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哄爷爷
次日上午,陈秋雨找到丁正初,想要尽量跟他和解。
丁正初坐在电脑跟前,像是在忙公务。
陈秋雨敲响房门,轻声询问:“正初,你在忙吗?”
她极少这般小心翼翼询问某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觉得他们的关系已不复从前,不得不格外注重礼节上的问题。
丁正初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合上电脑,漠然道:“没,你有事吗?”
他态度冷漠,全然一副“与我无关”的姿态,眼神更是疏远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秋雨被他的深情刺痛了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强忍住不让眼泪救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话想跟你说,有空吗?”
丁正初低头刷起手机,漫不经心回答:“没什么好说的,我一介杂民,比不上齐少尊贵有钱,陈小姐有什么话找他说就好了,没必要与我相谈的。”
齐潮齐潮齐潮,又是齐潮!
他们俩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非得死揪着对方不放?
陈秋雨冷下脸来,直接坐到了房中沙发上,冷冷道:“不愿意就分手,爱听不听。”
此话一出,男人总算有了反应。
丁正初放下手机,坐在她对面,笑道:“陈小姐就这么急着甩掉我好去攀新夫?”
陈秋雨抿唇,明显不悦。
“丁正初,你这话什么意思?”
丁正初仰靠在软垫上,两手一摊,轻笑道:“我什么意思,难道陈小姐还不够清楚吗?”
“你们两背着我一同来到国外,还一起来机场接我,究竟是炫耀还是有心为之,你心里最清楚。”
在他眼里:情敌不管做什么都是错,与情敌相关联的人看着亦觉得烦躁。
陈秋雨蹙眉,解释说:“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跟齐潮确实没关系。”
她眼眶一红,提起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伤心事。
“我来国外被人绑架,你对此不闻不问,甚至多天不联系我,仿佛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她抬眼凝视着他的双眼,质问道:“丁正初,你真的爱我吗?”
丁正初打了个哈欠,淡漠“嗯”了一声,轻描淡写说道:“爱啊,不爱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他自信洋溢补充:“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不跟你在一起,我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陈秋雨眉头越蹙越紧,她过去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竟这么自恋。
说句实话,他除开一副好皮囊,可谓是一无是处,还真把自己当古代皇帝选妃了?
陈秋雨很是无语,自觉无言与其交流。
谁知丁正初喋喋不休计较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滴,包括自己给她送的那些珠宝饰品,护肤套装,及衣裙服饰,通通拿出来了说事。
“陈秋雨,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没少给你买东西吧?”
“不管是项链手镯,口红水乳,还是裙子衣服,哪件不是挑名牌货送你?”
“我赚的钱大部分都被你花掉了,你倒好,合着现在反过头来质疑我对你的爱真不真诚了吗?”
陈秋雨紧咬牙关,强忍着心底怒气不发作。
她实在没想到,他竟是个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居然如此拙劣不堪。
陈秋雨扯下脖子上的项链跟手腕上带着的银镯子,通通甩到他脸上。
“丁正初,你送我的那点儿廉价货,加起来都没我自己买的一个包贵,你是怎么好意思怪我花你钱的?”
“这个银镯子顶多几百块吧?要知道我过去从来看不上这些廉价玩意儿的,更别说戴在手上。”
她忽的被气笑了,接着说道:“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我领了这份心意,还把它天天戴在手上……现在想来我真的觉得反胃恶心!”
丁正初作为生意人,赚的钱哪有那么少,他这么说无非是想炫耀自己给她花的那点钱,衬托出自己的阔绰大度,孰不知跟跳梁小丑无异。
他恬不知耻辩驳道:“说来说去,你到底是嫌弃我穷,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所以才选择勾引齐潮,对吗?”
陈秋雨嗤笑出声:“抱歉,我真跟你说不通,好自为之吧!”
她感觉自己一番话在对牛弹琴,白白浪费一个小时时间罢了。
陈秋雨愤然离去,摔门声极大,惊的丁正初浑身一颤。
他略感不满,嘀咕一句:“神经病。”
继而打开电脑,又玩起了小游戏,全然没把女友说的话放在心上。
此时,段兮媛偶然路过,恰巧看到白墨镜在餐厅,便抬步走了进去。
“爷爷。”
她径直走到老爷子面前,垂头道歉:“爷爷,源生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了,对不起,是孙女误会您了,不该跟您顶嘴的。”
白墨镜喝了口牛奶,一面剥起鸡蛋,淡漠道:“不必向我道歉,他是你的丈夫,与你最为亲近,何须在意老夫我的感受。”
他这语气明显是故意置气,等着孙女柔声劝哄呢。
“哎呀爷爷,别这样嘛!”
段兮媛晃悠着老爷子的手臂,声线甜美,哄道:“爷爷,孙女保证,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第二次了,您就原谅媛媛吧,好不好?”
她眨巴眨巴眼睛,从中透出几分无辜单纯,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分外惹人怜爱。
白墨镜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
他最疼爱的小孙女,哪里舍得不原谅她吧!
段兮媛弯唇,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爷爷,我想的是暂时先迎合冯南之的吩咐做事,等从他手中救出父亲后再进行还击。”
“父亲在他手上很危险,我怕他出事,况且孙女很想知道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白墨镜讨厌宋景玉,但不得不承认他是段兮媛亲生父亲身份的事实,为了满足孙女的心愿,不得不出手帮这个忙。
白墨镜说道:“爷爷尽量帮你,但若是江源生那小子得寸进尺做出有损白家利益的事来,老夫我绝不会放过他。”
江源生眼里只有夫人,为了她,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实际上这种思想很危险,尤其是在面对绝对实力时,极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