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顺势圈住她,她的耳珠被含进灼热里。
一股电流瞬间窜进身体,宁笙立刻挣扎,“不……不要这样……”
她声音都软了,但理智还有。
宁笙想推霍延深,偏偏她手上都是水,不敢动。
她只能挣扎,可她越是挣扎,男人抱的越近,那薄唇落到她脖子,锁骨,手亦伸进她衣服。
宁笙瞪大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瞬间,霍延深僵住。
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最是不能忍受的就是脏。
霍延深看着手臂上那湿淋淋的手,似乎隐约还飘散着菊花的味道。
宁笙立刻后退,也不看霍延深,直接说:“你衣服脏了,快去换。”
便赶紧把碗给洗了。
霍延深看衬衫袖子那明显的五指印,再看宁笙那红透了的耳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珠,转身去卧室。
宁笙听着脚步声远去,僵直的身体一下松软,手撑在厨台上。
他怎么突然捏她的耳朵,那感觉像在惩罚胡闹的孩子……
霍延深没有换衣服,而是去卧室拿了衣服去浴室。
霍陌煜看见霍延深进来,还以为霍延深要跟他抢床,立刻抱住被子,呈大字趴在床上,装作自己睡着了的模样。
然而,霍延深根本没过来,直接打开衣柜拿了衣服便出去了。
霍陌煜听见声音,歪过小脸看过去,霍延深已经出去。
他看向衣柜,再看向走出去的霍延深,一脸问号,爸爸做什么?
但很快,他在床上一滚,翻身躺床上,抱紧被子。
不管爸爸做什么,他都不会把床给让出去的!
笙笙这里这么小,放不了更大的床了。
然而,下午的时候,送床的人过了来。
宁笙和霍陌煜正在布置圣诞树,而霍延深洗了澡后没多久,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
敲门声传来,宁笙一顿,以为是霍延深,放下手里的小玩意儿,起身,“煜煜,我去开门。”
不想,门外的是老张。
老张现在不得不承认宁笙的身份了,笑眯眯的,“宁小姐,霍总让我送床过来。”
“送床?”宁笙奇怪,她这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送什么床?
就算送来也放不下。
老张,“是的,霍总让我们给您安装好。”
老张两句话不离‘霍总’,宁笙明白了。
说的是送床,但其实是换床。
宁笙手紧了紧,侧身让开,“你们进来吧。”
“好的。”
很快,老张带着人进来。
霍陌煜还在认真摆弄圣诞树,听见这边的动静,终于看过来。
这一看不得了,小家伙当即瞪大眼跑过来,“笙笙,他们做什么?”
显然霍陌煜刚刚沉迷在布置圣诞树欢快里,没有听见宁笙和老张的对话。
宁笙说:“你爸爸让人送了床过来。”
霍陌煜小嘴张成o型,“爸爸真的换大床了?”
宁笙一怔,看向他,“你知道?”
霍陌煜立刻捂住小嘴,眼珠滴溜溜的转,然后放开小手,看着在卧室里进进出出的装床师傅,小脸严肃,“笙笙,爸爸晚上要和我们一起睡了!”
说完,仰头看宁笙,神色郑重,“笙笙,我觉得爸爸不适合跟我们睡在一起,你觉得呢?”
他说不动爸爸,那笙笙应该说的动爸爸吧?
霍陌煜这样想着。
宁笙看霍陌煜眼里的迫切,知道他不愿意和霍延深一起睡。
可是,霍延深要和她们一起,她怎么拒绝的了?
宁笙说:“煜煜怎么知道爸爸会和我们睡一起?”
对孩子,她不能说谎,只能假装听不懂了。
霍陌煜顿时脑袋后仰,捂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老天爷,你派个人来把爸爸这个妖孽给收了吧!
老张指挥着装床师傅,很快卧室里一米五的床换成了一米八,空间一下小了许多。
老张看卧室这么小,委婉的说:“宁小姐,要不要重新把卧室里的东西给摆放一样?”
宁笙看床装好就有这样的想法了,点头,“得麻烦你们了。”
不重新摆一下不行,太小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说,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做!”
很快,卧室变了个样。
床靠墙,旁边是一个床头柜,床头柜旁边是衣柜,中间便形成一条道,刚好能容两人通过。
床尾是一张单人沙发,单人沙发旁边是一个玩具架,玩具架旁边是一个挂衣架,外面就是阳台。
之前多余的凳子也放到了阳台叠着。
简单的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宁笙很满意,对老张说:“辛苦你们了。”
老张赶紧说:“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该做的。”
他紧跟着问,“宁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我送你们。”
老张哪里敢让宁笙送,当即说:“不用了,宁小姐您休息就好。”
便带着人离开了。
几人下楼,一个装床师傅忍不住问了,“老张,这里面的人是什么身份啊?住在这么差的房子里,竟然买这么好的床。”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那一张床便是七位数。
可这样一张七位数的床却放在了一间不过二三十万的房子里,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真不知道该说这买床的人脑子有坑还是住在这的人脑子有坑。
另外两个装床师傅听见这个装床师傅问,也立刻看向老张。
他们都是一样的疑问。
老张被几道视线盯着也是老神在在,背过手,眉尾挑了挑,“你知道里面那孩子是谁?”
几人立刻问,“什么人。”
“霍氏集团知道吗?”
几人当即点头,“霍氏,一个三岁娃娃都知道,更不要说我们了!”
现在的家长都拿霍氏当孩子们的榜样,楷模。
比如说,家长教育孩子:孩子,你要好好学习啊,长大了去霍氏工作,你就能出人头地了。
再比如说,你看人家某某某在霍氏工作,就一个小员工都是月入万,年终奖还十几万,你呢?一个月就只有几千,还累死累活,加班加点,钱还看不到,活该!
反正霍氏在江城,乃至全国的形象都是光辉神圣的。
它让人仰望,也让人向往。
老张招手,几人立刻悄咪咪的凑过去。
老张小声说:“里面那孩子就是霍氏的小少爷。”
“天啊!”
“那,那个女人是霍氏的老板娘?”
老张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嘛,难说。”
……
装床师傅一走,霍陌煜便立刻跳上床在上面蹦跶。
嗯,不错。
怎么蹦怎么舒服。
宁笙看他玩的这么嗨,提醒,“煜煜,跳轻一点,不要摔倒了。”
霍陌煜玩的开心,听不见她的话,还对她招手,“笙笙,你也上来!”
“我们一起玩!”
她怎么可能在上面跳?
宁笙摇头,便要说不了,手机却响了。
宁笙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我接个电话。”
“去吧。”
霍陌煜小手一挥,便一下躺到床上,卷起被子在床上滚起来,像只蚕蛹。
宁笙拿着手机出去,看了眼屏幕,是陌生号码,显示地是江城。
她接了,“你好,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