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价目表，肖雨凝看不出什么名堂。

　　第一印象是贵，既然那么贵，那利润率应该会很高。

　　就跟卖眼镜相同的道理，镜片和框加起来成本才十几块，卖就几百的卖。

　　推论缺乏事实依据，肖雨凝想从其他地方切入。

　　要想知道这家宠物医院生意好不好，在这坐上几天观察人流量最实在。

　　可啥也不干，干坐着也忒奇怪了，对方多半会赶人。

　　顾轩来了通电话，让肖雨凝不用刻意找借口脱身。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还以为是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来上班，摁下接听键前，肖雨凝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喂，什么事呀。”

　　“你人在宠物医院么？”

　　“你怎么知道的？”

　　剧本没按肖雨凝预想中那样发展，这下准备好的稿子全用不上了。

　　“你没来上班，多半是去项目了，宠物医院离你们那最近，附近还有个新开的商场，你肯定会顺便逛逛。”

　　“讨厌死了，全被你猜中了。”肖雨凝气鼓鼓道。

　　“你打算怎么入手。”顾轩直奔主题。

　　肖雨凝如实相告道：“完全没有头绪呢，他这里刚上班，一个客人都没有，我刚刚拿过他们的价目表看，好贵哦，照个片要100多，我拍证件照都没那么贵。”

　　“那个是类似X光一样的，跟证件照不一样。”

　　“我知道啊，我就是举个例子，我想要不要在这暗中观察几天，数一数有多少客人进店。”

　　对于肖雨凝制定的下一步计划，电话那头的顾轩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喂？有在听么？”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你知道有多少人后，接着又打算怎么办？”

　　“粗略算下他们的收入啊，这个项目开在这么高档的小区，总不至于入不敷出吧。”肖雨凝想当然以为。

　　顾轩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各项支出的成本么？水电、人工、设备、物料这些，你有了解过么？”

　　“好吧，你问倒我了，这些网上查不查得到。”

　　“查是有大概数据，不过同行业不同标准价格相差很远的哦。”

　　“我知道你有办法，不然也不会打电话来，求你帮个忙呗。”

　　肖雨凝跟在顾轩身边混久了，也知道他不会特地过来打击自己自信心。

　　顾轩就是那种痞贱的性格，调侃完给颗糖，又接着调侃，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个老板我认识，他朋友是我大学同学，我给他打个电话，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跟他交流，回头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肖雨凝没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你不需要我帮你么？多一个人，多一个脑。”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肖雨凝缓过神来。

　　“你现在人在门口是吧，待着别动，我去打电话，先挂啦。”

　　“好的，静候佳音。”

　　肖雨凝在门口候着，十分钟过去了，没人理会自己。

　　前台的小姐姐伸长胳膊扬了扬手招呼：“你好，我们老板去送资料了，待会儿才回来，进来坐下先。”

　　“好的，谢谢。”有了保护伞庇佑，肖雨凝全然没有了第一次的窘迫。

　　“请问你是喜欢猫还是狗呢？”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