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发怒
段兮媛如实回答:“嗯,绑架爸爸的人正是冯南之,他与源生在国内就是死对头,没想到竟追来了国外。”
许是太久未在汉城见到江源生,某人实在等的不耐烦了,这才跑来国外刷存在感。
“冯南之……”
白墨镜口中喃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媛媛,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敌人见面分外眼红,都是过来人,自然知晓双方再遇会擦出怎样激烈的火花来。
段兮媛回想起他们私聊时,自己在外边逗猫等待的场景,点头说:“嗯,他们曾单独交流过,但具体交流内容却无从得知。”
单独交流?
有什么事是不能光明正大讲出来,非要背着人单独聊的?
白墨镜半信半疑问:“媛媛,源生是否与那个冯南之达成了什么目的?”
段兮媛摇头:“不确定,应该没有,我相信源生,他有事都会提前告诉我,通常背后不会那样做的。”
江源生若是想背叛她,足有几十上百种法子待办,但他没有。
他爱她,不会偷摸着做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来,他们夫妻之间很少有秘密瞒着对方,她愿意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与理解。
然而白墨镜不信事情有那么简单,他非要觉得孙女婿有鬼,于是派人调查了冯南之。
下属来报:“董事长,属下查到冯南之才是南枝科技真正的董事长,而南南枝科技对外宣称的老板只是其手下职员而已。”
南枝科技一反常态,竟参与竞争了爱尚集团春季限定珠宝的项目,且当下正是白家最大的竞争对手。
白墨镜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孙女婿让他放弃项目的真正原因。
白家放弃竞争,无异于拱手将此项目让人。
白墨镜纵横商圈大半辈子,骨子里透着不服输的精神,要他提早言败,四个字:绝无可能!
南枝科技主打项目与珠宝成品全然不沾边,之所以要趟这摊浑水,原因自是在于江源生。
齐潮提到过:冯南之与江源生做过同班同学,由于前者各方面都不及后者,导致其嫉妒心炸裂,毕业后方方面面都想争个高低,实际上正是出于在意的心理。
白墨镜不了解二人之间的往事,只觉得错在江源生,必须找当事人问清楚才是。
老爷子活了几十岁,叱咤商场数年,岂能容忍被一黄毛小子蒙在鼓里。
白墨镜找到江源生,将证据甩到他脸上,质问道:“源生,你与冯南之之间的关系,为何从不肯告诉老夫?”
“莫不是觉得老夫是外人,所以不配知晓?”
本来老爷子不想多管闲事,但对手做的事已然危及到了白家公司利益,作为公司元老级人物,他不得不亲自出面平息动乱。
江源生接住脸上滑落的调查显示资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短短几秒便精准无误抓到了上面的关键词。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神色微变,抿直唇线,承认说:“爷爷,如你所言,我与南枝科技董事长确实是故交,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但我不知道他来国外了,也没把您当外人。”
老爷子是段兮媛的亲爷爷,因为他爱她,所以爱屋及乌,把夫人的爷爷当自己的爷爷对待,又怎会看作外人。
白墨镜冷笑道:“源生,别装了,你要是真没把老夫当外人的话,也不会刻意隐瞒你与冯南之之间的关系。”
江源生缄默不语,他承认自己这点做的不到位,心甘情愿接受长辈的批评。
然而白墨镜只当做他心虚,以至于找不出合适的词狡辩回应,接着咄咄逼人叙说一通。
“冯南之就是南枝科技的董事长,这件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江源生反驳说:“我没有……”
白墨镜提高音量讲话,直接压过去了他解释的声音。
“你也不必编造谎言来骗老夫,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眼睛清明的很,足矣辨是非,自有其判定方式。”
“关于爱尚春季限定珠宝的那单项目,南枝科技正是我老白家最大的竞争对手,对手实力虽强,但白家也不弱,并无退出的理由。”
白墨镜眉间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眼神凌厉,上下审视着眼前之人,不屑轻哼:“而你,联合外人一致对付白家,且隐瞒老夫不愿告知,实在没礼貌,当真是对老夫一点儿都不尊重!”
老爷子平日里总是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示人,以至于现在发起火来都觉得不似他本人。
江源生眼皮低垂,声线低沉,轻声应道:“这事错在我身,但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联合外人之手对付白家的意思。”
他抬头,眼神诚挚的看向老爷子,“爷爷,你要相信我。”
事到如今,白墨镜只觉他在演戏欺骗自己,不由冷哼一声:“不必再说了,以后你说的话老夫都不会信,烦请你立即搬出白家,这儿不欢迎你。”
南枝科技意欲如何人尽皆知,白墨镜对这孙女婿失望透顶,别过头去,不愿多看。
这一幕恰好被段兮媛看到,她主动站出替江源生说话。
“爷爷,你别再咄咄逼人污蔑源生了,我相信他!”
白墨镜皱眉:“污蔑?媛媛,你知不知他做了什么事?”
老爷子意志坚决,一把拉过孙女,不悦说:“媛媛,别跟这种男人在一起了,爷爷现在就让他搬出白家,之后再给你找更好的男人。”
白家女终生只能是白家人,白墨镜不想她与这等品行败坏之人在一起也情有可原。
毕竟他是白家当家人,首要以家族利益为重,时刻防止别有用心之人对公司经济效益造成损失。
白家百年基业,绝不能轻易被这么个臭小子里应外合算计!
段兮媛挣脱爷爷的手,清瘦的身子挡在江源生面前,强势护夫。
她两眼瞪着老爷子,语气坚定,说道:“爷爷,我是源生的妻子,今生只随他一人,劝我们分开这种话日后莫在提了。”
“再者,源生本就是因为我才住进白家的,如果你非要赶他走,那么我也会自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