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比学姐小两届的呢
坐在司马教授旁边的校长大人嘴抽了抽,打趣道:“教授,有你这么嫌弃儿子的吗?”
是的,刚刚说话的那人是司马颜宏的儿子司马清尧。
司马颜宏道:“就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
“瞧你这话说的,”校长谢牧锦道:“尤卿是你的得意门生,但清尧也不错。虽说以前不爱学习,可这两年的努力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他能考上G大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知道那混小子发了什么疯突然奋发图强。”司马颜宏有些嫌弃,但为人父母,子女优秀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就像他说的一样,他根本不知道自家儿子为何突然间就丢弃了懒惰,变得努力起来。
司马清尧从幼儿园开始成绩一直就是班上中下游。
大道理司马颜宏讲过无数,可没一个被听进去,时间长了,自然就放弃对司马清尧的治疗了。
也不知他哪根筋不对,从高二开始就将游戏丢到一旁,把课余时间全利用起来,还报了补习班,开始认真学习起来,并考上了G大。
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司马颜宏还以为是寄错了。
司马颜宏道:“他成年了,谈恋爱我也不会阻止。”
他对儿子一向是放养政策。
“不过休想祸害我的学生,尤其是尤卿。好不容易找了个学医的好苗子,可不能被这些坏小子给耽搁了。”
谢牧锦:“……”
敢情说了半天,你是怕尤卿会忙着谈恋爱而荒废学业?
司马清尧的位置离顾言之不远,加上周围人都在看他,顾言之自然也注意到了,模样有些稚嫩,但无疑是现在女孩都喜欢的那种小鲜肉。
他的学姐可真招桃花。
顾言之视线落在站在台上的尤卿身上,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尤卿也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出,司马清尧她是认识的,不过教授不是说他的成绩不好吗,能来G大还成绩不好?
看来教授定义的“不好”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有喜欢的人吗?
可以做她的男朋友吗?
要是别人尤卿就不搭理了,但司马清尧问了,尤卿半真半假道:“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话落,台下的失落声不小。
司马清尧道:“我成年了!”尤卿笑而不语,抬脚准备下台。
“比学姐小两届的呢?”
尤卿顿住,眼里惊愕,环顾四周,终于看到正在挥舞着手臂的水木非,视线落在他旁边的顾言之身上。
以前的翩翩少年,青涩如斯,如今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坐在人海里依旧掩盖不住他卓尔不群的气质。尤卿承认顾言之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刚才七七八八的问题夹杂在一起,但尤卿还是知道入耳的这个问题是顾言之问的。
并没有回应,径直走到台下。
开学典礼结束,新生晚会尤卿不感兴趣,加上典礼最后的那个小插曲,她是一点也不想出现在晚会上。
到后台后,给陈言诺几人发了信息,她就悄然离去。
————
“此次会议的内容主要是关于今年招新面试的安排。初试已经圆满结束,只剩下复试。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就是这次复试的面试官……”
学生会会长把会议内容说了个大概,就让几个部门的部长商量由谁来面试最为合适。
“这周五我有事,去不了。”
“我没其他的事要做,那天面试的话加我一个。来学生会一年了,我也想尝试一下当面试官的滋味。”
“我看你是想去瞅小哥哥吧?”
“哈哈,那也是顺带一起。”
“……”
大家各抒己见,有的说没空,有的跃跃欲试,还有的一言不发。
尤卿就是第三类人。
一直忙碌的人果然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感觉浑身难受。
忙完了手里的事,现在的尤卿整天没事可做,极其无聊。
今天一说要开会,往往没空或者后来的尤卿第一个到会议室,这可惊讶了众人。
大家都在说话,就尤卿沉默。明明看起来像是在思考,而她也确实是,只是不是思考会议的主题,而是在想时间能不能再快一点。
很想很想今天就是她的生日,那样她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尤尤,这次的面试你必须去。”会长的语气有些随意,但比平时多了几分强势与不可拒绝。
好样的!平时忙,不能来就算了。
来晚了,那也算了。
可人来都来了,还给他心不在焉!
亏他今天看到尤卿是第一个到的时候还夸奖了几句。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会长大人怒了,直接点名尤卿必须去当面试官。
一下子被唤回神,尤卿装作听不见,随意拿起桌上复试的名单,瞧了几眼,在看到熟悉的名字时,眼里闪过惊喜,突然笑着回复。
“好,这次的面试,我去。”
……
尤卿参加过许多大型的比赛,从未紧张过,却从不知有一天成为面试官时,会紧张到只能看手机,玩头发。
复试的人都很优秀,五个面试官象征性问几句,大多都通过了。进展顺利,面试官们很满意。
“下一个,顾言之。”
一早上都是这样类似的叫法,没什么不同。
可这一句话刚落下,四个面试官瞬间察觉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众人也不清楚,更没深究。
直到面试结束后,几个面试官才恍悟。原来是他们人事部部长在听到“顾言之”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
受不了众人的打量,面试完最后一个同学,尤卿提着自己的包就走了。
真的太丢人了!
顾言之进来的时候,她不敢看他!不敢看他!
大厅里空落落的,没有了刚才热闹的场景。
许是收东西的人大意,那张打满了勾勾叉叉的A4纸掉在了地上,然后被风吹动,落在他人的脚下。
顾言之弯腰捡起。
一页纸上的内容不多,就记录了序号,名字,剩下的就是一堆勾勾叉叉。显然,是勾还是叉,一定是有条件的。
在一排序号里,顾言之看到了自己的。别人的序号后是名字,再次是至少有一个叉的勾勾叉叉。
只有二十号不是。二十号后全是勾,且是比周围稍大一些的勾。
而二十号就是他刚刚的序号。
视线留在右下角,嘴角上扬,上面的名字是刻在他心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