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哪点比不上她
不是不愿意接受,只是觉得这礼物太过于贵重,而且自己和厉瑾瑜两人的事情也没八字一撇。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林念瑶只好无奈的抬头去看老太太。
对上老太太困惑的眼神,林念瑶咳嗽了一声,她轻言细语的解释。
“并不是我不想接受,我不接受,不是因为不想做厉家的孙媳妇,只是觉得为时过早,凡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还希望老太太能够理解我。”
就在这时,厉瑾瑜推门走了进来。
他在门口将林念瑶和老太太两人的对话传入耳边,林念瑶的拒绝让厉瑾瑜很没面子,与其说是没面子,倒不如说是生气。
长腿一迈,厉瑾瑜大步流星地走向林念瑶的身边,他拽起了她白皙的手腕。
“林念瑶,你有这么讨厌我吗?”
倒没想到厉瑾瑜会突然进来,见他一脸的怒意,林念瑶知道厉瑾瑜是听到自己和老太太两人的对话了。
她咽了咽口水,林念瑶着急的解释着:“厉瑾瑜,你别误会,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
厉瑾瑜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是什么?我看你心里还有那个陆许!不然为什么会拒绝?”
厉瑾瑜说到这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后悔,只是想到她心里还有陆许心里还是忍不住吃醋。
莫名其妙提到陆许的名字,林念瑶表情微微一滞。
她在暗底下轻轻的拧了一下厉瑾瑜的胳膊:“你在乱说什么?奶奶还在这里,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你是做贼心虚了?”厉瑾瑜盯着林念瑶看,想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出她内心真实想法,可是林念瑶眼前就仿佛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
让他根本看不清。
为此,厉瑾瑜自嘲一笑。
“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激烈的情绪波动变化让林念瑶皱起了眉头:“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就莫名其妙的脑补了这么多,厉瑾瑜,我真没那个意思,请你相信我。”
说到后面,林念瑶尾音甚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意厉瑾瑜的情绪了。
是真的不明白厉瑾瑜为什么要想这么多,而且提谁不好,偏偏提起陆许,听到那个名字,林念瑶胃里翻江倒海,简直是恶心的不行了。
她或许喜欢上别人,但绝对不会喜欢上陆许,更不会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哪想到却被厉瑾瑜误会自己还对陆许念念不忘,林念瑶是真的无语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这一大把年纪,算可怜一下老人家吧。”
在一旁的老太太默默摇着头,不着痕迹地打断两人的争吵。
老太太的话在耳边落下,厉瑾瑜和林念瑶不想让老太太担忧,索性不说话。
见两人一言不发,老太太叹口气,“你们在一起就不要争吵,不然我这老婆子真的是担心死了。”
老太太的话让厉瑾瑜和林念瑶互相对望,最终又一口同声的回答好。
就算是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心,两人停止争吵。
眼看着时间不早,厉瑾瑜送林念瑶离开老宅,但在路上,林念瑶却接到了来自于林安萱的电话,说是邀请自己去喝咖啡。
林念瑶犹豫了一段时间,但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林安萱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她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厉瑾瑜就立刻扭头去看她:“你和谁在打电话?”
被厉瑾瑜盯着看,林念瑶扬起眉梢看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问一问都不行吗?”厉瑾瑜唇角依旧勾着一抹笑意:“还是在喝陆许打电话?”
“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人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和陆许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之前在医院,你也能看到我对陆许有多么的厌恶,喜欢上谁都不可能喜欢他。”
林念瑶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
意识到自己惹怒了林念瑶,厉瑾瑜乖乖的闭上嘴巴。
一路向前驶去,最终车子停在了林念瑶的家门口。
林念瑶打开车门下去,又抬头看了眼厉瑾瑜:“你先走吧,我上楼换件衣服等下打车去咖啡厅,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林安萱,她邀请我过去喝咖啡,并不是陆许,也不是别的什么男人。”
自从厉瑾瑜向她求婚,林念瑶就把心思放在了厉瑾瑜的身上,在不知不觉中,过于连自己都没发现,她的所有目光都转向厉瑾瑜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厉瑾瑜,又怎么可能和其他异性拉拉扯扯?
哪怕厉瑾瑜不说这些,林念瑶心里也是有数的。
见林念瑶主动解释,厉瑾瑜高兴的不行。
但又摇头:“你上楼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不用打计程车,恰好晚上公司没什么事情,我送你过去吧。”
厉瑾瑜的话让林念瑶沉默了。
她紧紧的抿住唇,好像要说些什么一样,但转念一想,又快速把嘴边的话咽下去:“知道了。”
上楼换了件衣服,厉瑾瑜开车送林念瑶去咖啡厅。
而这边的佘婉和林安萱两人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的同时,还不忘记朝着门口看去,静静的等待着林念瑶的到来。
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门口,瞬间引起了佘婉的注意。
她眉头几乎快要皱上天去:“厉瑾瑜也过来了?”
说着,佘婉将目光投向林安萱,林安萱摸了摸鼻子,她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我只打电话给了林念瑶,邀请她一个人过来。”
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佘婉最清楚不过了。
她莫名的紧张,“万一厉瑾瑜也跟着进来,看到我们两个人怎么办?他会不会误会我们要欺负林念瑶?”
林安萱扑哧一笑:“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在厉瑾瑜的印象之中已经够糟糕了,林安萱早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所以又怎么会害怕厉瑾瑜误会?
不同于佘婉的紧张,林安萱倒是一脸的坦荡。
林安萱的话让佘婉松了口气,但高高皱起的眉头还是没有要舒展开的痕迹,反而紧紧的盯着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