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想起刚刚的手机铃声,立刻拿过包把手机掏出来,是煜煜的电话。
她当即给小家伙打回去,同时对霍延深说:“煜煜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我现在打过去。”
顿了下说:“煜煜可能在我那。”
霍延深没应声,开始脱身上的西装。
宁笙也没看他,所以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边打电话边看外面的夜色,天很黑了。
这孩子应该不会去哪。
除了自己那。
但他给自己打电话了,她也要确定小家伙是不是真的在她家。
然而,“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关机了?
宁笙拧眉,眼里浮起担忧,她又打了一次过去,依旧是关机状态,宁笙着急了。
她果断挂断电话,转身说:“煜煜的电话……”
关机两个字还在嗓子里,她视线里便出现美男脱衣的画面。
西装外套脱了,衬衫纽扣也解到胸口,垒垒分明的胸膛一寸寸展开,往下,结实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
宁笙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紧转身,“你……你做什么?”
之前看见他穿衣服,现在看见他脱衣服,宁笙一时间心跳的很快。
成熟男人的身体是极具诱惑力的,就像一副著名画家的画,吸引着人驻足。
只是,刚开始是觉得好看,但反应过来后宁笙就不觉得了。
孩子都失踪了,这个人想做什么?
宁笙眉头一下拧紧,她突然想起煜煜跟她说的,爸爸很喜欢外面的小姑娘,经常跟小姑娘玩。
完全不在乎他这个儿子。
当时宁笙不大相信,但现在,她相信了。
想到这,宁笙神色冷然,声音也沉了,“我刚刚给煜煜打电话,煜煜手机关机,我担心他出什么事了。”
身后传来衣服裤子摩擦的声音,宁笙眉头拧的越发紧,“你是孩子的爸爸,你是个父亲,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责任。”
她是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但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说。
后面没声音了,宁笙没再说。
但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宁笙想着霍陌煜,很着急,也不再多想,转身,“我说,霍爸爸……”
后面没人了。
除了扔在沙发上的西装西裤,衬衫,霍延深不知道去哪了。
宁笙睁大眼,愣了好几秒。
“霍爸爸?霍爸爸?”
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刚刚她都没听见开门声。
人呢?
这时,衣帽间传来声音,宁笙当即看过去,霍延深西装革履的走出来。
那一身的矜贵,灯光打在他身上,他似披了层金光,高不可攀。
霍延深睐了她一眼,那眼神无比的……藐视。
宁笙的脸一下红了。
她刚刚好像……想多了……
霍延深抬步便朝外走,宁笙赶紧跟上,“你去哪?”
“我刚刚给煜煜打电话,他手机关机,我担心他……”
前面的人一下停住,宁笙收脚不及,整个人撞到霍延深背上。
这人的背好硬,鼻子嘴巴像撞在了石头上。
而且这样的感觉似乎不是第一次。
霍延深,“宁小姐,诚如你所说,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责任。”
最后两个字的音咬的很重,似乎在说,不像某些人,一点都不负责。
宁笙微怔,她怎么感觉这人话中有话?
眼见着霍延深要消失在拐角,宁笙也不再多想,立刻跟上。
霍延深要回去,她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回去。
这个地方她不能多呆。
很危险。
两人乘电梯直接到仓底,下面已经备好了游艇。
成森立刻过去,“霍总……”
看见霍延深后面跟着的宁笙,愣了。
但身为霍延深身边的左膀右臂,即使再惊讶也很快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准备好了。”
“嗯。”
霍延深上去,宁笙紧跟着上去。
也不管前面的人会不会把她扔进海里。
成森再次看了她一眼,命人发动游艇。
很快,游艇发出声音,箭一样驶出去。
一股冲力袭来,宁笙整个人朝后倒,她赶紧抓住前面站如松的霍延深。
成森眼睛瞪大,然后看自家老板。
嗯,身上挂着个女人跟挂了片羽毛似的,巍峨不动。
后面游轮,二楼围栏,邵谦默看着那乘风而去的人,握紧酒杯。
周笑笑在宴会厅里找了一圈没找到邵谦默的人。
她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谦哥哥怎么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周笑笑发现宁笙也没在宴会厅。
看到这,她脸色一沉。
这一晚上她都没看见宁笙,之前她觉得人多,也觉得宁笙可能见不得她和谦哥哥订婚,所以宁笙藏起来了。
可这么久了,她一次都没见过宁笙。
现在谦哥哥也不见了。
她们不会是在一起吧?
顿时周笑笑个徐红梅打电话。
“笑笑。”
“宁笙在哪?立刻把她给我找出来!”
要让她知道宁笙和谦哥哥在一起,看她不撕了她!
没多久,徐红梅的电话过来,“没看见宁笙,不知道她去哪了。”
周笑笑瞬间就要发飙,但想到今晚的场合,她忍了,“谦哥哥在哪,去找谦哥哥!”
说完便要挂断电话,徐红梅的话传来,“邵总不是在甲板上?”
甲板?
周笑笑当即出去,果真,邵谦默和几个老板站在甲板上喝酒聊天。
她松了一口气,对徐红梅说:“你今晚一定要找到宁笙。”
便挂断电话,朝邵谦默走过去。
这边,在十分钟后,游艇靠岸,宁笙已经冷的全身僵硬。
但她也极快的松开霍延深。
刚刚她一直抓着他,也亏的他没把她丢进海里。
她很感激。
尤其看着他一丝不苟的西装被她抓出褶皱,她越发觉得抱歉了。
但要说赔的话她说不出来。
她没买过这种西装,但还是看得出来。
这样一套西装,不会低于六位数。
她赔不起。
霍延深下去,宁笙双腿僵硬的跟在后面,走路都在摇晃。
快入冬的夜晚很冷,尤其还是海里,那么大的海风。
尽管她在游艇上有霍延深挡着,那铺天盖地的寒风也刺入她骨髓。
霍延深和成森走在前面,两个大男人的腿长,尤其霍延深,一步顶宁笙两步,几人很快就拉开距离。
宁笙也没想着要跟他一起走,他能把她带到这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那个,霍爸爸,你电话号码能告诉我一下吗?”

