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昏倒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他,是哥哥吗?还是警察?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在家了我说“果然他一直在啊”
我坐起来捶捶头“怎么也想不起后面怎么了?”
我顺着声音看向客厅,他在打电话“西……寂……你给我闭嘴!要不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想“关西寂什么事看来哥哥真的烦了”
我走过去问“怎么了?西晋寂怎么惹你生气了?”
他说“一个是弟妹一个未婚妻,你说怎么惹我了?”
我说“上官芩?许甜?”
他看着我说“哥哥和你说过没有不许谁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我说“那个莫丞怎么了?”
他看着我说“莫丞,你说那个大学生?服务员”
我点点头说“对对对”
他说“被警察带走了”
我说“是许甜搞得鬼你放了他吧”
他说“你自己差点都……你让我放过他?”
我说“嗯”
他说“西家来人了,我先走了”
大厅。西颜和他的父母,当然还有低着头的西寂。
他父亲先开口说“冷少爷好久不见”
他说“好久不见,这次我有何事不妥让您出动一家来我这”
他父亲说“听说我家儿媳妇许甜做了出格的事?”
他说“你还是去问问她吧?”
她母亲说“姚总,我去问了,许甜说知道身不由己啊!她是上官芩的属下,不这么做你也知道上官芩的为人”
他说“那如果领导让你杀人你就杀人去,你就可以说自己也无辜”
西寂说“冷明澈,你先别生气啊!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发那么大脾气”
他父亲说“可是上官芩是指使人,你要是把她也弄进去,我们就不再为许甜求情”
他说“西老爷是拿上官家压我啊!”
他哼了一声“我们西寂和上官芩还有婚约在身,上官老爷不会坐视不管的”
冷明澈问“西老爷还知道上官振”
他一愣“你直呼他的名字什么意思”
他说“这么叫怎么了?去告我一状,随便,我想上官振现在还没露面是个明事理的人,至于你吗?请回吧!”
她母亲说“我就知道那个姑娘作妖上官夫人说的是真的,我说她那么无法无天的,原来是你给她撑腰”
冷明澈走到她面前说“许甜那是她作死,来打我妹妹主意,轻者在西寂求情下绕过她一次,屡教不改,看来得好好管教一番”
西颜站起来“冷明澈你果然人狠话毒”
冷明澈转过头说“不狠怎么压制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呢?怎么出来了改过自新了吗?”
西寂说“爸妈我先走了,这事我帮不了你们”
冷明澈说“你给我听着,西寂,找死的是她上官芩和许甜,我本和你无恨,偏偏招惹我,我在不出手是不是显得我太好欺负了”
西寂说“我就知道只有动了你最重要的东西你才会这样,从来都是”
冷明澈说“我不会牵扯上官姚家,劝你解除和上官芩婚约”
他说“本来也不喜欢,我走了”
西颜说“哥,你去哪啊?”
冷明澈说“各位请回吧,既不是客人,我就不远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