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凝，你说我要不要把衣服退了。”

　　何菲菲拎着条纹衫在身上比划，全然没了当初的欣喜，眼神里只有嫌弃。

　　“退了吧，省的闹心。”肖雨凝表个态，帮着推波助澜一把。

　　“可是运费要自己承担，15块呢，我这衣服才多少钱。”

　　“就当晚上多点了两个肉呗。”肖雨凝灵机一动，盘坐着扭过头。

　　“要不挂咸鱼试试，说不定能原价卖掉呢。”

　　“我还是便宜点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何菲菲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挂二手的话自己还是得承担运费。

　　“横竖都是亏的，送给亲戚得了。”

　　“也是，放着也是浪费，不过你亲戚有跟你差不多大的么？”

　　肖雨凝最近看直播带货看得走神，她已经很久没进入过学习状态了。

　　“有啊，有个初中的堂妹，和我差不多高，现在的小孩子，营养好的不得了。”

　　“你和她关系怎么样？”肖雨凝问。

　　“一般吧，不熟也不生，过年的时候能见到，平时票圈会互相点赞，这种程度的样子。”

　　何菲菲跟家里的晚辈没什么交集，她在渊鱼有自己的圈子。

　　“这衣服穿久了不会起疹子吧，小心影响亲戚感情。”

　　“应该不会，不至于。”何菲菲把手机拿到肖雨凝跟前，得意斐然。

　　“我又重新买了件，便宜没好货，我这次买品牌店的。”

　　“你怎么念念不忘的。”

　　“因为这件衣服我确实很喜欢。”

　　“要是有男生穿这种衣服出现在你面前，我怀疑你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肖雨凝脑补了一下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没有那么夸张，这种衣服男生穿也太...”何菲菲耸了耸肩，欲言又止。

　　“你看，我买了个9.9元的直播带货课程，好几十页呢，要不要给你分享一下。”

　　肖雨凝上下滑动手机，里面是各种制作精美的PPT。

　　“别了别了，我老了，不适合接受新鲜事物。”

　　“你学人力资源考核系统的那股拼劲呢。”肖雨凝鼓动道。

　　“那是被迫的，领导吩咐的事情我还能不做？”何菲菲倚着门边，脚顶在另一边的门梁上。

　　“你看，它这个课程，里面概括了直播带货的特点，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一是有很强的及时性和互动性，二是能够直观看出广告效果，三是拥有强大的话题创造能力，四是与消费者实现情感共鸣，并借此进行情感营销，五是营销手段不受时间和地域的约束。”

　　“有没有兴趣考虑去做高校讲师？”

　　“什么那么说？”肖雨凝不解。

　　“你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和那些选修课的老师差不多，快给没睡够的孩子们催眠，呵护花朵人人有责。”

　　“可你不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么？我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能有那么简洁的语言提炼出精华，不愧是课程教学。”

　　肖雨凝接着开始念经模式，什么词汇进了耳朵都会自动转化成阿弥陀佛。

　　何菲菲两手堵得严严实实，见嘴唇不再大开大合了，这才松开手。

　　“是不是很有道理。”

　　“所以，他有教你怎么卖更多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