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开工第一天，肖雨凝就给了个大礼包。

　　顾轩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肖雨凝从来没见他这般局促过，仿佛火车脱轨的失控感。

　　“不是你说的么？调我去投资部历练历练，我觉得我能胜任新工作。”

　　“我只是说着玩玩的，想让你知难而退。”

　　“我当真了，我要迎难而上。”

　　望着肖雨凝坚毅的目光，顾轩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了。

　　于是他换了个打法，投资部也有干资料行政活的，那种不需要跑腿。

　　如果肖雨凝点头答应，其实区别不大，只是从同一间办公室变成了上下层，想见上一面还得迈开腿走几步路。

　　可肖雨凝偏不，她就是想去一线，下沉到具体业务。

　　“上次那个做微店的项目，对接的业务员是谁？是直接替换掉还是加多一个人咧？”

　　肖雨凝咄咄逼人的发问，把顾轩搞得一愣一愣的，他花了半分钟找到相应的资料，十分遗憾的表示。

　　“恐怕不行，这个业务你接不了手。”

　　“为什么？我不理解。”

　　“别人做到一半，你去摘果子不好，会影响士气，而且现在内部控制严格了，就我俩的关系来说，你最好不要在我经手的项目跟业务，以防有利益输送嫌疑。”

　　“上次因为类似的事情，陆总在会议上特别强调过，还拿我当反面教材，因为这事我以前一直在干。”

　　“意思是我没赶上好时候咯。”肖雨凝沮丧地坐回到位置上。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这日子也不坏，不是么？”

　　原本的情绪调控大师，如今也被弄到手足无措，顾轩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肢体语言浮夸，好分散肖雨凝的注意力。

　　“我有办法了，你把我调去其他总裁经手的项目不就好了。”肖雨凝灵光一闪。

　　“公司的项目有75%都会过我手，剩下那些，不是不以赚钱为目的的人情项目就是来历不明抱着试一试无妨的心态投资的冷门赛道。”

　　“十有八九是无用功，累死累活跟现在差不多的钱，何必呢。”顾轩好言相劝。

　　“事在人为，先试试嘛。”肖雨凝一改强硬做派，向顾轩撒娇骂俏。

　　“我给你找一找吧。”

　　顾轩翻看起最新的投资清单，可真别说，外地有几个能入眼的优良项目。

　　之前两人考察的沙漠绿洲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个是做宠物识别的，目前已经开发到能识别猫和狗，但商用价值有待扩展。

　　“你找到没？想什么呢？”

　　“没有，我在评估项目风险。”

　　顾轩随意糊弄过去，他可不想把肖雨凝长期外派，思虑再三，只得在省内项目找，最好是渊鱼本地的。

　　“宠物医院、房屋个性化设计装修、草本护肤品，你擅长哪一个？”

　　“都给我可以么？”

　　“啊？虽然....不过你刚接触业务，做多了会手忙脚乱的。”

　　其实投资部经常身兼数职，一个人跟四五个项目并不少见，可顾轩心疼肖雨凝，毕竟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

　　“这项目是谁经手的。”

　　顾轩瞄了眼，苦笑着说：“陆总，你要接的话，免不了跟侯敏打交道。”

　　“接吧接吧，我对事不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