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也有能被你认可的一天。”肖雨凝沾沾自喜道。

　　“每个人都有他的闪光点，正如同所有垃圾都该有个归类的去处。”

　　顾轩的夸赞转瞬即逝，每次听他夸人，喜悦的气氛里总会夹杂几分不同的感觉。

　　“你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

　　“我喜欢这种跳跃性的思维，跟得上么？”

　　“一时半会儿分不清，不过是熟悉的感觉，你向来吝啬溢美之词。”肖雨凝见怪不怪，已经有心理免疫了。

　　“看了三份商业策划书，你觉得投资好玩么？”顾轩问。

　　“好玩？为什么是这个词。”

　　肖雨凝抱着学习的态度，确实在上面感触颇深，但无一例外，跟好玩都不沾边。

　　“我认为投资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金钱的时候，像我买东西，超过300块的都得好好掂量清楚。”

　　“因为我们投的很多不是自己的钱，心理负担没那么重，这点跟买东西不一样。”

　　“如果亏太多，你还做得下去么？”肖雨凝颇为好奇，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用总得有个考核指标。

　　“做不下去，你也没机会看见我，能留下来的全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都不简单。”

　　顾轩云淡风轻地述说着，仿佛在谈论普通的家常。

　　“我现在考虑的方面太狭隘了，没有你周到。”

　　“那只是因为你从没有接触过，事实上你做得相当不错，至少敢大胆发表意见。”

　　顾轩安慰人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特别，脑补成画面，一手狼牙棒一手棒棒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落下。

　　“只要不是哑巴，说几句话不难吧。”

　　“哈哈，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你是个可造之材。”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肖雨凝细细品味了一番。

　　“公司高层全是中年老古董，对那些时代前沿的项目难免存在认知偏颇，我想让你经手几个有争议的项目，看看能不能做出点成绩来。”顾轩制定好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投资失败了不会被开除吧？”

　　“哈哈，不会，放心好了，要是投资失败就会被开除，我的辞职报告大概已经和人一样高了。”

　　“想不到你失手的次数那么多。”肖雨凝乜了眼，神话中的顾轩形象跌落人间。

　　“胜率不重要，赔率才重要。”

　　“那会不会降工资。”肖雨凝又问。

　　“你想让我贷款上班么？”顾轩的回答跟刚刚如出一辙，他同时强调道：“项目运行好的话还有分红提成，比你的死工资高得多。”

　　“怎么算都是笔稳挣不赔的买卖，好，我试试。”

　　有了顾轩的保证，肖雨凝的顾虑打消了，她心动了。

　　“某种程度上，投资跟诈骗没什么区别，有人想骗天使投资，有人想骗项目股权，大染缸里什么人都有，好好见识见识。”

　　“那我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顾轩那般友善，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案例太多，肖雨凝怕不小心掉进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也有可能成为握住菜刀的厨子，公司会作为你坚实的后盾，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困惑及时提出来，我们会提供一切帮助。”

　　“项目分红具体是怎么算的，大概有多少，给我个参考数值呗。”肖雨凝眨了眨眼。

　　顾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