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能不能认真的形容一下。”

　　“我刚才看起来很随意么？”顾轩不以为意地捏了捏脸。

　　“敏敏姐说我言辞太随意了，出去会给公司丢脸，要严肃认真一点。”肖雨凝把侯敏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

　　顾轩点点头道：“你对我爱理不理的样子就是了。”

　　“我有这样么？”肖雨凝表情瞬间凝固，翻了个白眼。

　　“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样，别翻白眼，客户见到可不喜欢。”

　　“这样不用半年皱纹就爬满脸颊了。”

　　“少熬夜，比什么都强。”顾轩笑眯眯地建议。

　　“你又知道我熬夜？”肖雨凝略显讶异。

　　“你的微博半夜一直在更新。”

　　“我好像没给你微博号吧。”

　　顾轩眼珠子转了一圈，决定把事情告诉肖雨凝，“是你的手机号，我是直接搜通讯录找到的，不需要ID。”

　　“好吧，你厉害。”肖雨凝不情愿地承认。

　　“侯敏是不是让你们去上企业培训课。”顾轩问。

　　“你也要上么？”

　　顾轩摇了摇头道：“那玩意我不感兴趣。”

　　“不要那么自大，听听也好。”

　　“上学时听了不少，也没见得能派上多大用处，我是实践派，很多事情要从实践中找答案。”

　　“等我上完课回来给你分享心得。”肖雨凝不知为何突然说了这句。

　　“好啊。”顾轩自然是乐见其成，“多学一点回来，我这人比较笨。”

　　“你不是不听么？”

　　“那得看是谁教了，你的话我愿意花点精力。”

　　“一把年纪了嘴还那么贫。”肖雨凝鼓着脸，不知该作何反应。

　　“做这行的心要黑，嘴要巧，职业病，没办法，改不了咯。”顾轩转了转办公椅，把讨打写在脸上。

　　肖雨凝不敢有任何意见，她坐回自己办公位，侯敏在群里上传了本次企业培训课程的内容。

　　“有那么多课程啊，资本运营、股权激励、商业模式、集团管控、企业文化、战略规划、管理决策、危机管理、企业上市、沟通技巧、目标管理、有效授权、项目管理、团队管理...”

　　“不用念了，跟报菜名一样，很多你用不上，像什么资本运营、股权激励这块，是高层才需要掌握的，你个小喽啰，过多20年再说吧。”

　　“瞧不起谁呢？说不定我天赋异禀，用不了10年就能和你平起平坐。”这话肖雨凝自己都不信，纯粹是气头上吹牛皮不打草稿。

　　顾轩咧咧嘴道：“你现在就能和我平起平坐，我的办公椅比你矮，不信咱们拿把尺子量一量高度。”

　　“那你说说，我要学什么好，给点意见呗。”

　　肖雨凝不想和顾轩耍嘴皮子，自认不是对手，无理取闹不是她的风格，眼下把课程定好才是最重要的。

　　“沟通技巧、危机管理、目标管理、项目管理，这几个比较有用，特别是沟通技巧，好好学，说不定以后能吵赢我。”顾轩挑了几个，全是精华中的精华。

　　“可以，这是你说的，不过到时我们是要出去上课么？地点在哪里？”

　　“不用，对方亲自上门服务。”

　　“待遇那么好啊？”肖雨凝还没享受过这种服务。

　　“这是我们自己投的项目，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内循环了，每年都有，不奇怪。”

　　“平心而论，水平如何？”肖雨凝想顾轩交个底。

　　“不会睡着那种，当个鸡汤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