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和别人说我有男朋友了。”

　　兴奋了一个周末的肖雨凝总算盼来了工作日，她两手握着何菲菲，像是摇跳绳般来回晃悠。

　　“可以，你今天已经第四次问我了，可怜可怜我吧。”何菲菲双目无神，应得有气无力，像是被人夺了舍。

　　“昨天抢秒杀没买到，一气之下清空了购物车，早上睡醒已经发货成功同城配送了。”

　　“退了呗，又没事。”

　　“不想出快递费，反正都是需要的，就当是提前买了吧。”

　　何菲菲给自己找了个安慰理由，如果不是因为贫穷，她大可以不必那么哀伤。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你看我这黑眼圈，明不明显？早上我特地用了遮瑕。”肖雨凝眨了眨眼睛问。

　　“好白啊，粉底是不是打过头了。”

　　何菲菲方才回过神，这白皙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京剧班子报道登台表演呢。

　　“啊？不会吧，我是起床见脸颊红彤彤的，怕被看出来，特地弄的，不行的话我去洗掉好了。”

　　“我的天，你这是发烧了吧，那么烫。”何菲菲伸手一摸，这温度，可以在上面烫鸡蛋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明明用冷水沾毛巾敷了好久。”

　　“你冷静一点，我怕你俩在办公室出事。”

　　“能...能出什么事，我很克制的。”肖雨凝一本正经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么？矜持、自然、大气，保持距离感，维持新鲜感，蒙上神秘感。”

　　何菲菲又把要领口诀苦口婆心的和肖雨凝重申了一遍。

　　“我懂的，相信我好了。”

　　今天的交通红绿灯相当给力，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刷新了最早抵达公司记录。

　　肖雨凝本以为能提前准备下，没想到顾轩更早，人已经在工位上候着了。

　　“雨凝，早上好。”

　　“早上好，顾...”

　　肖雨凝没想好是该称呼职位还是直呼其名，又想到何菲菲的教导，清了清嗓子，酝酿好说辞。

　　“早上好，小顾子。”

　　“嗯？我在说什么呢？”肖雨凝大脑一片空白，刚才明明想好要说什么的，怎么一出口就变样了？

　　不对？刚刚要说的是顾什么来着？顾顾？又不是啄木鸟，咕咕咕个鬼？

　　轩轩？啊呸，这么肉麻的名字，别说是听的人了，喊的人也起鸡皮疙瘩。

　　这么一看？小顾子居然还不错？虽说有太监的嫌疑....

　　“肖雨凝啊，肖雨凝，你怎么就没一回在链子上的。”

　　肖雨凝故意走到窗边，还想着拉开窗户感慨下天气，结果望着这不晴不阴的天，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你今天的状态，能胜任工作么？要不要休息半天？或者换个环境调整好再回来。”

　　“怎么？我像那么脆弱的人么？”肖雨凝扭过身，回绝了顾轩的好意。

　　“没事的，我可以。”

　　好不容易缓解完尴尬，肖雨凝突然发现顾轩的络腮胡不见了。

　　“你这里没了？”

　　肖雨凝摸了摸两侧的脸颊，配上那不明所以的表情，被解读为“你是不是不要脸”都不奇怪。

　　“长了就刮呗，也不是经常打理，你怎么没化昨天的妆了。”

　　“我想的话随时可以。”

　　肖雨凝刚夸下海口，下一秒便后悔了，眼见顾轩起了兴致，趁着事态没向更坏的方向发展，她果断认怂。

　　“嘻嘻，我不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