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挡刀子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气,弥漫在鼻息间很是好闻。
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透过衣料传递而来的温度。
段兮媛心跳骤然加快,答道:“知道了。”
这种心动的感觉,与从前的记忆重叠,她爱的人一直都是他。
晚上,江源生把段兮媛哄睡着后,单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注视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睫毛又长又翘,五官精致,肤色白皙,在暖灯下自带柔焦磨皮,精致的好似芭比娃娃。
江源生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她的睫毛,勾唇道:“我的。”
她睫毛微颤,翻了个身,侧过头去继续睡。
被子一角翘起,房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江源生还是担心夜间着凉,轻轻把被角掖紧。
“笨蛋,我走后不许夜里踢被子,回来我要是看到你感冒了,铁定打你屁股。”
随后又在她额上留下深深一吻,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早上登机飞往Y国,意外的是在飞机上竟然又遇到了那个总是缠着江源生的女人,位置还好巧不巧的在他旁边。
“Hello,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女人摘下墨镜,魅惑力十足的眸子看向身侧男人。
“江先生,我们以前可是有过合作的伙伴,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却要装作不认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江源生神态自若,无动于衷。
女人自顾自说道:“那么我就再自我介绍一下,加深下在你脑海中的印象。”
“我叫曹曦月,当然,你可以直接叫我曦月,我身边朋友都这样叫。”
她刻意摆出一副与对方很熟络的样子勾搭,谁知江源生完全不给面子,态度冷漠,紧抿双唇,一字未答。
然而曹曦月并不在意对方回不回应自己,好奇问道:“江先生,您也是去Y国吗?”
江源生忍无可忍,沉声道:“安静!”
跟只蜜蜂似的,一直在耳畔嗡嗡嗡,两个字:烦人!
曹曦月兴许是看出了他面上的怒意,讪讪闭嘴,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飞机飞行过程中,后排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以及刀刺进血肉的破肉声。
前排乘客回头,只见一个黑人手持带血匕首,抵在座旁男人脖子上。
男人小臂上涌出大量鲜血,显然,刚刚被匕首刺伤的人就是他。
机务人员出面制止,拿着扩音喇叭扬声道:“请立刻放下匕首,否则别逼我们发动武装主义!”
歹徒不止一个,后排座里接二连三又窜出了几名,他们皆手持武器,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
“少废话,真以为老子会怕你个孬种吗?”
歹徒老大面部狰狞,凶神恶煞道:“赶紧的,都把钱交出来,老子可以放你们这条狗命!”
面对强势对手的威胁,不少求生欲强的人已开始掏腰包拿钱赎命。
江源生站出制止:“大家都别交出钱财,就算你们给了钱,回头歹徒照样会杀了你们,别相信他们说的话!”
故意伤人,抢劫,造成公共恐慌,这几名歹徒已经犯法了,他们不可能目的得逞还放人,等着飞机落地后由公众揭发他们的罪行吗?
歹徒老大森冷的目光扫过江源生,冷冷道:“臭小子,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
他看出了面前这个男人定然身价不菲,全身高奢名牌,总价值超过了百万,百分百是个大资本家。
他晃了晃手中那把锋利至极的匕首,威胁道:“臭小子,手上那块表挺值钱啊,真货还是假货,拿来给老子玩玩。”
表?
啧,还挺有眼光的。
江源生摘下腕上手表,挑眉道:“当然是真品,这块表一百二十万,上面的钻石都是真的。”
“怎么,想要啊?”
仅仅一块表都一百二十万,看来这人不得了!
歹徒老大心中窃喜,以为今天能大捞一笔。
“把表给我,饶你不死。”
江源生晃悠着手中那块镶钻手表,招呼道:“想要啊,自己来拿。”
一方手中有刀,另一方赤手空拳,谁胜率大些,一目了然。
歹徒老大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抢劫犯,他并不觉得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资本男能博得过自己。
他紧握匕首,大步走到江源生面前,摊开手心:“拿来!”
江源生按照吩咐把手表放到歹徒的掌心中,就在这一刻,他用力扣住对方的手掌往后扳。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原来江源生用力把这个歹徒的手给掰断了。
机舱内的乘客们见状纷纷倒吸了口凉气,只要有一人出头,其余人的斗志也在一瞬间被点燃。
机务人员出动,制服了其余几个小弟。
歹徒老大左手捂住骨折的右手,叫苦不迭,哀声连连。
“臭小子,你敢明目张胆跟老子作对,活腻了吗?”
江源生拆开一包湿巾,抽出两张擦了擦手,轻笑道:“究竟谁活腻了,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窗外云很好看,他拿出手机,打算拍下分享给段兮媛看。
殊不知身后那人紧握匕首,对准他的脖子,欲要狠狠刺下…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歹徒老大用尽最后力气冲了上来,江源生注意力集中在窗外,全然没意识到身后危机正悄然逼近。
危急关头,曹曦月一把将他推开,硬生生挡下了那一刀。
“啊…”
江源生回头,瞧见她肩上的白布料已被鲜血染红浸透,而歹徒老大已被机务人员寝住。
他皱眉,一边配合医护人员为其包扎,一面不接相问:“曹曦月,你这是干什么?”
那一匕首幸好只刺在了肩上,要是刺在脖子动脉处,这条命就没了。
曹曦月疼得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连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江先生…你没事就好。”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所以才…才下意识的挡了上去。”
医护人员连忙给她打上麻药,紧接着开始止血包扎伤口。
那道口子挺深,需要缝针,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痊愈。
江源生有些自责,却又不想跟她扯上关联,长叹了口气,说道:“下次别再犯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