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跨国公司
段兮媛心头恨意消减些许,安慰说:“看的出来她不是真想与你和离,快些去追吧!”
女人最懂女人,她清楚知晓一个女人若真想与男方分离的话,绝不会说那么多废话。
夏雨璇心里有他,所以才一个劲解释,虽然冷着一张脸,却不难看出其本意还没做得那么绝。
王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眼神坚定万分,礼貌道过歉后便朝着王夫人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陈秋雨蹙眉,不解道:“媛媛,他们对伯母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根本不值得原谅,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啊?”
如今网络上有关白三小姐的舆论满天飞,风大的几乎能压死一个人,而罪魁祸首却没遭受任何该有的惩罚,实在不公平。
段兮媛抬头望向天空,脑海中回忆起母亲在世的点点滴滴……
母亲秉性善良,人品正直,一生都在做好事,不单单在慈善方面投资了大量资金,甚至自己创建了一所希望小学,只为给孤儿们免费提供一个学习的平台。
可惜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啊,却没被老天爷眷顾,亦没受到公平对待。
段兮媛淡然道:“我要是同他们一般手段卑劣,岂不是成了一路人?”
她最看不起那种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人,所以自己要表现的更为大度,不成为同他们一样的人。
陈秋雨点头:“有道理。”
“对了媛媛,伯父找到了吗?”
段兮媛回道:“找到了,但还没救出来。”
冯南之一天不放人,她悬着的那颗心就迟迟无法坠下。
听爷爷说生父只是一介彬彬文人,身子骨清瘦,哪有本事跟冯南之那种阴险狡诈之辈斗智斗勇。
两人一边往庄园里走,一边聊起了先前谈判之事。
陈秋雨说道:“江少不是亲自出马了么,也没能成功啊?难道对方是想与他作对?”
段兮媛坦然承认:“嗯,绑架父亲之人正是源生在国内的死对头,冯南之。”
冯南之?
陈秋雨眉头越皱越紧,回忆片刻,恍然记起了这个人。
“媛媛,就是那次在拍卖会上,花大价钱拍下压轴品讨你欢心的那个男人?”
段兮媛点头:“没错,是他。”
犹记那次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冯南之被她们两姐妹耍的团团转,搞了半天竟花大价钱拍下了假的压轴品,惹的众人笑话非议。
想来这事也给冯南之本人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又岂会容忍自己受那种憋屈。
陈秋雨面露惊讶之色,说道:“媛媛,据说冯南之很记仇的,上次我们那么对他,他肯定会把自己受的罪百十倍奉还在伯父身上!”
这点段兮媛也有想过,但她一直在心底安慰自己别多想,再卑鄙的人也不会无耻到那个地步。
有什么事冲着她来,别动父亲就好。
她十指骤然收紧,神色凝重,开口道:“等源生回来就知道结果了。”
他们两人私下谈判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按理说总该谈出了最终结果。
段兮媛心底仍抱有一丝期待,她相信江源生的实力,一定能说服对手的。
彼时江源生独自来到了一家公司,这是他在国外私自开的公司,谁都不知道,包括江太太段兮媛在内。
在回到白家后,他便已想到了应对冯南之的办法,那就是用国外这家公司去与冯南之争夺那单项目,他有七成把握得手。
只是白家那边,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白墨镜纵横商场几十年,从没怕过什么,老爷子若是知道自己被一个后辈给威胁了的话,定会怒不可遏。
加之白家人又不在乎宋景玉的生死,老爷子要是一冲动,宋景玉便会直接没命,那么他们先前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段兮媛心系生父,她眼下最大的愿望就是见父亲一面,作为丈夫,江源生想竭尽全力满足她这个愿望。
一边是白家,一边是夫人,他当真是左右为难。
江源生叫来公司下属,此人亦是公司对外的老板,决定与其商议竞争这单新项目的具体事宜。
下属命人为真正的董事长倒上干红,礼貌问候道:“江董,您来公司前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啊,我也好派人为您接风洗尘啊!”
国外这家分公司名气虽不如国内的江氏集团独揽半边天,但还是小有实力的,尤其是发展空间够大,获得了圈中人的一致认可。
江源生抿了口酒液,说道:“不定时抽查,所以就没提前通知,有意见吗?”
属下连连摇头,否认道:“没意见,没意见,江董什么时候来都欢迎。”
江源生也不多费口舌,长话短说,问起了冯南之看中的那单项目。
“爱尚集团的春季珠宝限定,你安排人前去出席商业宴会进行竞争,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初冬刚至,但项目所在公司已推出了来年春季的新品,预计在这几天召来发布会,只不过不会对外公布设计稿,目的既是早早留下悬念,用来吸引顾客购买。
属下应道:“好的江董,但我们公司主推古董生意,与珠宝不太相关,想在众珠宝集团中脱颖而出拿下这单项目或许有些困难。”
江源生淡然道:“我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聘请了国际顶级珠宝设计师Jenna担任此次项目总监,有她助你们一臂之力,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
Jenna名声远扬,其旗下作品件件都是经典中的精品,定制预约更是早已排到了五年后。
属下一听到这单项目竟有知名人物Jenna助力,顿时燃起了信心,承诺道:“江董,这事包在我身上,您放心好了,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江源生直言说:“别高兴的太早,此次对手是冯南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
这名属下算得上他的心腹,自然知晓冯南之这等人物。
“江董,您的意思是?”
江源生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躺在柔软的皮椅上,唇角微勾,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