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秘书!”
宁笙转身,穿着栗色大衣,灰色毛衣,一身休闲的舒松柏走过来。
眼里划过丝惊讶,嘴角弯起礼貌的笑,“舒总。”
舒松柏听见她的称呼,有些无奈:“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不能换个称呼?”
宁笙脸上的笑不变,“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好。”
舒松柏怎么会不知道宁笙是故意这么叫的,让两人的关系保持在合适的一条线上。
他想跨过都没办法。
真是个铁板一样的女人。
“我觉得不好,感觉像是你在排斥我一样。”舒松柏似真似假的说,脸上带笑。
宁笙眼睛闪了下,笑道,“舒总说笑了。”
正好排队轮到宁笙,宁笙说:“舒总稍等,我先结账。”
便把推车里的果蔬拿出来。
舒松柏看她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蔬菜水果,说:“你会做饭?”
“会一点。”
收银员把条码刷了,对宁笙说:“一百二十八。”
“好的。”
宁笙把钱包掏出来便要付钱,舒松柏说:“和我一起。”
便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收银员。
宁笙立刻拉住他,“舒总,不用了。”
便极快的把钱给收银员。
收银员接过,宁笙把菜放进袋子里,站在外面等舒松柏。
舒松柏付好钱过来,看宁笙,语气里染了笑,“我还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宁笙客气的笑,“舒总,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离开。
等在这就是跟他打声招呼,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舒松柏叫住她,“宁笙,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宁笙停住。
舒松柏来到她身旁,眼里含笑的看着她,“你不会真的忘了吧?”
他似笑非笑,宁笙想不记得都难。
“没忘,但我现在已经辞职了。”
舒松柏惊讶。
什么意思?
辞职了就不请他吃饭了?
不等他多想,宁笙便说:“舒总,我还有事,有机会再见。”
便快速离开。
舒松柏站在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宁笙摆了一道。
她说上班后请他,但她辞职了,那就不作数了。
这女人还真的……有意思!
宁笙其实想的很简单,苍蝇不叮无缝蛋,她只要拒绝,舒松柏便会知道她的意思。
当然,如果他不放弃,她也会继续拒绝。
宁笙打车回了丽景别墅,再去学校,接霍陌煜放学。
小家伙该放学了。
就是她走的时候,圆宝要跟着她,一个劲的在她腿边缠。
宁笙看它可爱,也就把它带上了。
“你待会不要乱跑,你要乱跑,我下次就不带你出去了,知道吗?”车上,宁笙拍它的脑袋。
也不知道圆宝有没有听懂,蹲在她脚边,舔了下她的脚,甩了甩尾巴,很乖。
宁笙笑了。
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养狗,甚至把狗当孩子,她懂了。
车子停在学校,时间刚好四点四十。
宁笙和圆宝下车,圆宝嗖的就往前面跑。
宁笙看见,赶紧叫,“圆宝!”
圆宝跑的很快,一下就冲进学校。
宁笙拧眉,赶紧跟上去,便看见随着孩子们出来的霍陌煜。
圆宝正在霍陌煜面前跳。
霍陌煜听见她声音,看过来,瞬间背着小书包蹬蹬蹬跑过来,“笙笙!”
圆宝跟着它跑,宁笙松了口气,随之脸上浮起笑。
抱住霍陌煜,柔声,“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小家伙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说,眼睛很亮。
宁笙给他把敞开的外套理好,牵过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嗯!”
霍陌煜其实还有些担心宁笙不来,但现在他开心了。
两人上车后,霍陌煜就开始说今天在学校里的事。
宁笙听着,眉眼温柔。
车子到丽景别墅已经五点多。
宁笙让霍陌煜去玩,她去做饭。
做饭之前,宁笙给霍延深打电话。
霍延深正在回霍家的路上,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接了,“喂。”
宁笙的声音传来,“晚上你回来吃饭吗?”
“不回去。”
“好。”
便把电话挂了,洗手做饭。
霍延深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眉头微皱。
霍老爷子叫佣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霍陌煜爱吃的。
看时间,那一大一小应该快回来了。
但还是为了避免会被放鸽子,霍恪还是给霍延深打电话。
但他刚拿起手机,外面便传来车子驶进来的声音。
霍恪看向外面。
熟悉的车子驶进来,霍恪把手机放包里,起身出去。
车门打开,霍延深下车,霍恪没看他,直接看他身后,等霍陌煜出来。
霍延深知道霍恪在看什么,走过来,停在老爷子面前,“爷爷,煜煜没来。”
霍恪顿时瞪眼,“没来?为什么没来?”
开什么玩笑!
霍延深,“他说不想来。”
霍恪,“……”
霍陌煜正和圆宝在客厅里玩球,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宁笙刚好把菜端出来,听见他打喷嚏,看过来,“煜煜,是不是冷了?”
霍陌煜脱了外套,穿着绿色小毛衣在客厅里跑着。
听见宁笙的声音,霍陌煜说:“不冷!我还热呢!”
说着,揉了揉鼻子。
宁笙走过来,“真的吗?”
“真的!”
宁笙摸了摸他的额头,摸到了一层汗,还真是热。
“不要跑了,去洗手吃饭了。”
霍陌煜立刻看向餐桌,“饭好了?”
“好了。”
“噢!终于可以吃饭了!”
霍陌煜立刻冲进洗手间,欢快的像只小蜜蜂。
宁笙摇头无奈的笑。
两人上桌吃饭,难得的,霍陌煜问,“爸爸不回来吗?”
“嗯,爸爸忙。”
霍陌煜哦了声,呼哧呼哧吃饭。
宁笙看他,脸上都是宠溺。
两人吃了饭,霍陌煜要看动画片,宁笙陪他看。
时间过去,很快九点。
宁笙带霍陌煜去洗漱睡觉,和往常一样,霍陌煜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而他睡着了,宁笙便去了霍延深的卧室。
躺在大床上,宁笙看时间,不知不觉十点,霍延深还没回来。
这是最近他最晚的一次回来。
宁笙想给他打电话问问,但觉得他可能在应酬或是怎么样,便没打,躺在床上想一些事。
乱七八糟的,宁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的正沉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宁笙去推,手被举到头顶,腿被分开,熟悉的感觉传进身体,她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