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和庭。”
南晚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南晚一路上最大的感受就是越靠近和庭越熟悉,也觉的越孤独。
“晚晚,你去哪了?”
慕允淮的信息把南晚的思绪从远方拉回来。
“阿竞,我去一趟和庭。”
南晚如实回答慕允淮,省的他一会担心。
南晚的信息刚发过去,慕允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要去见黎宴?”慕允淮着急的开口“他又威胁你了吗?”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自己要去的?”
慕允淮声音很小很小的开口,甚至带着些许苦涩。
“阿竞你别担心,我早就不是曾经的自己了,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南晚的看着车子停在和庭门口,认真的回答,她以为慕允淮单纯的担心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示意他放心。
“好,你在那待一会,那我现在去接你。”
慕允淮还是不放心,直接拿着车钥匙跑出去。
“好,我到了,先挂了。”
“有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南晚说完挂断电话走出去。
叮叮叮~
南晚看着紧闭的大门,伸手敲了敲,这里是她曾经的家,也是埋葬了她三年的地方。
黎宴打开门,看着南晚露出笑容“晚晚,欢迎回家。”
南晚魂不守舍的走进去,这句话,这个微笑,这个人都是她曾经的梦寐以求。
南晚打量着这里,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变了也没变,南晚极力的控制自己,却还是红了眼眶。
“这里还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我一点也没改。”
黎宴站在南晚身后,声音轻柔的说道,却等来了一句自己没有听懂的话。
“不一样了。”
南晚浅浅的勾起嘴角,是真的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也对,你离开两年了,不记得也正常。”
黎宴以为南晚忘了和庭最初的样子,也没有多想。
南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向黎宴解释。
“黎总,你是不是可以通知秦氏恢复和慕氏的合作了。”
南晚收起自己的情绪,转头认真的看着黎宴。
“先来吃饭吧。”
黎宴没有回答南晚的问题,反而直接走到椅子旁边拉开一个位置。
“黎宴,你不能食言,我已经来了?”
南晚听见黎宴的话,微微皱起眉头。
黎宴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好了,我已经通知秦氏集团了。”黎宴把手机举起来让南晚看“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有劳黎总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南晚微微点头,想要离开这里。
“秦氏就算恢复和慕氏的合作,这批货也不能这么快送过去,我亲手做的,吃完我送你。”
黎宴不紧不慢的说完。
南晚看了一眼黎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黎宴旁边的椅子上。
“吃吧,这些都是我最喜欢的。”
黎宴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南晚的碗里。
南晚看着碗里飘香的食物,浅浅的勾起嘴角,始终没有动筷子。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我对羊肉过敏。”
南晚云淡风轻的回答,突然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
“羊肉过敏?”
黎宴小声重复一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刚和南晚结婚的时候,自己和贺禹辰他们一起吃饭遇到南晚,那时候自己让人盛了一碗羊肉汤给她,她二话没说的喝光了,却没等到吃完饭就独自离开,当时自己还觉得她不懂规矩。
“黎总要吃就快点吃吧,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南晚淡淡的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吃东西的打算。
“我不知道你羊肉过敏,你吃其他的吧。”
黎宴把自己的碗换给南晚。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
南晚不冷不热的回答,也没有去看黎宴。
“那我带你出去吃。”
黎宴说着就站起来。
“不用了,如果黎总不吃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南晚说完不等黎宴反应就赶紧走出去。
“凌洛汐?”
南晚推开门刚走出去,就看见凌洛汐朝这边走过来。
“晚晚,真的是你,你来看阿宴吗?”
凌洛汐看见南晚,露出一个笑容。
“凌洛汐”
追出来的黎宴看见凌洛汐微微皱起眉头。
“阿宴,晚晚来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凌洛汐没有管黎宴的表情,就笑着开口。
“你怎么出来的?”
黎宴眯着眼冷声询问。
“你说什么呢,我就出去一趟你就不认识我了?”凌洛汐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南晚不吃完饭再走吗?”
“不了。”
南晚冷冷的说了一句,就迈步朝前走。
“晚晚”黎宴赶紧跑到南晚面前,拦着南晚的路“你听我解释。”
“黎总要解释什么,不过你解释什么,我都不想听。”
南晚无所谓的回答,她承认凌洛的出现确实有点让自己惊讶,但黎宴那么在乎凌洛汐,又怎么会真的伤害到她。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黎宴好像没有听见南晚的回答,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既然不知道,那黎总就好好问问吧。”
“晚晚”
南晚还没反应过来,黎宴就抱着南晚转过身。
“黎宴,你怎么样?”
南晚赶紧扶着黎宴,着急的开口。
黎宴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轻轻的摇头。
凌洛汐看着黎宴奋不顾身的为南晚挡刀,嫉妒的发疯,直接从黎宴背上抽出刀,打算朝南晚走过去。
“凌洛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南晚看着凌洛汐,眸色清冷的大声开口。
凌洛汐也不理南晚,就自己讲起来。
“黎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在这,这两年我在监狱里拼命表现,我被提前释放了,哈哈”
“你说巧不巧,我刚出来就来找你,却看见南晚从和庭离开,所以我就在等,等着她来。”
“我早就知道你动心了,只是想不到你现在竟然这么喜欢南晚,为她挡刀。”
凌洛汐像是疯了一样,边笑边讲。
“南晚,你究竟有什么好的,所有人都喜欢你,上学的时候你就处处碾压我,现在就连黎宴都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你该死,你早就该死。”
“你明明只是个孤儿,凭什么你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你得消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凌洛汐笑的狰狞,举着刀朝南晚走去。
“你有什么大可冲着我来,让她离开。”
黎宴挡在南晚面前,忍着身上的剧痛开口。
“她走不掉。”
凌洛汐单纯的回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