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影帝的自身修养
江源生歪头,欲擒故纵,无辜询问:“夫人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次吗?”
没听清?
啧,没记错的话平日里江少听力可好着呢!
“没听清就算了,不想说第二遍。”
段兮媛垂眸,默不作声剥起葡萄。
“老婆~就再说一遍嘛~”
江源生恶作剧拉长尾音,撒娇意味十足。
“就一遍,好不好嘛~”
段兮媛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拿起一颗葡萄塞住了他的嘴。
“闭嘴!再说话我让医生把你嘴一并缝上。”
葡萄味道清甜,口感不是果冻却胜似果冻,像夫人的嘴唇……
江源生轻轻一抿,无籽无皮的葡萄便说着喉管送去胃里。
他伸舌舔了舔嘴唇,委屈巴巴说道:“老公的肩膀已经被缝了好几针,可疼了,老婆当真忍心再让医生把老公的嘴巴缝上吗?”
段兮媛听他这般讲话浑身难受,心中冷笑连连。
呵呵,论演技估计没几个人比得上江少吧?
他要是能随时随地这般稳定发挥,那么离奥斯卡影帝的位置将非他莫属。
“忍心。”
段兮媛抿唇,随即重复了刚才说的那句话。
“下次爱惜好自己的身体,别再不要命替别人挡刀了,受伤严重我会心疼的。”
她着重强调了“心疼”二字,好满足他那颗强烈要求的心。
江源生笑了,心里暖暖的,比刚吃下去的那颗葡萄还甜,忽然感觉肩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
“夫人不是别人,能为夫人挡刀何其荣幸。”
此话刚出,段兮媛不禁心头一震。
清冷孤傲如江源生,竟愿为她纡尊降贵……
江源生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将其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至极。
接着薄唇贴在她的耳畔,触感温热酥软,声音温润似水。
“不过不小心让夫人心疼了,实在罪不可赦。”
他稍稍向后撤了一点,两人四目相对,情感炙热深沉,爱意四起,似雾般弥漫周围……
“媛媛,我爱你。”
江源生俊脸凑近,段兮媛沉浸在他动听的情话中未缓过神来,一时避无可避,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这个吻细腻绵长,却又轻柔无比,似梦非梦……
“咳咳咳,”
敲门声响,伴随着几声咳嗽传来。
两人迅速分开,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装作一副无事人的模样。
“真是不巧,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欧阳辰拖着瘸腿来病房探望兄弟,恰逢其时撞见了刚刚那幕。
江源生不悦,问道:“你怎么来了?”
欧阳辰懒洋洋答道:“兄弟受伤了,我来探望探望也不行?”
他毫不拘束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啃了起来,饶有兴致盯着二人看。
“怎么不继续了?”
段兮媛被问的低下了头,双颊迅速升温。
欧阳辰嘿嘿笑道:“嫂子别害羞啊,都是自己人,你们该干嘛干嘛,继续就是了,把我当空气就好。”
他虽单身了三十年,可闲来没事就喜欢看旁人秀恩爱,尤其是自个儿兄弟。
段兮媛越发害羞,狠狠瞪了一眼江源生。
江源生不由自主弯起唇,转头回怼兄弟。
“别羡慕别人啊,阿辰,你都三十岁了,什么时候找个弟妹回来?”
欧阳辰轻哼一声,反驳道:“单身不好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比老婆管着强多了。”
他习惯了自由散漫的日子,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可以在挥霍几年,待遇到那个命中注定之人再谈婚论嫁也不迟。
这时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提醒道:“江先生,该换药了。”
首先需要检查伤势,确定伤口没恶化灌脓就能正常换药,完事后便能回家了。
护士为其解开绷带,暴露出了肩上的伤,恢复的还不错,并没有恶化,说明当日方可回家修养。
换药时江源生紧握住段兮媛的手,“嘶”了一声,面目狰狞,似强忍着痛楚。
段兮媛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安慰:“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江源生轻轻“嗯”了一声,委屈点头,声音微弱:“好,有夫人在就不疼了。”
鲜血浸染了绷带,红与白相交映,加之模糊的血肉,分外可怖。
段兮媛看着心疼,抬手蒙住了他的眼,认为不亲眼看或许能减轻些许疼痛。
护士见状面露惊讶之色,忽的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偷笑起来。
段兮媛不明所以,注意力全在江源生身上。
绷带一层一层裹住伤口,直至打完最后一个结,医生两手一摊:“好了,已经可以回家休养,每天记得来医院换药就好。”
说罢收拾好医药工具带着两名护士离开了病房。
刚出门一名护士便对着另一名护士调侃道:“昨天那位先生送来医院的时候伤势可严重了,肩上像是被人用锐利的器物来了致命一击,里面还嵌入了几块玻璃碎片,黄主任用镊子往外挑的时候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硬是强忍了下来,后续换药的时候更是一动不动,那会儿黄主任还夸他忍耐力强,是个真正的铁血男儿呢。”
说着说着便笑出了声,打趣道:“再看刚才,上个药而已,见老婆在旁边就一个劲喊疼往人家怀里钻,反差可真大啊!”
另一名护士跟着笑了起来,语气充满艳羡说道:“这样的爱情真好,要什么时候才能落在我的头上啊!”
……病房内的欧阳辰同样目睹了刚刚换药一幕,想到江源生装可怜喊疼的模样便不受控制的狂笑了起来,甚至惟妙惟肖的模仿了起来。
“嘶~好疼啊!”
“嗯~没关系,有夫人在身边一点儿都不疼。”
“夫人最好了,人家最爱你了哦,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最后那句是他自个儿加的戏码,总而言之用来调戏江源生罢了。
“欧阳辰。”
江源生沉下脸来,一字一顿唤道他的名字。
“再多说一句当心我通知医生来把你的嘴给缝上。”
欧阳辰顿觉委屈,伸了伸受伤的腿,哭诉道:“源哥,我这腿就是因为帮你善后被那妮子割伤的,你却还想缝上我的嘴,难道你的心里没有一点愧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