孩还那么萌吗?我自愧不如啊!我说“我叫栾小暖,你可以叫我栾小暖”
“栾小暖姐姐,还很好听啊”他说
“是吧钥越弟弟”我说“走带你去过好地方”
我们去了城市边缘的一片果园外墙,那里有因岁月洗礼生锈的铁门,有墙边的杂草丛生,有墙上凌乱的涂鸦……
我说“这里原来是一座学校,后来变成看果园,你看看吧!告诉我你想的了什么?”
“没有想到什么”他说完,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用心想”
“很热”他突然说“对不对”
“也对,暖阳”我说着支起画板说“从校园到果园,学校说培育祖国的花朵,等他们功成名就归来,果园呢是经历四季变化结成硕果磊磊”
“我说“画其实就是来自每个画家对生活的感受啊!比如暖阳”我说
他说“有个人和你说过一样的话”
我好奇的问“是谁?”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不能告诉你”
“你是不见到比你画的好的你都认师父”我问
他说“才不是,那会我听不到,还没做人工耳蜗,他就用纸笔跟我交流叫我画画后来他出国了就再也没来见我”
“你还要此等故事,看来此人不一般”我说
“嗯”他肯定的点点头。那天我们各自画了两幅画,一副斑驳凄凉,一副朝气蓬勃。想知道画的什么,我偏不说!
在他的宣传下很多人来这里交流画画经验,我这更像个无拘无束的社团
我呢?就坐在窗边晒太阳呗!反正没人搭理我,不懂我算了,我境界太高了吧!也必须高啊,也不看看我是跟谁学的……额……怎么又提起……他……
“请问有人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我站起来问“你找谁?”
她说“上官钥,你给我出来”
我说“你有话好好说,请问你是?”
她看看我说“我是她母亲”
我说“上官钥,你母亲找你”
他跑过来说“妈,你怎么来了,什么事”
她看看她儿子又打量我“你就是我儿子说的神乎其神的画家”
我说“不敢当”
她对上官钥说“今天西寂回来了,你不回去啊!”
“哥哥回来了吗?他来看我了?”他似乎很激动
我更激动,心里七上八下“西寂,我的天,怎么办?”
她突然说“既然你也是学画的一定认识西寂吧!他不但是画家还是出色的设计师”
我说“听过他的大名”
他说“那好,请你这老师一块去吧”
我问他“弟弟,我能拒绝去吗”
“不能”他说“很期待你两一绝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