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凝轻咳了两声，调整好状态。

　　“那个，宁经理呀，商业策划书我大概看过了，简单说一下你这个项目的亮点吧。”

　　肖雨凝语气里少了几分自信，她神色慌乱，竭力试图掩饰第一次上手的不堪。

　　宁晨介绍说：“我们这个项目，主要是给微信小程序以及抖音快手微店等客户提供技术服务，公司成立7年半了，积累了相对深厚的技术和专利。”

　　宁晨给肖雨凝展示起自家的宣传产品，先是几张精美的页面图，而后是各种商品的购销数据，美轮美奂的动图给了肖雨凝极大的视觉震撼感。

　　为了引起肖雨凝的兴趣，宁晨特地选了各类女装饰品店，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女人都会对这些事物感兴趣。

　　事实证明这一策略十分成功，肖雨凝的胃口被吊住了，她的关注点全然不在技术参数指标方面，目光围着卫衣不停打转。

　　那是心动的眼神，宁晨知道，顾轩也看在眼里。

　　“你们这个衣服的款式很罕见耶，我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有这种潮流卫衣。”

　　魂被勾走的肖雨凝话题越来越偏，顾轩也丝毫没有要拉回来的意思。

　　宁晨解释称：“额...事实上，这个衣服是我们客户的产品，对于这些，恕我不好发表看法，不过肖总的眼光不错，我女朋友也是这家店的常客。”

　　“每次一有新品上市，总是会迫不及待上去扫货，她也是那家店的头一批忠实客户。”

　　“为每一位客户提供更优质的定制，帮助他们实现产品方面的锦上添花，一直是我们致力于实现的长远目标。”

　　“不错不错，真不错。”肖雨凝点了点头。

　　这几声不错，一来是夸赞对方的眼光跟自己一样好，二来是被这声尊贵的肖总弄到迷失自我。

　　见肖雨凝面露喜色，对方趁热打铁道：“肖总，这是我们的融资需求，初次升级服务器扩容加上团队招兵买马，大概要300万左右，实不相瞒，现在订单太多，做不过来。”

　　“每次都要赶工期，为了给客户最好的服务，我们不得已推掉了很多订单。”

　　“真是太可惜了，有钱不赚王八蛋。”肖雨凝感慨道。

　　吐槽抱怨完，肖雨凝突然意识到失态，扭头忘向顾轩，后者跟个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东西。

　　本想伸长脖子一探究竟，可顾轩的字太小，而且行文飘逸，歪着脖子根本难以分辨清楚。

　　好在没人对自己的言论有任何不满，不过也不可能会有。

　　“这个项目我会认真慎重考虑的，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给你答复。”

　　肖雨凝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找了套惯用的说辞客套过去。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宁晨本想起身握手，见肖雨凝没有伸手的意思，只好双手合实叩拜。

　　“嘿嘿，没事没事。”

　　肖雨凝内心感慨着，终于是结束这一切了。

　　等人走后，她肘了肘顾轩，解开木头人穴位。

　　“我知道我表现不好，你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吧，骂我一顿都行。”

　　“没有，差强人意，第一次能做到这个地步，在我的预期内。”

　　顾轩把笔记本合上，别上签字笔夹好。

　　“预期内，你对我的预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