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呀，这个机会难得。”

　　“百叶灵发展壮大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今天的宵夜我请客，随便吃，敞开肚皮吃。”

　　陈亮也喜欢打鸡血，给员工画饼，很多人坐在领导的位置上，总会变成原来讨厌的模样。

　　项目多了一批新招募的员工，大部分是在校大学生，来实习的，能干多久都是未知数，陈亮也不客气，每人一天发80块补助，不包吃住，基本相当于白打工了。

　　正式工有几个，不过都没转正，专门配给原来的人当跟班，人手一个，试用只有3000出头，差不多是最低工资标准了。

　　在人力成本方面，陈亮可谓是压缩到了极致水平，自己的工资就几千块，领导带头，底下人也被迫跟着自己过苦行僧般的日子。

　　也就那点股权让日子有盼头，可何时能变现，能变现多少钱，没人说得准，连陈亮自己都不清楚。

　　新招的员工可没这待遇，微薄的工资待遇，高强度的工作压力，让不少人苦不堪言。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摸鱼，面对一些无意义的折腾，员工们选择视而不见，甚至摸索出了拖延经验。

　　如果一个活不是天天催，时时催，证明它并不重要，只是领导拍脑袋想出来的天马行空，拖着拖着，活就自己会消失的。

　　孙思雨是新来的实习生，兼职做售后客服，同时也是百叶灵的粉丝，这里为数不多的福利就是每人不定期可以免费领一套护肤品，挂二手也能值个小几百了，算是不成文的合法收入。

　　本来这一块业务可以外包，但王伟伟说产品的构成比较特殊，内容相对繁杂，外包的客服不上心，只根据模板回复内容的话容易引起误会，还是要懂得百叶灵的自己人担任才比较放心。

　　为此孙思雨先是花了几天时间把各种中药的功效全部研读了一遍，又根据产品的介绍做了文案优化，她在大学时给校刊撰写过稿子，文字功底相当扎实。

　　[库存有么？]

　　[有的呢，亲，这边建议买新款哟，旧款的效果没那么好]

　　[不用了，我要库存，是这几个链接没错吧]

　　对方发来两个链接，是之前配方更改前没卖出去的，因为现在新货供应稳定，旧的库存无人问津了，还剩百来套等待有缘人。

　　[对的呢，8折甩卖，不过效果没那么好哟]

　　[没事，我不建议，库存数量是对的吧]

　　[是的]

　　对方下单的速度很快，孙思雨感到十分惊讶，很少有人会一口气买百来套的。

　　按照过往的经验，买一两套的居多，占比超过90%，要是超过五套，多数是送人或者拼单。

　　[亲，买多了吧，请确认一下收货地址]

　　对方没有回复，孙思雨百思不得其解，把情况向上汇报给了主管。

　　“这有什么，有的人就喜欢买旧款呢，就像白酒一样，年代越久远，香气越醇厚。”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孙思雨挠了挠头。

　　“没什么不对，那库存占着地方，有人帮忙清理还不好，那发货地址是正常的吧，我看看。”

　　“高层小区，一看就是正经人家，没事的，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