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老小一起揍
段国文紧紧的攥着亲子鉴定报告单,一口气差点呼吸不上来,身子无力的瘫倒了下去。
段兮媛好心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说道:“你要是不信就随我去采样再做一次DNA鉴定。”
他颤悠悠的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喝着里面的温水缓定呼吸,慢慢接受了现实。
“不必了,先去找王彩珠。”
段国文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向停车场,准备回家教训王彩珠。
段兮媛坐在后座,收到了关于老女人行踪的最新信息,看完就删了,提醒道:“现在回家没用,去新月餐厅,王阿姨就在那里。”
叫老女人一声阿姨是对她最后的尊重,毕竟从今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在段家见到这个人了。
新月餐厅内,靠后排的位置,一位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的中年女性正对身旁看似儒雅的男人哭诉衷肠。
“阿文……你要帮我报仇啊!”
“都是因为段兮媛那个贱人我才会落得这个地步的……阿文,你不能放过她……呜呜呜……”
王彩珠拿手帕挡着脸,怕被人看到自己的面庞,被一群人轮过后,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风头。
苟文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指着鼻子骂道:“别碰老子,你这种肮脏的货色,赶紧滚吧!”
没有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轮过,苟文可不想余生都扣着一顶绿帽子度过。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种婊子!”
王彩珠不想失去他,放下尊严,跪在地上苦着求情。
“阿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真的爱你啊!”
“求求你了,你不能不要我……书宁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忍心抛弃我们母女吗?”
匆匆赶来现场的二人将他们的对话全都清楚的听在耳中,听到段书宁是苟文女儿的时候,段国文心里气的吐血,冲上去狂揍王彩珠。
“贱人,骗了老子这么多年,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每一拳都重重的打在老女人的脸上,力度很大,甚至能感觉到自手部传来的反震力。
段国文一口唾沫吐在了身底下的女人身上,厌恶的说道:“呸,老子白白给你养女儿养了这么多年,贱人,等那小贱人回来,老子逮着她一块儿揍。”
突如其来的家暴吓的王彩珠磕头求饶,苟文却惊慌失措的逃离了现场,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狠人,不想挨揍还是早点开溜的好。
段兮媛站在不远处,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浮上了浅浅的笑意。
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把曾经受过的伤害加倍还回去……
她眨眨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细看原来是少了个段书宁,不过不用着急,那个蠢货肯定会回段家救母亲的,迟早会被段国文逮到。
“老公,你不要打了……求求你了……”
王彩珠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妆容全花,落魄的不成样。
段国文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破口大骂道:“求我?有用吗?”
“老子在公司忙上忙下的,你就这么对我?”
“呵呵……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是绿毛龟你给我戴?”
活了大半辈子,该得到的都得到了,从一个一穷二白的臭小子爬到了段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却被自己的妻子给绿了,当真是可笑至极!
餐厅服务员看的目瞪口呆,段国文也打累了,扯着王彩珠的头发将其带回了段家。
别墅内有个潮湿肮脏的废弃屋子,以前打扫出来给狗住的,自从没养宠物后便空了出来。
段国文直接把王彩珠关了进去,还用狗链子拴住了手脚防止逃跑,打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公!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这是狗窝……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
王彩珠痛苦的哀嚎着,里面有很多蟑螂,爬到她的身上,小口小口撕咬着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简直痛不欲生……
段兮媛熟视无睹,内心毫无波动,冷淡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
里面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嘴硬的骂道:“段兮媛,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等我出去,你们都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是没挨够吗?
段兮媛忽然为她感到悲哀,说出了隐藏多年的真相。
“实话告诉你吧,在段国文心里,永远是利益至上,无论是我母亲还是你,都是他的工具罢了。”
“真以为你们之间有情分吗?这是我有史以来听过最大的笑话。”
王彩珠不听,嚷嚷道:“你骗我!国文他是爱我的,你母亲还没死的时候他就经常来看我,这不是爱是什么?”
爱?
这只能说明男人都是花心的好色的之徒,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与爱是不沾边的。
段兮媛笑了笑,漫不经心呢说道:“随便你,我话就说到这儿,阿姨,后会无期!”
落入狗窝的畜生还想跑出来继续做人?相信段国文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唉,想到以后就不能见到阿姨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段兮媛难得开心了一次,开心的睡不着觉,便多追了几集剧,到了深夜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见客厅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她穿着丝绸睡衣,轻手轻脚的下楼查探情况,不出意外是那人回来了。
客厅里段书宁正被段国文揪着头发按在地上用鸡毛掸子揍,尖叫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小贱人,你还敢回来?”
段国文每一下都极其用力,骂道:“天生的贱骨头,跟你妈一样,老子打死你!”
段书宁力气小,毫无还手之力,呜咽着求饶。
“爸爸……爸爸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我滚!我现在就滚!”
才爬出一小段距离便又被老男人拉了回去,怒斥道:“别叫我爸,你不是我的女儿!”
“你的亲爹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生出了你这么个小杂种!”
越想越气,段国文解开皮带,一下接一下的抽在段书宁的身上,不一会儿她手臂上便满是血淋淋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