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请假
“源生,我没有想过隐瞒你,只是我早就把他忘了,所以才没有和你提起他,不是有心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段兮媛拉着江源生的手,撒娇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她是真的把冯南之忘了,我不是故意不和江源生说。
再说了,自己如果真的和江源生主动提起冯南之的话,他一定还会吃醋的。
而且当时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交集,要不是这次出了这样的意外,她根本不会再见到冯南之。
江源生的心理瞬间得到了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顺便摸了摸段兮媛的脸颊,只要她不欺骗自己就好。
“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不许再犯,以后啊,离这个冯南之远远的,他不是个好人。”
并不是因为冯南之是自己的情敌,他就这样说,而是冯南之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段兮媛也知道。
所以他根本不值得被原谅,再说了,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了,他看得出来冯南之对段兮媛有莫名的企图。
不管这种企图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段兮媛本人,为保段兮媛的安全,他都希望段兮媛不要再和冯南之这个危险分子见面了。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嫉妒。
段兮媛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冯南之,对于冯南之,她也心知肚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有时候有些情况真的无法避免。
但是她保证她不会主动去见冯南之的。
想到这儿,她伸出两个指头,对着天发誓,“我段兮媛对天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和冯南之再有联系了,源生,相信我。”
看着江源生的笑容,段兮媛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知道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你一定累了吧,本来说要陪你好好玩玩的,可是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的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针对自己,等他身体好了,一定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
不过万幸的是,段兮媛并没有任何的事情。
就是有些对不起段兮媛了,好不容易请假出来一起玩,没想到全浪费在医院里了。
仔细数数好像今天段兮媛就要回剧场报道了,还好,他醒过来了,要不然段兮媛恐怕还无心工作呢?
“我都不在意的,傻瓜,下次再遇到危险,不要这样保护我,我宁愿和你一起去死。”提起这个段兮媛忍不住热泪盈眶。
当时那么危险的境地,江源生的第一反应却是推开自己,而自己却表现的那么懦弱,提起这个,她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她也想像江源生那样保护他,如果保护不了江源生,她宁愿和江源生一起去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的,在医院里照顾江源生。
江源生什么话都没说,在他的心里,作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不过看着段兮媛伤心的样子,他明白段兮媛的心思,也同时被段兮媛所感动,她竟然愿意和自己一同去见阎王爷。
她虽然不能够在其他地方帮助自己,可是她有这份心,已经让自己觉得足够了。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我醒来还不高兴吗?准备准备,我今天出院。”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既然已经醒来了,还是先回酒店去吧,医院里人多眼杂,免不了还会遇到危险。
段兮媛回到酒店后,贴心的为江源生做起饭来,就像他们曾经那样。
她已数不清他为了保护自己受过多少次伤,只觉得每次都很愧疚。
他总安慰她说不疼,可同是血肉之躯,怎会不痛啊!
段兮媛脑海中回忆起方才江源生义无反顾放在自己跟前的身影,心弦忽的一颤,连带着持刀的手一抖,不小心就割破了手指。
“嘶~”
伤口微疼,鲜红的血液从指尖冒出。
她随意抽过两箱纸巾拭去血迹,不忙不忙的到内卧取创可贴包扎伤处。
江源生不经意间瞟到了垃圾桶里染有血迹的纸巾,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内卧,连忙牵过段兮媛的手,赫然瞥见了她手指上缠着的创可贴,瞬间刺痛了他的眼。
段兮媛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她解释说:“切菜时不小心碰到了而已,小伤,不碍事。”
伤口实则挺深,可见创可贴上明显多了一道深色印子。
江源生眉头微皱,嗓音低沉:“过来。”
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先在沙发上坐着。
接着他从柜子里取出了酒店备用医药箱,手法轻柔的摘下她手指上缠绕着的创可贴。
先是小心翼翼进行消毒,继而止血,再上药,最后用纱布包扎。
段兮媛哭笑不得:“被刀切了一点皮而已,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
她这点小伤与他受的伤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江源生抬眼,从中透着心疼,轻微用力摁住她妄图抽回的手,答道:“犯得着。”
他可以受伤,但绝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不得不说这点即能体现出大男子气概,亦能表现出他对她的关心。
“媛媛,坐下。”
他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坐下,随即自己便走进了厨房。
肉蛋及菜类段兮媛都已事先洗好,切好放一旁备用,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只用将这些备菜放入锅中炒熟即可。
江源生穿戴好围裙,动作熟练的做起饭来。
段兮媛走进厨房,看到不可一世江少站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时心里不由得一暖。
“源生,我来吧。”
很久以前其实江源生也不会做饭,之所以学会这项技能,那是在他们分开以后的那三年里不断摸索出来的。
没有段兮媛陪伴的日子,顿感生活无聊枯燥,江源生最差的脾气亦是那三年间。
那时的他不懂爱,兄弟们在他面前提起“段兮媛”三个字时,他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与我无关的态度,实际上内心波涛汹涌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