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是凌洛汐害死了爷爷,是她。”
南晚站在那里,指着凌洛汐倒去的方向大喊。
“阿宴不是我,我只是耳环掉了,看你在和别人聊天,就自己上来找一下。”
“我上来才发现南晚自己在这,就想扶她一起下去。”
凌洛汐泪眼汪汪的看着黎宴,声音也带着哭腔。
“黎宴,你信我一次,真的是她。”
南晚急得的大喊,她害怕黎宴不信自己,她不能让伤害爷爷的凶手逍遥法外。
“道歉”
南晚的话音刚落,黎宴冰冷的声音就响起来。
“黎宴,真的是她自己说的,你信我一次行吗?”
南晚声音祈求的说道,她这次真的需要黎宴的信任。
“我让你道歉,南晚我不想牵扯别人,别逼我。”
黎宴丝毫都没有犹豫,直接说出这句话。
“你让我给杀害爷爷的凶手道歉?黎宴,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
南晚的失落感瞬间遍布全身,她忘了,黎宴只会相信凌洛汐。
“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相信的,南晚我现在不想跟你扯太多,给洛汐道歉。”
黎宴声音冷冽,丝毫没有掺杂感情。
“阿宴,我不想让南晚给我道歉,我们走吧。”
凌洛汐故作委屈的扯着黎宴的衣服。
“黎宴,你是蠢吗?她说什么你都信。”
南晚自嘲的开口。
“南晚,你别找死。”
黎宴几乎接近暴怒,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南晚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嘶~”
凌洛汐突然出声,把黎宴的视线吸引过去。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黎宴看着凌洛汐着急的询问,南晚只是静静的听着黎宴对凌洛汐的关心,紧紧握住手。
“好像扭到脚了。”
凌洛汐故意颤抖着声音回答,仿佛真的很痛很痛。
“我带你去医院。”
黎宴也不管南晚,直接抱着凌洛汐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杜允曦刚回来,就看见黎宴抱着凌洛汐着急的走过去,一脸不解的看着南晚。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南晚不想再提这些,无精打采的回答。
“好,先把外套穿上吧。”
“嗯”
南晚失神的穿上外套,跟着杜允曦一起离开。
“曦曦,是凌洛汐害死了爷爷。”
杜允曦刚扶着南晚坐到车上,南晚就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凌洛汐害死了黎老爷子,你怎么知道的?”
杜允曦一脸惊讶的看着南晚,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你也不信吗?”
南晚微微有点失落的开口。
“不是,我就是觉得太惊讶了,凌洛汐喜欢黎宴,她怎么会伤害黎老爷子呢?”
杜允曦不解的看着南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是凌洛汐自己说的。”
南晚无奈的回答,声音说不出来的失落。
“黎宴知道吗?你要不要告诉他?”
杜允曦虽然不喜欢黎宴,但感觉他有必要知道,她也想让凌洛汐得到惩罚。
“他不信我,他只相信凌洛汐,告诉他又有什么用。”
南晚沮丧的回答,知道凶手又能怎么样,自己不还是无可奈何吗?
“晚晚你别担心,凌洛汐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杜允曦尽量安慰着南晚,自然也知道凌洛汐有黎宴护着,自己也动不了她。
南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靠在车座椅上,杜允曦一脸担忧的看着南晚,也没再说话就开车离开。
……
雪景医院
黎宴把凌洛汐送到医院检查,就烦躁的坐在走廊里等着。
脑海里全都是南晚对自己疏离,失望,厌恶的样子,黎宴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拿出去手机,给贺禹辰打去电话。
“刚从老爷子葬礼上分开,又有什么屁事。”
贺禹辰接过电话,就不满的开口。
“去查以前南晚所在的那个孤儿院所有不合法的勾当。”
黎宴自动忽略贺禹辰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查那个孤儿院干嘛,你想去住。”
贺禹辰吊儿郎当的回答。
“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黎宴冰冷的声音响起,贺禹辰瞬间正经起来。
“你要对孤儿院下手?”
贺禹辰不可置信的开口询问。
“你只需要去查,或者罗织一些关于那个孤儿院不合法的勾当,其它的交给江衍。”
黎宴声音冷淡的说完,他就是要让南晚低头道歉,他想知道她到底能有多高傲。
“黎宴,你要对付慕允淮,西城的项目都够他忙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孤儿院下手,那里面都是无辜的孩子。”
贺禹辰认真严肃的冲着电话这头的黎宴开口,他希望黎宴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会让很多孩子再次无家可归。
“我要让南晚低头道歉。”
黎宴也不隐瞒自己这样做的正真目的,直接冷声说了出来。
“你就是为了让南晚低头,才对孤儿院下手的?”
贺禹辰像是明白什么一样,淡淡的问一句,黎宴也没有回应,贺禹辰就接着开口。
“黎宴,让南晚道歉的办法很多,你不一定非得用这种办法,你就不怕未来你会后悔吗?”
贺禹辰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黎宴,想让他放弃对孤儿院下手。
“你为什么老是认为我会后悔,我再说一遍,我绝对不会后悔。”
黎宴皱起眉头,他不想听见后悔这个词,因为这个词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行,你不会后悔,那你为什么非得让南晚低头认错,你们已经离婚了,你们没有关系了,黎宴,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贺禹辰现在真的想不明白黎宴到底想做什么。
“执着?你是不是认为南晚很无辜。”
黎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低声音,甚至有一点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我不认为哪个人是无辜的,也不认为哪个人是有罪的,你应该比我了解南晚,她无不无辜你比我清楚。”
“就算南晚不无辜,那孤儿院的那些人呢,他们不无辜吗?”
“黎宴身为兄弟,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会义不容辞的帮你,但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后悔了,谁也帮不了你。”
贺禹辰严肃的开口,他不是不想帮黎宴,就像自己说的那样,自己会义不容辞的帮他,但如果他后悔了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倘若他后悔了,那就是一辈子的煎熬,谁都帮不了他。
“我不会后悔。”
黎宴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说完就挂断电话,没有再给贺禹辰回答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