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走后,南晚瘫痪般的坐到地上,还真是嘲讽,自己竟然还幻想他能相信自己。
一天的心情被破坏,南晚也不打算去工作室了,只是窝在家里。
南晚换一身衣服,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正如凌洛汐所言,自己真的该离开了。
砰~
南晚刚收拾完东西,房间门突然被踹开,南晚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
“黎宴”
南晚看见突然出现的黎宴,很是惊讶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陪凌洛汐吗,更何况她还受伤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看来找好下家了”
黎宴看着微愣的南晚出声嘲讽,南晚反应过来,还未来的及开口,就听到黎宴的下话。
“不过你觉得你走的掉吗,洛汐的眼角膜受损,你觉得我会让你这样离开。”
黎宴冷冷的走到南晚面前,眸色深沉的看着南晚。
“我说不是我,你不信,那你要我怎么办。”
南晚意识到黎宴是来兴师问罪的,就压下心中的感受,对上黎宴的视线。
“呵呵,南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谎说的这么自然,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差点就信了。”
黎宴冷笑,语气中全是对南晚的嘲讽。
“你亲眼看见的吗?那你看见什么了,刀明明在她手中,这就是你看见的吗?”
“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瞎,你从来都不管真假,你只在意凌洛汐。”
南晚一字一字的说完,即使很想哭,她也没有当着黎宴的面子落泪,只是眼眶泛红。
黎宴看着南晚的样子,心里有一瞬间的悸动,但也只是一瞬间,比起南晚,自己还是更愿意相信凌洛汐。
“南晚,我不想听任何理由,洛汐眼角膜受损,需要新的眼角膜,把你的给她,我放你离开。”
黎宴不去看南晚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这样说着。
“你说什么,你让我把我的眼角膜给她?”
南晚不可置信盯着黎宴
“你害她受伤,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把你的眼角膜给她。”
黎宴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南晚,让南晚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凌洛汐。
“凭什么,明明是她自己做的,我凭什么给她。”
南晚大喊起来,也真的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掉下来。
黎宴看着南晚眼角的泪,眉头紧锁,也没有说什么。
“黎宴,我不会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凌洛汐,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我不欠你什么。”
南晚看着黎宴后退一步
“呵呵,你说不欠就不欠吗,先把你欠洛汐的还完再说。”
黎宴冷笑两声,拉着南晚的胳膊就把南晚拽出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南晚挣扎着想甩开黎宴的手,却还是被他紧紧握住。
“去给洛汐道歉,眼角膜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说的不算。”
黎宴边往外走边不含感情的开口。
“我不去,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没错”
黎宴也不理南晚,拉着南晚离开住宅
……
医院
黎宴拉着南晚进了凌洛汐的病房,刚进去南晚就看见凌峰和李梅细心的照顾着眼上蒙着纱带的凌洛汐。
“阿宴,是你吗”
听见响声,凌洛汐轻声询问
“是我,眼睛好点了吗”
黎宴松开南晚,走到凌洛汐的病床前扶着她的肩膀,温声询问。
南晚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爱与不爱的区别还真是大。
“南晚”
李梅看见南晚站起来去扯南晚
“你怎么那么狠心,就算你不喜欢洛汐,你也不能刺瞎她的眼睛,她才二十多岁。”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因为阿宴吗,我不会让洛汐给你抢阿宴,她也不会跟你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因为你和阿宴,她忍痛离开江城好多年,现在才回来你就容不下她吗?”
李梅拉着南晚的胳膊大喊
“不是我,是她自己做的,与我无关。”
南晚甩开李梅的手,冷漠的吐出一句话。
“不可能,洛汐怎么会伤害自己”
凌峰愠怒的站起来,声音提高不少
“怎么不可能,你们了解你们的女儿吗,她真的像你们看到的单纯善良吗?”
南晚看着凌峰和李梅,句句诛心的问。
“你闭嘴,南晚,道歉”
南晚没有等到凌峰和李梅的回答,却等到了黎宴开口。
“我道歉?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你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她?”
南晚丝毫没有给黎宴面子,只是疏离的看着他。
“阿宴,不关南晚的事,是我自己不好,不该去你们的家,我以为你们不会介意,想不到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你别怪南晚了,我真的没事,以后还是会有合适的眼角膜,我还是会再看清这个世界,再次看到你的。”
凌洛汐拉着黎宴的胳膊,假装大度,声音却极其委屈,看似是在为南晚开脱,却间接给南晚坐实了所有罪名。
“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黎宴这句话看似是在安慰凌洛汐,却是在讲给南晚听的。
“阿宴,我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不要因为我和南晚闹矛盾,你们还要好好生活呢!”
凌洛汐声音带着哭腔的开口,自己知道黎宴要跟南晚离婚,但黎宴现在还没签字,自己只能假装不知道。
“我已经拟好离婚协议书了,等我回去就签字,我说过要娶你,就不会食言。”
黎宴温柔的哄着凌洛汐
凌峰和李梅看着这一幕都露出笑容,而南晚只是眼眶微红的苦笑。
他对她的承诺还真的是什么都会做到。
“可是南晚怎么办”
凌洛汐故意提起南晚,自己知道,在黎宴心里自己比南晚重要,她想让南晚亲耳听见,她凌洛汐比南晚重要。
“她怎么样与我无关,但她必须要为伤到你付出代价。”
黎宴在说到南晚语气冷漠的厉害
“呵呵,代价?黎宴遇到你,我已经给一生的错误买了单。”
南晚苦笑一声,眼中含泪的看着黎宴
“南晚,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说服爷爷让我娶你,我娶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黎宴转头看着双眼含泪的南晚,难道嫁给他,让她觉得如此不堪吗?
“我是没资格说这些,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黎宴我从来都不欠你的,也不欠你们黎家的。”
“我只是欠爷爷的爱和陪伴,欠爷爷给我的关心,除了爷爷之外,你们黎家和我有一点关系吗?”
南晚看着黎宴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虽然双眼含泪,但她还是如此高傲,不愿意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