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万千星光:影后是个小撩精

第697章 压抑的哭泣

  “季乙铭,你确定?”

  喻南书手指一触,将录音暂停,重新回放一遍,“不是伪造的?”

  “你不知道,”路冬双手捂着脸,摇头,“阿铭声音很有特色。”

  语调明快,带着很明显的孩子气。

  不是谁想伪造就能做到的。

  喻南书抿紧了唇,打开下一段。

  “信息真不是你发的?可我以为是你啊,我已经约了傅言卿,打算给他一个生日惊喜了,那现在怎么办啊?”

  “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自以为是?”男人的声音明显很生气,“季乙铭,我说了就算你和言卿之间没什么,我和你也不可能!你这样蠢的女人,凭什么以为我一定会喜欢你?”

  沉默过后。

  “那天你喝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的醉话都能信?果然蠢得不可救药。”

  路冬气愤填膺,伸手就要摔电脑。

  喻南书将她拦了下来,冷静地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十二年前,又是谁造成了那场车祸。”

  路冬深呼吸,转身,往洗手间进去了。

  关门声响,水声哗哗。

  喻南书将录音倒了回去,将两人对话又听了一遍。

  “你是个成年人了,早晚都要离开父母的啊?盛晋华,你什么都拿你母亲不喜欢做借口,我真的看不起你!”

  “我不用谁看得起。”

  盛宜竹,发信息骗季乙铭的人吗?

  只剩下最后一段录音,喻南书手指顿了几秒,才按开播放。

  “盛晋华,我决定不再喜欢你了。傅言卿的生日,我还是会陪他过的,就算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好了。等这次回来,我再也不会纠。缠……”

  “不要去!你听不懂人话吗?过生日哪里不能过,非要去……”

  一连串的巨响声,女孩的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这下好了,我可以真的不用再纠。缠你了……”

  死一样的寂静。

  录音结束。

  喻南书隐约听见有人在压抑的哭泣,以为是幻听,她点开,重新听了一遍。

  暂停在最后那三秒。

  男人的低泣。

  洗手间门打开,路冬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盯着喻南书:“你相信他是无辜的?”

  喻南书合上电脑,一时没有说话。

  无辜吗?

  季乙铭和盛晋华的感情,旁观者没有权利评判。

  车祸时,开车的人也不是季乙铭,就算她情绪波动被影响,也不是她引起的。

  手机响了起来。

  有条信息进来。

  喻南书拿起手机来,打开信息,“你母亲那个护工,姓李的阿姨,车祸全部的事,你不妨自己去见见她。”

  盛晋华发来的。

  喻南书盯着那条信息,没有回复。

  ……

  几天后。

  鹿城。

  “南书姐,真不用我们陪着你吗?”

  季悠然拉着两个箱子,站在车外,很是担心的样子。

  “今天放你们半天假。”

  喻南书推了推墨镜,笑道:“明天直接去公司报到。”

  路冬握着方向盘,按下喇叭,“再拖着,一会儿该有记者过来了啊!”

  季悠然委屈巴巴的关上车门,看着她们俩独自开车,离开他们视线。

  金元宝伸手拦了出租车。

  “你就不担心南书姐?”

  季悠然有些奇怪,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金元宝比她更担心。

  “路冬跟着啊。”

  金元宝心里担心,但嘴上不说。

  她们要去哪儿,他心里大概有数。

  出租车离开。

  闻风而来的娱记恰好错过了,不少人举着相机往航站楼里涌,但都不知道,他们拿到的航班信息,是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

  黑色的宾利一路向着墓园而去。

  两个小时后。

  路冬甩上车门,跟在喻南书身后,“真要没什么人,我会离你们远远的。”

  “随意。”

  喻南书淡淡的笑了笑,从那几个录音开始,路冬已经和她闹别扭好几天了。

  不是什么节,墓园空旷。

  喻南书放下手里的花,往四处找了一圈,看到了树后缩着身影的女人,认出她来,“我过去一下。”

  “别脱离我视线就成。”

  路冬一板一眼的说道。

  “我知道。”

  喻南书心想:这条命,她也挺珍惜的。

  树后,李阿姨走了出来,眼神瑟缩着,不太敢与喻南书对视,“喻小姐。接到你电话,我就在等着你过来了。”

  喻南书找了一处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回头看看不远处的路冬。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说自己有照顾车祸丈夫的经验。”

  李阿姨点了点头,“对。”

  当时喻南书并没有多问,一心觉得她人老实巴交的,很可靠。

  但后来事实证明,有些时候人真的不可以貌取人。

  喻南书捏着并没有开机的手机,转了转,视线落在她身上,“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

  “猜到一点儿。”

  李阿姨双手搓了搓衣服下角,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声音极低,“喻小姐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喻南书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的问道:“我妈妈的事,是因为有人拿你孙子威胁?”

  “是。”

  “薛世杰?”

  “是他。”

  喻南书微微勾了勾唇角,“你丈夫是哪年车祸的?”

  李阿姨连想也没想,缓缓说道:“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

  斜阳下,才吐了嫩绿的树枝微晃。

  喻南书再问道:“也有人让你告诉我那场车祸的原委吗?”

  李阿姨诧异的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又不自觉低下头,“……是。”

  喻南书从石头上起身,笑了起来,“你手里也有什么证明吧?”

  李阿姨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了一个信封出来。

  带着岁月侵蚀过的痕迹,牛皮纸信封。

  喻南书接了过来,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黑白的,拍下的是最初的车祸现场,画面很模糊。

  但能看出来是最老旧版的手机拍摄,画面惨烈,出租车变形,女人倒在血泊里、私家车里一男一女。最后一张照片,不远处的山下,有车子驶来。

  喻南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都收了起来。

  还有一张银行卡。

  “这钱,是他车祸后收到的。来路不明,我们没有动过一分钱。”

  李阿姨见她要离开了,双膝一软,朝着她跪下。

  喻南书身子一偏,躲开了,表情还算冷静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是当年事故的肇事人?”

  李阿姨抹着眼泪,“他跑车的时候总喜欢喝酒,那天是违规酒架。事后他很自责,一个月后,又途经那段路的时候,出了事故。他告诉过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