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恨你
段兮媛买完咖啡回到宴会厅之时,遇到了同来参加应酬的舒若。
她不想引起诸多事端,于是礼貌绕道离开。
对方却没她那么好心,上前将其拦下,欲图找麻烦。
“哟,这不是段小姐吗?”
舒若身着一袭酒红色长裙,妆容精致,一头大波浪长发披至肩头,美的张扬肆意。
“段小姐,好久不见啊!”
段兮媛停下脚步,冷冷道:“舒小姐有事吗?”
她们两关系本就复杂,先前是情敌,现在她失去了江源生的宠爱,变得孤立无援,正是情敌复仇的大好时机。
舒若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江源生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他们二人关系破裂的事儿,此时无疑是她上位的最佳时机。
“当然有事。”
舒若踩着高跟鞋走到段兮媛面前,看着昔日情敌憔悴不堪的面容,忍不住嘴角上翘。
“啧,才一个月不见,段小姐怎就落魄至此了啊?”
段兮媛生来尊贵,连同骨子里都散发着骄傲的气息,即便被人言语侮辱也不会低头服输。
她下巴微抬,淡然道:“舒小姐有所不知,如今我担任江氏集团总裁秘书,陪同江总参加宴会,以及帮买咖啡都是我分内的职责,何谈落魄?”
工作上的事情岂是外人能随意评判的,即便真的落魄也不关舒大小姐的事,非要多管闲事就别怪她回嘴反驳了。
舒若笑了笑:“段小姐气度不凡,都落得如此地步了还能乐在其中,换做是我早就连夜逃离汉城了。”
段兮媛抬起眼皮,浅浅瞥了她一眼,嘲讽道:“那舒小姐的心灵可真是脆弱,连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打击都受不了,我真担心你会因为江源生不爱你想不开选择自尽啊!”
江源生说过许多次他对舒若不感兴趣,每次表情都格外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由此可以断定事实就是不爱。
此言一出,舒若果然炸开了毛,这可是她的底线!
“段兮媛,话虽如此,可你有没有想过源生为什么会这般对你?”
舒若嘴硬道:“因为他讨厌你,恨之入骨,厌恶至极……你的处境要比我更为可怜!”
段兮媛微微一笑,面不改色问道:“他的喜欢真有那么重要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付出一切,把他身边的女人都视作情敌,当真是有趣。
舒若哑口无言,只能听她毫不留情的对自己冷嘲热讽。
“舒小姐当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与其在我这儿废话,不如找到江源生当面对质一番来的实在。”
“他讨厌我或是喜欢我都不重要,我完全不在乎,可你就不一样了。”
“你爱他胜过爱自己,你试图用自己那份卑微的爱迫使他也对你动心,但你未免太天真了。”
“江源生性子如何,想必你比我更了解,不爱就是不爱,做付出再多都是无用功罢了。”
段兮媛面容清冷,言语果敢,道出了事态真情。
她深知自己不爱江源生,所以他的态度并不重要,喜欢与讨厌都那样,她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因此改变自己。
舒若愣在了原地,眼神有些涣散,似是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过了半响,一个新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步形成,舒若对着她叫嚣道:“段兮媛,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源生明明是喜欢我的,我迟早会得到他,不信我们走着瞧!”
望着女人高挑离去的背影,段兮媛只觉得可笑,感叹原来世间真有这种毫无逻辑的恋爱脑,妄图让江源生回心转意,等下辈子去吧!
随即她将咖啡送到了江源生面前。
男人仅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咖啡凉了,重新给我换一杯热的。”
段兮媛不吵不闹,按照他说的做,乖巧的不像话。
江源生察觉不对劲,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当众把她拉入怀中,低头凑近,沉声道:“怎么,又想讨好我再趁机溜进书房偷用电脑?”
段兮媛别过头,冷冷道:“我没有。”
二人举止暧昧,不知情的人看在眼中还以为小两口又复合了。
“好久没听你弹钢琴了,今晚表演一曲儿,怎么样?”
男人声音带着丝丝蛊惑的意味,低低的响起在她耳畔。
二人眼眸对视,他眼底的欲望是那么明显,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紧了两分。
“做梦都别想!”
江源生提及这事儿无非是在勾起那段不堪的记忆,段兮媛回想起就觉得恶心,只好闭上眼不去看他的脸,竭力压制住心底的厌恶。
从女方的表情可以看出二人私语的内容并不悦耳动听,大致推测出了他们并不融洽的关系。
宴会结束,回到家后江源生把段兮媛拖到主卧,步步紧逼她。
段兮媛不断后退,蜷缩到了角落,惊恐的扯过薄被,包裹住自己清瘦的身子。
“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男人强势的抱着她,继而吻上了她的唇。
“江源生,你禽兽不如!”
段兮媛拼命挣扎,眼底却充满了绝望。
要知道这里是江家,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痛苦。
“禽兽不如?”
江源生冷笑:“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吗?”
那段时间他降低姿态,屈身讨好,只为她能回心转意,连齐潮都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江少竟然也有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
结果呢?
他奋力讨好的女人,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那人只是个小小的总监,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他,段兮媛这一出不正是在打他江少的脸吗?
“江源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兮媛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别想用这套征服我,没用的……我恨你!”
恨?那又怎样?
江源生笑了,经历过先前的一切后,对他来说爱与恨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得到她,折磨她,让她永不翻身,即便恨之入骨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