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昏迷
说来这件事还得多亏了段国文鼎力相助,云幻竹自私自利的丑恶面孔才得以揭发,不然段兮媛又要平白无故背锅了。
老家伙见小两口像是在闹矛盾,于是率先出手,递上了原本的方案,毕恭毕敬解释道:“江少,刚刚那是场误会,这份方案才是媛媛写的。”
江源生简易翻阅了两页,唇角微勾,浅然一笑:“很好,这才是我家媛媛该有的水平。”
从他宠溺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实则心里有她,那份汹涌的爱意从不掩饰,即使在旁人面前也不曾避讳。
对此段国文表示很满意,暗喜自己先前的努力可算是有白费。
段兮媛倒是波澜不惊,淡淡的应了声便自个儿品尝起佳肴来,连合同签约成功的酒都没敬。
“媛媛,这木瓜炖雪梨是美容养颜的,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江源生心思细腻,给她盛了一小碗香甜可口的木瓜炖雪梨,并用小勺轻轻搅动至适宜入口的温度。
“谢谢。”
段兮媛不咸不淡的道谢,接着端起碗小口吃了起来。
她很乖,他说的话全部照做,但身体和眼神却透露着清晰的漠远疏离。
知女莫若父,段国文看出了她的不乐,忽然说道:“江少,刚收到消息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回去处理一趟。”
江源生微微点头:“好的,段董先去忙吧!”
这是在给他制造绝佳的机会,当然得抓住。
老家伙转头对着女儿说道:“我先走了,江少这边就由你负责了。”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二人,显得空荡荡的。
江源生叫来了几名模样姣好的舞姬表演节目,权当做活跃气氛,不然就他一人对着媛媛那张零度以下的冰块脸,着实有些惶恐。
舞女自然知道他的身份,趁机假意扭伤,顺势落入了男人的怀中。
“啊……江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舞女眉眼如画,一颦一笑皆是勾人心魄。
一股浓烈的香味袭来,江源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都给我滚出去!”
他甩开怀中的妖艳俗货,冷言遣散几人,顿时没了好心情。
这群胭脂俗粉,和媛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完全没可比性,江少阅女无数,怎会看上这种货色。
段兮媛冷笑:“啧,怎么不让你的小娇妻们继续舞了?”
媛媛主动跟我讲话了,肯定是因为我多看了别的女人两眼,所以她吃醋了……江源生暗自窃喜,这般想到。
他稍微挪动位置,坐到她的旁边,一把将其揽入怀中,温声道:“媛媛净会吃醋,我明明只有你一个娇妻。”
段兮媛推开他,冷冷道:“说错了,是前妻。”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江源生根本不知道误会从何而起,起初以为是前女友惹的祸,后面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啪嗒!”
忽然,一道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起,紧接着是沉闷的落地声传来,江源生猛然回过神,只见段兮媛重重的晕倒在了地上。
“媛媛!媛媛你怎么了?”
他摇晃着她的身体,试图将其唤醒。
然而并没用,随即焦灼叫来了救护车。
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有生命危险,需要紧急送往抢救室。
江源生一直守在外面,愧疚的垂着脑袋,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媛媛,你一定要醒过来……”
他信不过医院的医生,打电话叫来了冯林涛。
对方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女人能出什么事,有功夫担心她不如担心下你自己的身体状况。”
江源生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力,拜托道:“林涛,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媛媛。”
冯林涛见他如此担忧的模样,叹了口气,答应道:“行,等那女人出来我亲自检查下她的身体,看看状况如何。”
众所周知,冯家大少学医是为了江少,如今江少有所嘱咐,自然义不容辞。
一直过了快一个小时,段兮媛才被一众医生护士簇拥着从抢救室推了出来。
“媛媛!”
江源生连忙上前紧紧抓住她冰凉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唤道:“笨蛋,你要快点醒来,听到了没有?”
医生提醒道:“江先生,走廊上不宜探病,等我们送段小姐到病房你们再叙温情吧!”
到了病房,医生给她输上两瓶不同的药液,叮嘱道:“病人一旦出现不良反应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可懈怠!”
“好的,我知道了。”
江源生望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儿,心中不免一阵绞痛。
犹记前两天她身体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此事必有蹊跷。
正这样想着,江源生叫来了段兮媛的主治医生,问道:“医生,我太太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忽然晕倒的,。”
主治医师神色慌张躲闪,含糊道:“段小姐就是最近太累了,轻微疲惫而已,江少请放心,并不大碍。”
真的……无大碍吗?
做医生的想必不会撒谎,江源生没有多想,一直守在病床边,片刻不离。
深夜段兮媛模糊转醒,咳嗽了两声,开口便是要水喝。
“水……给我水……”
她声音虽然虚弱,却在这寂静的夜里衬的格外清晰。
江源生扛不住困意,单手撑着脑袋小憩,不敢睡得太沉,怕她醒了发现四周没人。
此时听到爱人的声音瞬间清醒,为她倒上了一杯温水。
段兮媛口干舌燥,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喝着温水,差点呛到。
江源生拍着她的背,担心道:“媛媛,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这声音……是他?
段兮媛感觉后脑传来一阵痛楚,她咬牙强忍,回忆起今晚应酬上的场景……
当时不知怎的,两眼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再到醒来就躺在了医院,加之江源生也在,心想难道是他送自己来的?
此次晕倒绝非偶然,定是病情又加重了。
她明白他的心意,但拖着这样一副残缺不堪的身子,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满腔爱意?
她淡淡“嗯”了一声,闭上眼假装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