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真言
顾浩楠不回消息,让夏绮文内心倍感慌乱,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他的电话,那头却无人接听。
她又试着连打了几通,结果如旧。
“顾浩楠,接电话啊!”
“急死老娘了,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啊!”
她并非担心助理的生命安危,而是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
白家人本就不同意她嫁入白家,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这桩婚事,要让他们查到孩子不是白津铭骨肉的话,豪门梦将就此破灭。
怀揣着紧张不安的心情度过了一夜,次日从噩梦中惊醒的夏绮文状态很不好,眼下黑眼圈严重,皮肤严重过敏泛红,她敷了张面膜舒缓面部状况,以免影响后续上妆。
洗漱时瞥了眼手机,顾浩楠还是没回消息,未接电话也没他的回拨,这出不由得惹怒了脾气暴躁的夏绮文。
她扯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一边刷牙,一边给顾浩楠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却没人接通,夏绮文觉得蹊跷,欲要调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不光吃早饭时看手机,就连下楼梯目光都没从屏幕上移开过。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调查到了有关顾浩楠的一点消息,她不禁怀疑他被白家的人盯上了。
“不会的……他们怎么会知道顾浩楠的存在,我明明早安排人把他送走了……”
夏绮文心跳的很快,生怕事情败露,情急之下,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被经纪人紧急送往了医院。
节目因缺人不得不暂停拍摄,段兮媛得了空闲时间,准备约江源生出来一块去见那名助理。
彼时夏绮文已送往急救室,经一番抢救,腹中孩子终是没保住。
转入病房中的夏绮文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医生孩子的状况。
“医生,我...我腹中的孩子状况怎么样?”
医生面露难色,长叹了口气,安慰道:“夏小姐,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孩子没能保住。”
孩子……就这么没了?
夏绮文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自己流产,没了这个孩子,还怎么嫁入白家?
“不是……医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上周我来做产检,你们说孩子很健康,发育的很好,我就轻轻摔了一下,怎么会没了呢?”
说着,夏绮文抽噎出声,这个打击对她实在太大了,没了孩子做筹码,往后的路定会很难。
医生皱眉,批评教育道:“夏小姐,你那可不是轻轻一摔,你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那么重的一摔,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
“你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不注意着点,对了,你体质不好,日后若是想怀孕,恐怕难了。”
流产对女性身体伤害本就很大,夏绮文一听到以后自己怀孕困难,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她躺在病床上,双目注视着天花板,纵有心头愁绪万千,却不知从何吐露。
经纪人送来补品,劝道:“绮文,喝点鸡汤吧,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前提是得先把身体养好,知道吗?”
夏绮文忽然想起除了医生之外,经纪人也知道自己流产的事情,她怕他透露给外界,威胁道:“不许把我流产的事告诉其他人,不然下场如何,想必你很清楚。”
经纪人自然知道她的脾气不好惹,自己若是把信息透露给媒体,恐怕自身也就危险了。
“您放心好了,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夏绮文十分警惕,复问:“你保证?”
她心虑重重,除了自己,谁也不信任。
经纪人点头:“嗯,我保证。”
夏绮文松了口气,小口喝着鸡汤,脑中密谋着接下来的计划。
与此同时,段兮媛随江源生见到了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顾浩楠,他颓废的坐在墙角,头发蓬乱,白衬衣上沾染了污秽,模样很是狼狈。
江源生介绍说:“我派人调查过了,他叫顾浩楠,和夏绮文并非表兄妹关系,那女人腹中怀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
一个姓顾,一个姓夏,两个姓氏又怎会扯到一家人?
段兮媛走近几步,开口问道:“你和夏绮文是什么关系?”
男人抬起头来,他额前碎发较长,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神。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说:“表兄和表妹?还是女明星和助理?随你们怎么想,我无所谓。”
他的目光仅多在段兮媛的腿上停留了几秒,换来的却是江源生重重的一脚。
“活腻了?”
江源生挑眉,眼神阴鹜,声音不大,却动了杀意。
媛媛是他的底线,亦是他的私人占有物,旁人哪怕是多看一眼,他都会感到吃醋。
顾浩楠后脑勺撞在墙上,鲜血隐隐渗出,他摸了一把,赫然摸到了些许粘稠的血液。
“江先生,您这人可真有趣,我不过多看了美女两眼,您就急成这样?”
他不识趣的又瞟了段兮媛一眼,这回江源生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看着很是狰狞。
江源生打了个响指,两名手下会心的递上绳子跟匕首。
“继续看,多看一眼,老子就多刮你一刀。”
顾浩楠抹了把唇角的血,藏在碎发下的黑瞳中蓦然多了几分恐惧,直觉告诉他:江源生惹不得。
“江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肩膀稍作颤抖,努力平定情绪,怕被对方看出自己内心的胆颤。
江源生步步逼近,用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蹂躏,男人疼的低吼出声。
“江先生,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多看您的女人!”
顾浩楠求救般的看向段兮媛,央求道:“段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求您原谅!”
段兮媛眼神淡漠,抿唇不语。
江源生脚上加了些力道,冷笑道:“媛媛,你对这些人的态度还是太温柔了。”
“顾浩楠是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夏绮文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顾浩楠疼的呲牙咧嘴,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被蹂躏碎了,连连点头,答道:“我承认是我的!江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吧!”
江源生闻声松脚,唇角微勾,给媛媛抛了个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寻求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