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电梯外,手腕搭着大衣,气质矜贵。
宁笙在商场上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总经理,或掌管一切的CEO,但没有一个人能像霍延深这样,能拥有着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高贵的气质,卓绝的能力,强大的手腕,以及一张无可企及的脸。
似乎老天爷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他。
他优秀的让人觉得遥远。
而这样的一个人……
宁笙想到之前种种,心跳控制不住的快了。
罂粟美,却有毒。
她吃不起。
宁笙扭头,不再看霍延深。
霍延深眉头动了下,挽着大衣的手指扣住大衣,迈步进来。
电梯门合上,原本不小的地方因为突然多了个高大的人便显得逼仄了。
宁笙下意识往后退,头更是低着,不敢往前看。
本身对上霍延深她就下意识气场弱,两人之前又做了那种事,她更是不自在。
只希望电梯早点到吧。
在这之前,稍微忍耐一下。
宁笙这样对自己说,脑子里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可等了会,宁笙都没听见电梯门叮的声音,她忍不住抬头去看电梯壁,看看到几层了。
然而,这一抬头宁笙便吓了一跳,原本背对着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正站在她面前凝着她。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她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宁笙眼睛睁大,脚步无意识的后退,但后面就是电梯壁,她一退就退到电梯壁上,凉意袭来,宁笙打了个机灵。
霍延深看她眼里的惊慌失措,像被吓到了的兔子,不断往角落里缩。
眉头微皱,“躲什么?”
有一个多月没看见她了,瘦了,眼睛更大了。
但那眼里的躲闪是什么?
霍延深眸微沉,走过去,停在宁笙面前。
宁笙没躲了。
她也没地方躲。
而且霍延深的话还有他眼里的暗沉让她不敢躲。
宁笙站直身体,眼睛在短暂的局促不安后恢复到平时的冷静,理智。
她面向霍延深,嘴角露出一抹礼貌的笑,“霍总,好巧。”
把他当客户就好了。
之前的事是之前,已经过去,她该忘了。
哪知,话落,周围的气息凝固。
霍延深看着宁笙的笑,眸子微眯,危险的很。
一句话,一个笑便把之前革除。
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霍延深抬手,捏住宁笙下巴,“巧吗?”
宁笙感觉到周围的冷气,像突然间降温了。
她心里微紧,对上霍延深的眯着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不敢和她对视。
她转过视线,嘴角的笑再次牵起,“是呢,很……”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强行扳过去,面向霍延深。
宁笙对上他暗沉的眼睛。
虽然都是漆黑,但就是不一样,里面像结了冰。
宁笙突然笑不起来了。
霍延深勾唇,是一道很浅的弧度,按理说,这是笑弧,但在宁笙眼里,这笑弧比霍延深平时抿着的唇还要冷漠。
“宁笙,你觉得我霍延深是什么人?”霍延深启唇,声音从未有过的沉。
宁笙握紧手,眼帘垂下。
这是一个致命题。
她要回答的合霍延深的意,那她以后的生活便是一个未知数,她要不合意霍延深的意,那她的生活就是自己掌控。
宁笙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天平,一边是霍延深,一边是自己。
她该怎么选择?
如果在以前,宁笙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可现在,心里的一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当这个天平出现,她竟然一时无法抉择。
周围的气息静了,呼吸可闻。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宁笙抬眼,眼里覆上一层笑,“您当然是霍氏总裁霍总。”
下巴一痛,宁笙皱眉,却不过两秒,那手收回,霍延深转身背对她,似乎刚刚的疼痛只是她的错觉。
宁笙有些怔,但不等她反应,冰凉的声音便落进耳里,“那宁秘书解决了邵氏的危机,我这边,宁秘书也要给一个交代。”
宁笙一下抬头,什么交代?
来不及多想,霍延深手指便按在二十五楼。
二十五楼是明盛酒店的房间,这一层都是VIP总统套房。
宁笙懂霍延深的意思了。
电梯停在二十五楼,霍延深出去,宁笙没动。
霍延深停在门外,头微侧,侧脸是一道冷厉的弧度,“怎么?收获了就不付出了?”
宁笙手指蜷了蜷,最终松开。
不是收获了就不付出,而是她没想到霍延深会提这个要求。
但他既然提出来,她答应。
本来她就欠他,欠了很多。
她该还。
两人走进总统套房,霍延深大衣一丢,冷声,“脱了。”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宁笙手指顿了下,脱衣服。
霍延深脱下西装,解开领带扔地上。
他动作有条不紊,不快不慢,似乎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平时的开会。
没有任何不同。
宁笙却不一样,在衣服裤子脱下去,越来越少后,她指尖开始颤抖。
当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出现在霍延深视线里,她身子隐隐的颤栗起来。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抑或是害怕。
霍延深来到她面前,由上而下的看她的身体,启唇,“躺下。”
宁笙脸色发白,还是照着他的吩咐坐,躺到床上。
但终究是怕了,手挡在胸前,腿并拢,扭头看窗外。
霍延深走过去,“腿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