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游轮返航。
媒体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游轮一靠岸,无数的记者就冲上来,堵住下游轮的客人。
“邵总,邵总在吗?麻烦你解释下昨晚你未婚妻周小姐让人跪舔的事!”
“周小姐,请问周小姐在游轮上吗?”
“周小姐有人格分裂,怎么不送到医院及时治疗,还让她伤害人?”
“邵总请您解释下!”
“周小姐,周小姐怎么不在?”
“……”
周笑笑不在,在昨晚的时候她就被送走了。
但邵谦默出现了。
他站在记者面前,一身的西装,身姿俊挺,容颜清隽,身上是商人的从容不迫,气场极强,富有魅力。
他一出现,嘈杂的问话声停止了。
邵谦默看着下面的人,声音沉稳有力,“对于昨晚的事,我要做一个解释。”
“前不久我未婚妻检查出来有人格分裂,她精神状态很不好,所以我想给她一个美好的订婚,让她安心治疗,但没想到还是伤害了下面的人。”
“对此,我对员工陈明浩道歉。”
“而我未婚妻昨晚已经连夜送到斯尔福精神病院,希望大家不要再打扰她,谢谢大家。”
话毕,邵谦默直接走出去,记者反应过来,赶紧追上。
然而车子早早停在外面,司机车门打开,邵谦默上车,记者跑过去,车子却已经绝尘而去。
宁笙走在后面,看着那离开的车子,皱眉。
记者并不知道周笑笑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事,但邵谦默说了,不仅说了还说出精神病院的名字。
这不是让记者去精神病院找周笑笑,确定周笑笑是不是在精神病院?
但或许昨晚的事给邵氏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所以邵谦默不得不这么做。
毕竟,他不爱周笑笑。
“笙笙。”宁将来跟上来,看见周围都是记者,有些被吓到。
宁笙挽住他,“爸,我送你回家。”
宁将来点头,“你妈和宇宇真的在家?”
昨晚赵美玲和宁宇跑出去后宁将来就一直没再见过两人,他很担心。
“嗯,昨晚她们就被送回家了,放心。”
这是赵征立告诉她的。
两人具体怎么样,昨晚赵美玲闹出什么,宁笙没兴趣知道。
她只要知道,她们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把宁将来送回去,赵美玲和宁宇在家,两人似乎被什么吓到了,一直瑟瑟发抖,看见她们回来,神色秒变,热情的跟什么似的。
“老宁,笙笙啊,你们回来了,吃早饭没?我给你们去做饭!”
“你们是要吃面还是喝粥?”
“宇宇,快,你爸腿不好,赶紧扶着他!”
“哦,爸,快来坐!”
两人忙碌,把宁将来当太上皇一样伺候。
宁笙看一眼两人,对宁将来说:“爸,我要去上班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宁将来反应过来,“笙笙,吃了饭再走吧。”
赵美玲也听见了,赶紧说:“笙笙,别急着走,吃了早餐再走,不然对胃不好。”
宁笙头也不转的说:“公司有事。”
便离开,打车去公司。
赵美玲和宁宇的反应她没觉得不对,昨晚两人离开,又被送回来,邵谦默肯定对两人说了什么。
而邵谦默的手段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她不需要担心。
更不需要不安。
宁笙回了邵氏,邵谦默召开会议,关于昨晚视频对邵氏的影响。
原本这次的订婚为邵氏带来了极大的利益,然而昨晚的事让一切毁于一旦,并且动摇了邵氏的根本。
宁笙知道,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太太小姐喝了加了料的‘酒水’的关系,导致邵氏丧失了很多客户。
一时间整个公司陷入乌云密布的情况。
这三年来,邵氏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没想到,宁笙没有一点感觉。
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以往一样。
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而因着这次的事情,邵谦默和周笑笑都没找她麻烦。
宁笙过了几天忙碌却清闲的日子。
一晃周五,宁笙收到赵征立发的邮件,让她晚上陪邵谦默参加一个饭局。
宁笙大概知道邵谦默的目的。
这个时候,最是需要合作商,投资人。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四点半提前下班,宁笙拿着包下楼,邵谦默的车已经停在那了。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赵征立坐在副驾驶座上,宁笙便打开后座车门上车。
邵谦默在她旁边。
这几天她没看到邵谦默,他很忙。
邵谦默在三年时间把邵氏壮大,这是他的心血,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心血毁掉。
宁笙上车便看着窗外,什么都没想,很平静。
但邵谦默不同,在宁笙上车后,他便看着她,脸色无悲无喜,没有一点情绪。
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
邵谦默勾唇。
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其实对什么都在乎。
宁笙,你的心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车子很快停在香格里拉饭店,几人下车,跟着服务员来到贵宾包厢。
因为邵谦默做东,所以人还没到。
但服务员在邵谦默坐下后便开始上菜。
没多久,客人来了,是做房地产的几个老总。
几人打招呼,宁笙坐在几个老总中间。
邵谦默安排的。
宁笙从客人出现的那一秒脸上便戴上了微笑的面具,和老总聊天,说笑,酒过半巡,坐在她旁边的老总手就不老实了,落在她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