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诱婚独宠,偏执前妻惹不得

第536章 顶撞

  为了协助警方调查,剧组不得不暂停拍摄。

  黄珊见段兮媛面色红润来剧组拍戏,想必伤的没自己想象中的严重,心头愧疚感不由下降许多。

  听到小演员们正在讨论是谁偷偷报的警,黄珊忍不住也跑过去凑了手热闹。

  “我知道是谁报的警。”

  七八双好奇的眼睛聚集在她身上,追问道:“珊姐,你真的知道啊?是谁啊,说出来给大家伙认识认识。”

  黄珊警惕的观察了两眼段兮媛,确定她没注意自己这方后,随即散播出了谣言。

  “当然是女一出演者段兮媛报的警,毕竟匕首割伤的人是她,制片方又不给休假,表示一定要在年底上映这部电影,于是她便怀恨在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报警打乱了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呗!”

  这套说辞极具真实性性,旁听的人都信了黄珊造的谣言,均把矛头对准了段兮媛,认为是她报的警。

  大家很是不满,抱怨声此起彼伏。

  “段小姐也太矫情了,因为这点小事影响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耽误的是咱这么多人的时间,她的良心真的过意得去吗?”

  黄珊刻意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说:“人家哪管这么多啊,能给自己出口气就够了,还有,当时拍的那个片段是我和她的对手戏,我下手并不重,口子割的不深,说是皮外伤也不为过,谁知她竟借此机会休息了两天,再回片场还做出这等不仁不义的事情……”

  黄珊叹气,反过来唱红脸,装好人劝说道:“你们也别怪段小姐意气用事了,人家本就是千金大小姐,来娱乐圈拍戏只为丰富日常生活,受不得苦的,更别说受伤了,我们靠这行吃饭的人,哪能跟金枝玉叶相提并论。”

  一边栽赃嫁祸冤枉,一边拐弯抹角说服大家针对段兮媛,不得不说黄珊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有人愤愤不平,拍案而起,谴责道:“她是金枝玉叶,千金大小姐,既然一点苦都吃不了,又何必出来拍戏工作?安安分分在家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华日子不好吗?”

  其余人跟着附和:“是啊,我们还要靠片酬养家糊口,过日子生活,她把警察叫来,剧组被迫停止拍摄,一时间我们拿不到片酬,等着喝西北风吗?”

  大部分群演的工资都是日结,没有台词的通通为三百一天,有个别台词,偶尔能在镜头前露个脸的为八百一天。

  群演工作时间自由,拍完当日出演的片段后就能拿钱走人,剩下的时间还能做个兼职什么的,同时赚双份工资,所以这笔报酬及这份时间于他们而言是很重要的。

  黄珊见导演走过来了,捂嘴咳嗽两声,示意大家闭嘴,免得惹导演不高兴,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段兮媛尝试打了十多个电话,还是联系不到江源生,她猜想他这会儿应该在公司忙重要会议,便没再接着打扰。

  而实情是,此时的江源生在医院被曹曦月缠上了。

  一个小时前,江源生在酒店收拾完毕,准备开车去片场找段兮媛,临走前却接到了保镖打来的电话,说是曹曦月伤口感染,却不肯接受治疗,只一个劲的表示要见他。

  江源生迫不得已来到医院,曹曦月一见到他便热情洋溢的贴了上去,全然不似一名伤者的模样。

  “源生,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她身上喷了香水,淡雅的木质清香弥漫在鼻息间,清新且不会刺鼻,是很好闻的味道。

  江源生冷着张脸推开她,冷然道:“曹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注意把控距离。”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自然不会跟别的女人走太近,平时连话都不会多说两句,更别谈肢体接触了。

  曹曦月柔声撒娇,“源生,你要是没有想我的话,又怎会特意打扮的这么英俊,再来医院看我呢?”

  她想去拉他的手,却被后者躲开。

  曹曦月略有不满,却并未表现出恼怒,撅嘴说:“源生,你就别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了,你们男人这点小心思,我还会看不出吗?”

  欲擒故纵?

  江源生默不作声后退两步,与她拉宽距离,眼底多了几分嫌弃,扯动唇角,道:“你想多了,我来是命令你必须接受治疗的。”

  医生已明确告知,感染的伤口若是不尽快接受治疗就会有生命危险。

  曹曦月是为他挡刀子才受的伤,他有义务负责到底,等她伤势痊愈再送回,他可不想年纪轻轻背上就负着一条人命。

  曹曦月反问:“想说服我接受治疗?”

  江源生纠正说:“这是命令,不是说服。”

  他没耐心去哄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只有对段兮媛,他才会付出百分百的真心,其余女人都是无稽之谈。

  曹曦月笑了笑,“让我接受治疗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她媚眼如丝,眼尾微微上挑,分外撩人心魄,直直对上了江源生那双深邃的黑眸。

  他轻启薄唇,简短吐出了一个字。

  “说。”

  曹曦月单手撑着下巴,道:“我要你留下来陪我,只要你肯答应,我立刻接受治疗。”

  江源生像是听到了个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言简意赅拒绝:“不可能。”

  他这辈子亲力亲为照顾过的女人只有段兮媛,她将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曹曦月两手一摊,无奈说:“那行吧,既然这样,我也不会遵从医嘱接受治疗。”

  她半躺在病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若无其事说道:“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嘛,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她知道江源生不喜欢欠人人情,若是自己因他而死,他会觉得面上蒙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

  能让清高孤冷的江少铭记一生,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江源生大手将曹曦月从病床上扲起,不悦道:“你最好是接受治疗,把你的命保住,不然后果将会很惨,希望你能明白。”

  不料两日不见,曹曦月胆子变大了许多,居然敢直面顶撞他了。

  她神色淡然顶嘴:“我要是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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