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工作渐进尾声，陈颖眼见着场内的人渐渐散去，便问志愿者要来四份盒饭。

　　“真是热死了，要是有个风扇多好。”陈颖扯了扯领口，顺带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另外三人倒是不热，出工不出力，光动嘴皮子了，口干舌燥是真，配给的水老早就喝完了。

　　“晓茗，你是不是跟我们学坏了，哈哈。”

　　“你知道就好，心照不宣就好了，非得问个明白。”

　　肖雨凝满心欢喜地打开起雾的塑料盒，里面有辣子鸡炒包菜，还有个煎鸡蛋，搅弄拌匀，底下还有点洋葱片和胡萝卜丝，勉强还算丰盛。

　　“下午应该没什么人了，可以考虑早点收摊。”

　　陈颖数了数上午的量，跟去年的数据差不多，质量有些许提高，往年也是如此，流量85%集中在上午。

　　“陈主管，我们面试主要考察对方什么品质。”肖雨凝趁着闲下来的时间虚心请教。

　　“专业素养倒是其次，我们这行入门不需要太多专业知识，我比较看重大厂的实习经历和优渥的家庭背景，特别是那些家里有钱又有野心闯荡江湖的不安分学生。”

　　“不安分这个词用得好，我也不安分。”何菲菲自觉对号入座。

　　肖雨凝调侃道：“你那是不安分么？你那叫瞎折腾好吧。”

　　“线下招聘向来不是大头，我们一般是以线上招聘为主。”

　　陈颖同时强调道：“只不过和南方大学常年保持友好合作的缘故，每年会来走一遍热场，并不是所有公司都有机会拿到入场券，这本身也是自身实力的体现。”

　　“我记得晓茗当年是隔壁学校混进来的，本来看是外校的就没要，后面线上又阴差阳错招进来了，差点错过人才。”

　　“没有没有，是陈主管慧眼识珠，我呢不过是运气好，刚好都问到我会的问题。”

　　“你的临场应变能力不错，就是紧张了一点，不过新来的哪有不紧张的，混熟后自然就放开了。”

　　“雨凝，菲菲，你俩是线上还是线下进来的呀。”

　　彭晓茗这一问，把肖雨凝搞得有些尴尬，两人这情况，应该不属于常规招聘流程，顾轩打个招呼通关放行，或许算是线下？

　　“线下吧....吧。”

　　“都是好苗子，日后好好培养。”

　　陈颖帮忙圆了场，四人吃完菜，各自剩下不少饭，堆起来差不多有两盒，女生的饭量就是这样，吃不了几口。

　　轮流趴台眯了半小时，熬到下午场，来的人果真少了大半，零星有人路过摊位，但都是看热闹的，更有甚者，误把汇盈创投当成快消品一类的公司，上前咨询问题，弄得人哭笑不得。

　　见陆续有公司撤场，陈颖也打起退堂鼓，领导一发话，小喽啰们办事自然积极。

　　“陈主管人是真不错，比我以前遇到的领导都好。”

　　“你那天晚上加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肖雨凝悄咪咪地戳破她违心的谎言。

　　何菲菲辩解称：“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我幡然醒悟过来了。”

　　“简历怎么没拿走。”

　　“哎呀，瞧我这记性，搁在纸皮箱里当垃圾没管了。”肖雨凝拍了拍脑门，折返回去扛起箱子。

　　“你这姿势，煤气罐没少扛。”何菲菲想上前帮手，被肖雨凝婉拒。

　　“煤气罐没扛过，在家就扛过米袋和桶装水。”

　　“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