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汵萧很庆幸霍老爷子能站在这边。
也就是他站在她这边,才能让她顶住霍延深风雨欲来的报复。
可她还没来得及庆幸,霍延深新一轮的报复便来了。
“高总,现在我们股票大跌!”
秘书急急的进来,连门都忘记敲了。
高汵萧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秘书顿时为难。
高汵萧厉声,“说!”
“霍总突然召开记者发布会,说你和他的婚姻关系是长辈的安排,有名无实,下月的婚礼他不会参加,而且他还把你们的离婚协议递交法院。“
高汵萧一下跌在椅子里。
霍延深,你做事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林礼很快打电话告诉老爷子霍延深召开记者发布会的事。
霍恪听完,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茶几上。
这个臭小子,竟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原本一个个还等着下月吃霍延深喜酒的人,都震惊了。
突然说结婚,突然说离婚,见过结婚离婚快的,没见过结婚离婚闹的这么大的。
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随着记者发布会的召开,原本呈上升趋势的股票陡然间降低。
高氏,霍氏都是这样。
但高氏降的比霍氏还要低。
为什么。
因为霍延深召开的记者发布会明显就告诉大众一个意思。
他霍延深不乐意这桩婚事。
他再反抗。
而高氏就不一样了。
之前从没有听说过高氏和霍氏的关系,现在离婚,也就是给人留下一种合作不成的结果。
而要说合作,自然是高氏攀着霍氏,而不是霍氏攀着高氏。
自然的,高氏的股票跌的惨不忍睹。
很快高氏各种负面消息也紧跟着报道出来。
说是高氏内部问题,资金链断了,货源也断了,所以才会想着去攀上霍氏。
一天之间,高氏市值蒸发百亿。
高汵萧坐在椅子里,撑着头,眼睛紧闭。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一旦爆出不良消息,你的一切都会被否定。
不会有人相信你。
你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很快就会消失。
之前霍恪帮她解决了货源问题,可现在呢?
一下子蒸发百亿,怎么恢复?
就算恢复,那也是元气大伤。
高氏再不如之前。
高汵萧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霍延深那样的人,怎么受得了被人逼迫。
而她现在就在逼迫他。
高汵萧苦笑。
她真的低估了宁笙在他心里的位置。
霍染看着屏幕上的报道,脸上是了然。
她早就料到延深会这样做了。
要比心狠,没有谁比的上他。
而现在她也不想去找高汵萧和爷爷了。
她们应该比她更早的知道现在的事。
也应该知道了延深的决心。
该收手了。
如果再不收手,那受伤的只会是高汵萧,而不会是延深。
她这个弟弟,聪明绝顶,精于算计。
没人能算的过他。
江城的热搜成了霍延深结婚离婚的事,各个娱乐新闻,杂志,报纸都在争相报道。
一时间热闹非凡。
可不管江城再热闹都传不到宁笙这边。
她完全不知道江城发生的事。
她和霍延深带着霍陌煜玩,过着她们的生活。
在岛上玩了就直接在岛上住了下来,浪漫风情的海边别墅,出门便是大海,看的让人心旷神怡。
宁笙做了早餐,几人坐上餐桌。
霍陌煜喝着糯糯的小米粥,说:“还是笙笙做的最好吃!”
说着,一双小腿儿在椅子下晃起来,可见是真的好吃。
宁笙挽唇,“好吃就多吃点。”
孩子正在长身体,多吃饭食比吃零食好。
好在一点,这孩子不像霍延深,对吃的东西不挑。
这点像她。
霍陌煜喝了满满的两碗粥,吃了一屉蒸饺,喝了一杯牛奶,饱了。
小家伙跑下去,“圆宝,我们去玩!”
圆宝立刻跳下来,跟着他跑出去。
别墅外就是一个游泳池,水清澈见底,很漂亮。
宁笙估摸着他是去玩水了。
“煜煜,刚吃了饭不要去玩水。”
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么,霍陌煜没回答她。
宁笙无奈,估摸着是去玩水了。
看向霍延深,男人拿着餐巾擦嘴,举手投足间是一股贵气。
她忍不住撑着下巴看他。
每次这样认真看他都会想要一直看他,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霍延深视线落在她脸上,看进她贪恋痴迷的眼。
身体靠近椅背,身体放松,棱角分明的脸上是镇定自若,大方从容。
她喜欢看,他给她看。
宁笙对上霍延深深邃的眼睛,耳根微微泛红。
收回视线,起身,“你去看看煜煜是不是在玩水,不要让他玩水。”
说着便收拾起碗筷来。
霍延深却没动,看着她微红的耳根,挑眉。
他没害羞,她反倒害羞了。
宁笙收拾好餐桌便去了厨房,霍延深单手插兜出去看霍陌煜。
游泳池外,霍陌煜把球丢进了游泳池,指挥圆宝,“圆宝,快!快游过去,把球给我带回来!”
霍陌煜玩上了丢球,捡球的游戏。
圆宝嗖的跳进泳池里,朝球游过去。
霍陌煜看着它游泳的姿势,咯咯的笑了起来。
霍延深出来,他立刻指着游泳池的圆宝说:“爸爸,你看圆宝这样子好好笑,像只蛤蟆!”
霍延深看过去,圆宝在水里四肢张开,向前扑腾,水花在四周漫开,露出一个脑袋。
不是像蛤蟆像什么?
霍延深站在泳池旁,转过视线,看向远方,眸子微眯。
宁笙收拾了厨房便去收拾卧室。
有霍延深看着霍陌煜她非常放心。
小家伙的卧室睡觉跟打仗一样,床乱的不成样,玩具,零食,布偶各种乱七八糟的放在床上。东一个西一个。
宁笙耐心的把东西一一放到该放的位置,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她的手机,她手机没带身上,而是放在抽屉里的手机。
霍陌煜的。
她打开抽屉,拿过手机,看屏幕。
蒋西西个大笨蛋。
看见这个名字,宁笙顿时笑了。
这孩子,真会取名儿。
划过接听键,手机贴到耳朵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