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辰和江衍听见黎宴暴怒的声音,识相的闭嘴。
“黎宴,凌洛汐回来了吗?”
江衍过了一会突然开口
“嗯”
“你就这态度,你的初恋回来了,你就嗯一声?”
江衍瞪大眼睛看着黎宴
“怎么?难不成我还要宴请三天。”
黎宴没心情说这些,语气也不好。
“宴请三天到不至于,你还是先离婚吧。”
贺禹辰像是故意找茬一样,三句话离不开离婚或者南晚。
“你好像比我还急”
黎宴眯着眼看着贺禹辰
“别这个表情看我,我是怕你突然心动,舍不得离婚。”
贺禹辰晃着手中的酒,懒散的回答。
“贺禹辰”
黎宴咬牙切齿的喊出贺禹辰的名字。
“你是那只眼看出老子不想离婚的。”
“实不相瞒,我都看的出”
贺禹辰嘴角上扬
“是吗,那我给你预约一个眼疾医生,你的眼可以捐给别人了。”
黎宴靠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贺禹辰
贺禹辰闻言一怔
“反正他的眼也不好用,还是别祸害别人了。”
江衍适时的开口
“不过,我感觉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江衍说完又接一句,全然没有看见黎宴黑成锅底的脸。
“那我感觉你们离死也不远了”
黎宴慢悠悠的吐出这几个字
“那个,还是喝酒吧”
江衍赶紧开口,这可不是自己怂,关键黎宴他真敢。
贺禹辰也不在接话,淡淡的喝着手中的酒。
……
“晚晚,你现在在哪?”
杜允曦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南晚坐在沙发上,轻声回应
“在家,怎么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好像刚哭过。”
杜允曦的听觉还是比较厉害的
“没有,有点想感冒怎么了”
南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呀,对了颜竞从国外回来了,以前在孤儿院除了我,你只和颜竞关系好。”
“现在颜竞刚回来,要不要去见见,他想请我们吃饭,准确来说是想请你吃饭,只不过不好意思说而已。”
杜允曦声音认真的给南晚讲着
“颜竞回来了?他不是被慕家收养了吗,怎么回江城了。”
南晚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鼻音。
“他是被慕家收养了,但他和我们一样也长大了,他现在应该是慕家的继承人,也就是慕氏总裁慕允淮。”
“慕家没有子嗣,所以慕老爷子才收养了颜竞,好像现在也将颜氏交到颜竞手中了吧。”
杜允曦是个新闻编辑,所以好多事也知道一二。
“慕允淮?他现在既然是慕家的人了,我们还是喊他慕允淮吧。”
南晚说着,心里却也在记着这个名字。
“行,我们喊他允淮,不过你要不要跟他一起吃个饭,我这两天没在江城,我来滨市了。”
杜允曦继续询问南晚,她认为南晚应该去见一下慕允淮,毕竟他们的关系很好。
“他现在是慕氏总裁,还要见我们吗?”
南晚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出来。
“那又怎样,昨天他联系我的时候说了,即使他现在是慕允淮,但他更是我们认识的颜竞。”
杜允曦把昨天慕允淮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我们认识的颜竞,好,让他选时间地点吧,他说的不错,即使多年不见,他仍是我们的朋友。”
南晚想着曾经他们朝夕相处的日子,脸上露出笑容。
“好,那我一会给他说一声,让他联系你,他想见你还不好意思说,非得找我这个媒介。”
杜允曦抱怨一下
“好了,谢谢曦曦,等你回来,我们三个一起再吃一顿,到时候听你安排。”
南晚声音染上丝丝笑意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一下媒介吧,我先挂了,一会让颜竞,不对,应该是慕允淮联系你吧。”
“好,早点回来,再见”
南晚说完挂断电话,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叮铃铃,叮铃铃
不一会南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南晚看着陌生的号码,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南晚看着窗外,接着电话
“晚晚,是我,颜竞”
慕允淮的声音缓缓传来
“允淮”
南晚轻轻的喊了一声
“你现在是慕氏总裁了,再喊你颜竞是不是不太好了。”
南晚开玩笑似的开口
“你开心怎么喊,就怎么喊”
慕允淮低笑,声音温柔的开口
“听曦曦说你回江城了”
南晚脸上也露出笑意
“嗯,今天下午刚到江城,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请我们晚晚吃饭。”
慕允淮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南晚闻言浅笑出声
“应该说,我是否有幸可以请慕总”
南晚用慕允淮的话还回去
“晚晚是在调侃我吗?”
“才不是呢,你才回江城,我应该尽地主之谊的。”
南晚笑着回应
“那你是答应我的请求了”
慕允淮听见南晚的话继续问
“那就麻烦慕总选好地方时间通知我一下。”
“好,那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南晚挂断电话,转身把手机放到桌子上,转身下楼。
今天一天还没吃饭,南晚自己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却也没吃几口,就把剩下的面条倒进垃圾桶里。
南晚涮好碗就走了出来,刚出来厨房就看见从门口进来的黎宴,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南晚下意识的雏眉
“你喝酒了?”
南晚走到黎宴面前轻声询问。
黎宴没有回答,反而一脸冷漠的盯着南晚,南晚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想去厨房给他煮碗醒酒汤。
南晚刚转身就被黎宴拉着手腕往前带去,黎宴走到沙发旁边直接把南晚甩了上去。
随后欺身而上,把南晚的手腕压在头顶。
“黎宴,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晚看着黎宴的动作,冷眸对上黎宴的视线。
黎宴盯着南晚的面颊,直视她冷眸带着惊恐的眸子。
“你也认为我不想跟你离婚”
黎宴想起贺禹辰和江衍的话,声音冰冷的询问南晚。
“我从不认为你不愿意离婚,但我也不会不同意离婚,所以黎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晚倔强的看着黎宴,声音有点沙哑。
“呵呵,南晚,你的爱还真是廉价。”
黎宴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