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笑气的要吐血,但诚如宁笙所说,她的一切不值钱,自己的一切却值钱。
她怎么可能因为她而不要自己的一切?
周笑笑像被宁笙抓住了肋骨,再痛恨也没有办法。
“宁笙,你别得意!”
周笑笑转身出去,把门摔的砰响。
宁笙坐回沙发上,把水果刀扔茶几,闭眼。
刚刚,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杀了周笑笑。
徐红梅找了件正常的裙子给宁笙,宁笙上下左右的看,点头,“我去换。”
便走进换衣间。
周笑笑站在外面,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宁笙竟然威胁她。
她竟然敢威胁她!
“笑笑,出什么事了?”徐红梅见周笑笑神色不对,问道。
周笑笑猛的瞪她,“出什么事,还问我出什么事,你们这些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滚!给我滚出去!”
徐红梅被骂的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离开。
换衣间里,宁笙听着外面的声音,神色如常。
她换好裙子,自己又看了遍,确定没有问题后转身出去。
外面周笑笑已经不再了,但有个男人在那等着,看见她出来,说:“宁小姐,跟我来。”
便带着宁笙来到赌场,一个长形圆桌前。
圆桌一头一尾的坐了两个人,头坐的是邵谦默,尾坐的是华都集团的方总。
做房地产的。
宁笙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但真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男人领着宁笙过去,几乎她一出现,邵谦默就看过来,视线直直的落到宁笙身上。
浅蓝礼服,斜肩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素颜,清清淡淡的,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宁笙本身就有一股清淡的气质,这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气质让她不用化妆,只换一件衣服便显露出来。
让人想要征服。
邵谦默看着宁笙,脑海里浮起昨晚宁笙靠在霍延深背上的一幕。
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却那么亲密的贴在一起,霍延深没有推开她,她也没放开霍延深,两个人像欣赏夜晚的海般那般浓情蜜意。
呵,宁笙,你是做给我呢看还是觉得自己真的把霍延深给抓到了,你可以摆脱我了?
做梦!
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
邵谦默勾唇,拿起旁边的红酒喝起来。
宁笙没看邵谦默,但她知道邵谦默在看她。
昨晚,他的目的没有达到,现在她出现在这,他不会帮她,只会折磨她,报复她。
她的处境堪忧。
宁笙在心里笑,看向方总。
男人把她带到方总身旁,意思显而易见。
这个地方,既然都是玩乐了,那就还要享受。
男人旁边没有个女人,不像话。
看来,周笑笑是让她陪方总了。
传言方总是个妻管严,很听老婆的话,不敢在外面乱来。
有次方总包养的情人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了,母老虎当场就发飙,直到方总跪下来,母老虎才作罢。
那件事在圈子里传了好久,大家都暗暗笑方总,竟然被一个老婆管,丢男人的脸。
宁笙没有在意这件事,倒是对那个情人的下场有点好奇,便去打听了下。
听说,那情人被卖去了非洲,具体怎么样没人知道。
但大家都已经能预料那个情人的下场。
后来她偶然一次跟着邵谦默去宴会,听人私下议论,说那情人在那边天天接客,接的每天在床上度过,就连吃饭都在接客,后面情人感染了艾滋,自杀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女人敢去勾搭方总。
宁笙想,她知道周笑笑的目的了。
宁笙看向周笑笑,周笑笑笑眯眯的走过来,挽住宁笙,对盯着宁笙的方总说:“方总,这是谦哥哥的秘书宁笙,宁笙您知道吧?她可是谦哥哥身边的红人,她说要陪您谈谈最近的合作,您没意见吧?”
方总看着宁笙,眼睛发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宁秘书啊!”
方总说着看向邵谦默,那手也朝宁笙伸。
但很快想到自家母老虎,那狼爪就赶紧收回去,脸色也正了正。
邵谦默喝了口酒,嘴角的笑始终勾着,“宁笙一直念叨着要和方总合作,今天机会难得,我就让她过了来。”
说着,视线落到宁笙脸上,“站着做什么?你不是很早就说一定要拿下方总在南海的项目?现在方总在这,你就这么站着和方总谈?”
宁笙脸上浮起工作时的招牌笑,看着方总,“怎么会,我都念叨了这么久,今天是怎么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宁笙说着,对后面的男人呵斥,“去抬根凳子,难道要我站着和方总谈?”
她横眉冷肃的样子,自有一股魄力。
男人几乎忘了周笑笑和邵谦默,赶紧去抬凳子。
周笑笑暗暗咬牙。
贱人,竟然敢使唤她的人!
宁笙转眼便笑着对方总说:“方总等一会不介意吧?”
美人带笑,方总哪里还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赶紧说:“当然不会!”
宁笙笑呵呵的,“方总是个正经人,疼惜方太太,宁笙可不敢和方总挨的太近,不然让方太太误会了,那就枉费了方总对方太太的疼爱了。”
方总顿时肃然,腰杆都挺直了,“宁秘书是个懂事的。”
宁笙眉眼都是笑,亲和温柔的让人生不起气,“哪里的话,宁笙可最敬佩方总这样的人了,在外把公司发展的蒸蒸日上,在内疼爱方太太,什么都顺着方太太,方太太真幸福!”
方总严肃脸顿时冰山般融化,“老婆嘛,自己不疼,谁疼?”
宁笙当即应,“那是,所以宁笙说方太太幸福,我们这些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邵谦默看着宁笙的笑,她可以对一个陌生人巧笑倩兮,唯独对他,那么冷,那么冰。
而周笑笑的指甲已经狠狠掐进掌心。
三言两语便哄的方总团团转,宁笙,本事啊!
两人说话间,男人把凳子拿来,宁笙特意挨的远些,中间都可以站一个人了。
方总没有一点不悦,反而对邵谦默夸赞宁笙,“邵总,你这秘书请的好啊!”
邵谦默摇晃酒杯,“邵总要的话,我可以把她送给邵总。”
宁笙脸上的笑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