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心灰意冷
曹曦月挑眉,做出一副讶然的神色,道:“哟,我跟段小姐还真是冤家路窄,来医院换个药竟然都能遇见。”
段兮媛目不斜视,双眼平视前方,自顾自往外科换药科室走。
还没走出两步,曹曦月便将其叫住。
“段小姐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段兮媛不予理会,她换完药还要回片场接着拍戏,没那么多功夫在医院磨蹭。
谁知曹曦月接着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未婚夫,江源生这些天待我有多好吗?”
源生?
段兮媛止步,不由得来了兴趣。
她转头跟洋妞正面对峙,淡然道:“如果你是想来炫耀的,那么我想不必了,源生待我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嘴上虽说着百分百信任男方的话,心底却有些慌。
男人都是花心的生物,没有谁会永远爱谁,经历过种种乌龙事件后,段兮媛对江源生的信任度亦逐渐降低了许多。
曹曦月得意笑道:“还记得上个月源生回Y国出差时,与我同时登报的那则新闻吗?”
当时那则新闻可谓是火透了半边圈,网友们纷纷敲起键盘,骂江源生是渣男,放着当红女星段兮媛不珍惜,竟跑去出轨。
因为那件事,江源生回去登门拜访白家的时候,还被白墨镜赶了出去。
段兮媛淡然一笑:“误会而已,源生都向我澄清过了,曹小姐还想表达什么?”
曹曦月沾沾自喜炫耀道:“段小姐或许还不知道,源生这段日子空出的时间都在陪我,不仅给我安排好了公寓休憩,还陪同我治疗伤口。”
说着鄙夷的看了眼段兮媛,嘲讽道:“今日瞧着段小姐独自一人来医院换药,想必我这待遇你也未曾享受过吧?”
段兮媛鼻头微酸,洋妞说的没错,江源生近日确实没好好陪她,他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她懂事的表示理解,谁知他竟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搞上了。
她悄然藏匿起眼底不悦的情绪,试探性问:“你的意思是上周二源生说在忙公司公务,实则是在陪你?”
上周二是她打不通他电话那次,警察来剧组调查偷换道具的凶手,剧组不得不暂停拍摄,当时事态严峻,她却怎么都打不通江源生的电话,急得心急如焚,火烧眉毛了。
曹曦月算了算日子,承认道:“是啊,那天医生检查出我伤口感染,源生全天都在医院陪着我接受治疗。”
段兮媛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接自己电话的时候,竟是在陪别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被江源生骗了,于是换好药后直接回了剧组。
收工后,一出片场就瞧见了江源生的车停在不远处。
他打开车门下车,面容冷峻,目光直直落在了他的情敌,冯南之身上。
段兮媛与江源生对视了几秒,他凌厉的眼神逐渐转为温和,扯了扯唇,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他温声招呼:“媛媛,过来。”
原以为段兮媛会乖乖落入他的怀中,不料她竟当众上了冯南之的车。
冯南之很是惊讶,要知道这些天段兮媛对他一直爱搭不理的,这会儿怎么忽然转变了态度?
难道是因为江源生?
冯南之脑子转的快,转瞬便得出了答案。
“媛媛,旁边有吃的喝的,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附近新开了家西餐厅,待会儿我带你去吃。”
段兮媛没有喝他递上的水,拒绝说:“不了,拍了一天戏,我只想早点休息,你直接送我回酒店就行。”
她透过车窗冷眼望着江源生,心里堵得难受,不知他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江源生被落下,一时成了群嘲,他沉下面来,深邃的黑眸注视着冯南之渐行渐远的车子,嫉妒,生气,不甘,不解……大堆不良情绪一并涌上心间。
他的未婚妻,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上了死对头的车,于他而言,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
与冯南之作对多年,谁也没想到他们竟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江源生无比庆幸段兮媛爱的人是自己,可这次她最大的底牌竟选择了别人,只觉说不上的难过,心口堵得生疼。
他无法忘记今天所遭受的耻辱,发誓一定要十倍百倍奉还给冯南之!
……晚上,段兮媛回房间,被江源生一把拦下。
他沉声问:“下午你为什么要上冯南之的车?”
自己未婚夫的车就停在跟前,她偏偏选择无视,转身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这让旁观者们做何感想?
段兮媛出奇镇定,回答说:“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江源生抓住她胳膊的手渐渐松开,眼底尽是失落,眉头紧锁,透着丝丝愁绪与难过。
他想到自己这日子一直陪着段兮媛,闲暇之余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务,及兼顾曹曦月伤势的恢复情况。
他是人,也会感到累,结果还没有被她接受,不由得非常生气。
江源生质问:“媛媛,你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你回答我,在你眼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段兮媛两手一摊,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说:“当然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你不会忘了吧?”
她直视他怒意弥漫的双眸,有意拨起多年前的发生的事情,唇边带着浅浅笑意说:“还是你亲口提的离婚,江少不会忘了吧?”
虽说在段兮媛癌症苏醒后,江源生仗着她“失忆”,连哄带骗的办了场婚礼,但她并不认可,表示要等自己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时候,所举办的婚礼才属真。
江源生把她逼到角落,俊脸凑近,眼底猩红,欲图霸王硬上弓强吻时,保镖却打来了电话。
那头焦急说:“江董,曹小姐出门了,还故意甩开我们,可能是要见什么人……我们现在已经失了她的行径,您快过来一趟吧!”
装无辜小白兔安分了几日,终于按耐不住内心,要有所行动了吗?
江源生“嗯”了一声,“我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