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玲厌烦同寝室的那些搬弄是非的女生。墨菲多次来帮助他们和解,但都没有成功。那些挑起是非却假装无辜的女生们几乎连墨菲的话都不听了。
糯玲要离开那个环境,她装好了离开的行李。她呆坐在一旁等着和墨菲告别。墨菲也认为糯玲不适合留在寝室里,等到情况好一些,再让糯玲回到寝室住。
糯玲只好单独搬出去住。在她们的山城临时学校的外面,有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旅店。主要是糯玲眼光很独到才找到了那家店。旅店的大门冲向绿油油的连绵山峰。山前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河岸上停着几头肥壮的黄牛,跑着几只雪白的鸭子。一群鸭子跟着糯玲跑,它们好像觉得来了新客人,所以不停的嘎嘎叫着。糯玲走进了那栋二层的别墅楼房。
旅店看起来很清静,但是房间却见鬼的少。
旅店的女向导在给糯玲讲解:“现在是旅游旺季,房间都预订出去了,有一些短期住户还要过一段时间才离开,所以没有空闲的房间了。”
糯玲感到很失望,她用渴望的眼神追问着女店长,说着:“能不能帮我挤出一个房间,我看你们这里要比别的家要安静和舒适多了,我真的不愿意再找了,你看我已经走了很多路,而且能找到你们这家店也不是很容易。”
那个女向导看了看糯玲随身携带的绘画工具,糯玲身上穿着旧布衣服,身后背着软布包,手里拿着个画箱子,看来是个画家,样子很辛苦。她心里有些被那个为了画画的而奔波的人感动了。
女店员终于软了心肠,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间可以多人入住的房间,可是也已经住进去人了,并没有糯玲要求的单人房间。
她说到:“有一集体间可以么,还有一些空床。我想那人不会打扰你创作的。”
“还有一个人是么?只要是房间就行,能放我的画具,能睡觉就可以了。”
“好吧,你跟我来吧···”
糯玲虽然感到很勉强,但是出门在外,万事都要将就的。说完,糯玲拎起她的工具箱子紧跟在女店员的身后。糯玲感到旅店里虽然装修华丽,但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陌生的紧张感。
女向导把糯玲领到了里面的一间很宽敞的房间里,里面有几个床铺,好像是放床的仓库一样。但是只有一个床铺上面有东西,看来,那个房间并没有住满人。屋子里显得简洁而干净。半地下室的房间,窗户的一半在地面上,光线还算是充足。
糯玲找了一张床铺,付给了向导一个床铺的钱。等收费的人走了以后,糯玲才仔细的观察了房间,原来那位先入住的女士也是一位画画的,也是为了绘画来到山城的。看来是和糯玲一样是一位对艺术充满热情的人。
那人的床上很干净,铺着淡黄色的野菊花图案的床单,看来那人好像也是才入住不久呢,她的行李都还没有打开,床铺旁边两个大皮包整齐摞在一起,床下放了一些画画工具,用一个大袋子装起来,旁边放着一双粉色的兔宝宝拖鞋。看起来女住客是一位很爱干净的人。
糯玲感到放心一些,看来她有一位不错的同寝女生。
糯玲才到不久便已经占用了半个屋子,她把她的那些工具都找了出来,还把她喜欢的画挂在了墙上,她找来几把废旧的椅子加上一个木板做了一个临时堆放物品的台子。还买了一个床桌子,把她的那些时常使用的书本工具都放在了上面。转眼间空荡荡的屋子就成了她独有的一般。她感觉好像缺少了点什么,还是不够温馨得像家,她觉得那几个空床都是多余了。她想让店老板把床搬出去,和店老板说了半天,店里老板只好同意她的要求。
糯玲觉得那个床铺的女孩很奇怪,她怎么整天都没有出现,糯玲在屋子里一待便是整整一天。
快临近晚上的时候,旅店里才见有了点生气,有了一些响动,然后走廊里就传来一阵阵大笑声音,那声音让人听了感到很自然会勾起一种快乐。
糯玲把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些,她探出头看着走廊里的动静,她看到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被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孩从房门里推了出去,但是她还是满脸笑盈盈的,笑声震得糯玲的耳膜发颤。
那个女人跑起来带着一种气势,她快要走到了糯玲的房间门口,糯玲见她走了过来,便把门关紧了,随后她靠在了床边,干觉有些紧张。
随后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了,那个丰满的胖女孩走了进来,她一改方才撒泼的神态,她变得冷静而且话语沉重,显得彬彬有礼。
她向糯玲走了过来,说着“你好,我叫纪樱爱,很高兴认识你。对了,你来多久了,我是昨天到的,不过看来幸好我早了你一天到来,不然,可能没有床位了,你知道吗,现在旅店里已经没有床位了,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呀。”
糯玲没想到她会和她是同寝室,她也介绍了她自己,看来她们是志同道合的室友。
糯玲感到有些不解,她和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
“隔壁的那个男生,你们认识是么?”糯玲心想还是有必要问一下她。
“我不认识,我看他总是看我,我就进去了,看看他是干什么的,可是让我失望了,他也是画画的,哎···”
糯玲吃了一惊,说着:“画画的怎么了,他不也是和我们一样么?”
