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了,这么快冬天了吗?那个莫丞倒很能干,来后接了几个案子,就是不知道他住哪里?也许是宾馆吧!哥哥也不常来我这里了,自己吃饭自己陪自己聊天。突然想念上官钥了!
莫丞对冷明澈说“我都来那么久了再回去就得等毕业才有空啊!”
冷明澈说“是吗?恭喜毕业啊!莫少爷”
他盯着那扇粉色的门说“看在我都要走了我看看里面吧!你们神秘突兀,一定很特别”
冷明澈说“你敢!”
他说“有拿赶我出去要挟啊!现在冬天那么冷,你舍得啊”
他说“舍得”
莫丞点点头不看就不看等我走的时候偷看哈哈。
他说“夜深了。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既然快走了就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积累经验吧”
莫丞说“怪不得我父亲和你成朋友,你看着年轻实际上心里年龄就说个老头”
我换下睡衣“又是一天啊!关灯睡觉”
我听的外面有人喊我吗?不会的,你怎么了栾小暖!
“师父”
栾小暖走向窗边“是谁?”
当我打开窗户才知道原来下雪了!
他站在远处的铁门口说“你看下雪了”
我说“你是说下雪了吗?”
他说“你看好看不?”
我突然发现自己还记得那场雪,不曾忘记。我跑下去打开门说“上官钥,这么晚来干嘛?”
我只是突然发现下雪了?你是不是也想起我和你的那次相遇?你送我的画!
我说“过去了。上官钥,回去吧!你姐走了,你不回去,你妈会不会追我家砸门啊?”
他说“我妈不认识你家”
我说“外面越下越大了,你快回去吧”
他说“你看就那么一会你头发都白了”
我说“你快回去吧!”
他说“师父,你能叫我钥越吗?”
我说“上官钥,这样我们都好,少来纷争少了烦恼,你不是我徒弟了”
他说“你骗我,你是恨我吗?恨我姐?”
我说“雪真大很大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说“我不走!”
我说“怎么这么久不见变刚了过青春期了啊!快回去”
他说“你和我还能像以前一样一样吗?”
我看着他说“你这弟弟说话很肉麻,看来听见声音学了很多感情剧里面的肉麻话啊。可惜我只看武侠剧”
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说说看你什么意思?”
他说“我是说我誓死追随师父”
我说“我要你命干嘛,你自己留着吧”
他说“你别这么对我来好不好?你是西寂哥哥后我唯一崇拜的人,你画的每一幅画都放进了你的感情和向往和希望”
我听着笑起来“夸我也没有用”
他说“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夸大啊”
我说“你等会我啊”
他点点头,我回去给他拿了一把伞说“走吧!”
他说着打掉伞说“我不走”
我说“你要干嘛?造反啊!”
我拿起伞拉着他说我送你到车上
他说“你送我去车里”
我说“对啊”
他说“你原谅我了,还送我”
我不语的笑着把他送上车,他落下玻璃说“你说是不是?”
我突然冷下脸说“不是,我只是想把伞拿回来!钥越”
他说“你教我钥越吗?”
我说“再见小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