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凝不记得何菲菲晚上是几点回的。

　　半梦半醒间传来了防盗门开关声，本想看看几点，小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几下，没找着。

　　于是问题被留到了第二天。

　　“菲菲，昨天玩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突然对他没兴趣了。”何菲菲打了个哈欠。

　　“发生什么事了么？”肖雨凝关心道。

　　“别问啦，你也悠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何菲菲甩了甩手，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

　　今天多云转晴，寒气稍稍有了褪去的迹象。

　　天气预报说最近气温多变，阴晴不定，一天冷一天热，要注意防寒保暖。

　　来到办公室，位置还没坐热乎，陈颖便找上门。

　　“雨凝，顾总喊你去一趟办公室，在四楼电梯出门右手边第一间，贴了名牌的。”

　　“主管，顾总他有说是什么事么？”肖雨凝看了下时间，那么早应该没有会议安排。

　　“没说，你去一趟就知道了。”陈颖似笑非笑，肖雨凝看着别扭，但命令难违。

　　四楼的落地窗开得很大，采光敞亮空气流通，镂空的窗框在瓷砖上倒映出不同的剪影。

　　头回来的肖雨凝找到贴着[顾轩]名牌的漆红色木门，小心翼翼地敲了敲。

　　门是虚掩着的，肖雨凝没察觉到，随着重心前倾，人贴住门噗通一声跪到在地。

　　“好在没被看见。”肖雨凝扶着墙站直身，把膝盖上的灰尘拍干净。

　　“你冒冒失失也不是第一次了。”刚洗完杯具的顾轩有幸目睹了全过程。

　　肖雨凝顿时惊慌失措：“顾总....”

　　“肩膀这还有点，记得弄干净。”

　　没等肖雨凝反应过来，顾轩贴心地帮她拂去衣肩上的毛团。

　　“进来坐吧，随便哪张椅子都行。”

　　顾轩的个人办公室不是一般的大，两个并排的真皮沙发，一张用来搓麻将绰绰有余的办公桌。

　　靠光的窗檐摆着一圈绿植多肉，看长势应该是被精心照料过，背光的位置是一排三层木质书柜，堆放有各种中英文的书籍，由于离得远，肖雨凝看不太清。

　　多余的空位甚至还能再塞进一张床。

　　“所有合伙人的办公室都那么大？”肖雨凝搬了张椅子，说话没有当初那般胆怯，可能是熟络后的缘故。

　　“差不多，四楼没几间。”顾轩开门见山道：“你摊上事了。”

　　“什么事？”肖雨凝的思绪一下被搞得紧张兮兮。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顾轩故意卖起关子。

　　肖雨凝撇了撇嘴道：“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技术人员发现你们昨天在上班时间从事与业务不相关的工作，以后注意点。”

　　“昨天？嘶——”肖雨凝怔了怔，两人这得天独厚的位置，是怎么被人发现的。

　　“很意外？我看你是少见多怪了，记住，以后摸鱼不要连公司的网络，不然干了什么都一清二楚。”顾轩抽出几张A4纸，上面详细记录了两人昨天的线上冲浪轨迹。

　　“不会吧，我今天才知道。”看完内容的肖雨凝惊呆了。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会受到什么处罚么？”肖雨凝弱弱地问。

　　“按照公司条例，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是罚款，第三次就该劝退了。”顾轩双手合实，来回转动办公椅。

　　“这次警告完啦，你可以走了。”

　　“谢谢顾总，我以后会注意的。”

　　肖雨凝起身鞠躬致谢，注意到台面上有几块胶布的粘痕，看那大小，之前这里应该摆过某些需要固定的物件。

　　“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