“我看了他的画,不是很好,就是人模人样的··”说完,纪樱爱哈哈大笑起来。
糯玲也忍不住说着:“所以你就欺负他,是么?我感觉那样不是太好呦。”
纪樱爱感觉糯玲太啰嗦了,她便忙了起来。收拾好被褥,就打算睡觉了。
糯玲也学着她,早点入睡了,平时糯玲睡得不是很早,但是那天,她和纪樱爱聊了半天,笑个不停,所以也感到疲乏了。
第二天,糯玲醒来以后,看到纪樱爱也学着她那样,把墙壁贴满了画。纪樱爱坐在床上盘算着,说着:“这样不行呀,我得找个人帮我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糯玲张大了嘴,她想说她可以找个人来,但是总感觉开不了口,因为她想到了她的墨菲先生,墨菲不就是那个可以指点的人么。她正发呆想着,手中的笔都停了下来,她也还没有决定下来,要不要告诉墨菲。当她抬头想要说她认识墨菲的时候,纪樱爱已经没有影子了,糯玲的脑袋打着转,她想着纪樱爱会到哪里去了呢?
糯玲看着纪樱爱那边墙上的画,是很不错的画呢。糯玲听说那个画是纪樱爱的师兄画的,看来纪樱爱还是比较崇拜她的师兄,但是糯玲不知道她的师兄的名字,糯玲听纪樱爱说过他的绰号,看来是位大师级人物,因为他们都喜欢给大师起外号,不喜欢直呼名字。可是怎么在纪樱爱的嘴里,那个绰号就好像是个布偶娃娃呢,看来纪樱爱和他的关系不一般。
纪樱爱果然去找他了,她把师兄找来了,糯玲也感到十分荣幸,因为她耳濡目染那位大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对那位才到来的师兄点了点头。
纪樱爱的师兄被称作斑点哥,在纪樱爱的眼里,她的斑点应该是很可爱的,但是糯玲不那样认为,她感觉就不是那么可爱,有点被她夸张得不成样子了。
那人的脸很圆,糯玲才知道为什么会被纪樱爱说得感觉像个布偶,确实他的的外貌看起来有些让人产生联想。斑点倒是有些惊讶会遇到了糯玲,他以为会只是给纪樱爱指点呢。屋子里留下三个人,有一阵子无声,但是糯玲打破了沉静,她也直呼起了斑点的名字,让他觉得不是很尴尬。
糯玲讲起她的学画经历,那也许只是个玩笑,被糯玲说得啼笑皆非。
斑点看了糯玲墙上的画,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当时糯玲和纪樱爱以为斑点是想和纪樱爱独处呢。纪樱爱向糯玲使了眼色,糯玲也想要找借口离开,但是斑点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倒是有些语重心长,让糯玲感到他很紧张而且很认真的述说他来的目的是为了看她的师妹。然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斑点拉着纪樱爱的手说着:“以后再找我,记得告诉我还有别人在,我看那人不简单,她的画搞不好会在你之上也说不定。以后,你可以求她指教你。”
纪樱爱说着:“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比得过斑点你呢。”
纪樱爱仰着头看着斑点的脸,直到把他送到了大门口。
糯玲也摸不清头脑,那个斑点和纪樱爱是咋回事,只说了几句就话就走了。
以后的日子里,糯玲免不了受到纪樱爱的责怪,但是糯玲就是那么直白,她总是把她的画挂出来,想自我欣赏一番,纪樱爱都有些烦了,斑点就再没来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